【慕容昭昭收回目光,看向你,歪了歪头:】
【“满意了?”】
【你望着那片平静下来的天空,点了点头,竖起大拇指:】
【“不错,昭昭很棒!”】
【“切——”慕容昭昭白了你一眼,却低下头,嘴角忍不住往上翘。】
【怪了。】
【家里那些长辈夸她,她从来不爱听。】
【怎么你随便说一句,她心里就甜滋滋的?】
【她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盯着你:】
【“对了,太初老头告诉我,你有神通境巅峰的实力,让我提防你。”】
【“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瞒着我?”】
【她叉着腰,凑近一步,仰起脸:“咱俩现在这交情,你还有秘密?是不是不把我当朋友?”】
【你笑着点头:“没错,我活了两百多年了。武道卡了瓶颈,才开始修仙,这才加入无极仙宗。”】
【慕容昭昭眨眨眼,点点头:“难怪……你的气运那么奇怪,会和无极仙宗产生关联。”】
【她心里其实信了。】
【如果你对宗门图谋不轨,气运不可能和宗门绑在一起。更不敢在入宗时立下大道誓言。】
【虽然她总觉得你还有别的事瞒着,但她没再追问。】
【她踮起脚,笑着拍了拍你的肩膀——奈何你太高,她拍得有点费劲。】
【“你放心,我说了会罩着你,你的秘密,就是咱俩的秘密。”】
【她顿了顿,又眨眨眼:“其实我也有个秘密瞒着你,要不要听?”】
【你低头看着矮自己一头的她,摆摆手:“不想知道。”】
【慕容昭昭脸一垮:“哼!不知好歹!”】
【你笑着岔开话题:“走吧,找个地方,等秘境开启。”】
【慕容昭昭抱着手臂,昂起头,一脸得意:“你忘了?我可以让太初老头提前打开出口啊。”】
【不等你接话,她仰头冲着天穹喊:】
【“太初老头!开个出口,我要出去!”】
【天穹之上,那道苍老浑厚的声音立刻响起,语气殷勤得像是等着被翻牌的妃子:】
【“好勒!尊贵的昭昭小姐,您稍后!”】
【话音刚落,你们面前的空间开始扭曲,一道百丈直径的虚空漩涡徐徐展开,边缘泛着幽蓝的光,深不见底。】
【你看着这一幕,摇头笑了。】
【果然,出来混,是讲背景的。】
【慕容昭昭一把拉起你的手,踏进漩涡。】
【身后,太初器灵的声音还在回荡,带着几分不舍:】
【“昭昭小姐——以后记得常来看老奴呀。”】
【与此同时,秘境入口。】
【看守入口的几百名宗门弟子,正百无聊赖地闲聊。】
【忽然,入口处空间波动,两道身影凭空出现。】
【众人一愣。】
【片刻后,哗啦啦围了上来。】
【“你们是谁?怎么出来的?”】
【话音未落,一道流光从天而降,悬在半空——是一名元婴期的老者,周身气息沉稳。】
【老者扫了一眼那群护卫,冷喝一声:】
【“放肆!”】
【随即,他脸上堆起笑,冲着慕容昭昭点头哈腰:】
【“昭昭小姐,您怎么提前出来了?”】
【慕容昭昭理都没理他。】
【她随手一甩,一艘灵舟凭空浮现。】
【那灵舟通体莹白,船身雕琢着繁复的灵纹,泛着淡淡的霞光。船头镶嵌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光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整艘灵舟华贵得不像话,一看就知道是那种有灵石也买不到的好东西。】
【她拉着你跃上灵舟:】
【“走,回去交任务!”】
【眨眼间,灵舟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那群护卫愣在原地,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凑到元婴老者身边,压低声音问:】
【“头,这女娃谁啊?您好像……挺怕她?”】
【老者瞪了他们一眼,冷冷道:“不该问的别问,有些人的身份,不是你们该知道的。”】
【说完,他一甩袖子,飞身离去。】
【护卫们面面相觑,随即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这女……叫昭昭的,身份肯定不简单。”】
【“废话,没看她那一身?那衣裳,我瞅着像是云锦天丝织的,听说一件能换一座城!”】
【“还有那灵舟,我族中老祖那艘跟这一比,简直就是破木板拼的。”】
【“唉,什么时候我也能邂逅这样的小姐……”】
【“就你?做梦吧,梦里啥都有。”】
【“嘿嘿,说不定人家就好我这一口呢?”】
【“醒醒,你口水流出来了。”】
【另一边。】
【你和慕容昭昭回到执事殿。】
【赵公明站在殿内,目光从你脸上冷冷扫过,随即转向慕容昭昭,那张脸瞬间堆满了笑意,变脸比翻书还快。】
【还没等他开口,慕容昭昭已经抬手一指你:】
【“永冻之泪是他找到的,贡献点全部算他的吧,我不需要。”】
【赵公明脸上的笑意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如常,连连点头:】
【“是,是,明白,明白。”】
【他心里再怎么不痛快,面上也不敢露出半分。】
【最终,你什么都没做,躺平拿到了一千贡献点。】
【对你来说,这算是一笔巨款了。】
【也是在领贡献点的时候,你才知道——原来无极仙宗的宝阁里,还有好几滴永冻之泪。】
【不过那得用贡献点换。】
【一滴,一万贡献点。】
【这价格,跟无价之宝也差不多了。】
【要知道,外门弟子累死累活做一年任务,也就攒个一百来点。】
【那些简单的任务,一次才给几点贡献。】
【一千贡献点一次的任务,在外门已经是顶天了。】
【你和慕容昭昭转身离开。】
【身后,赵公明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阴得能滴出水。】
【他心里清楚——赵朗和赵长庚死了,肯定是死在你们手上。】
【更何况——赵长庚和赵朗,是他违规塞进去的。】
【而且还有慕容昭昭在,他再恨,也只能憋着。】
【你和慕容昭昭在殿外分开。】
【她摆摆手,蹦蹦跳跳地走了。】
【你看着她的背影消失,转身回了自己的洞府。】
【说来也怪,接下来的日子,赵公明那边竟然一直没什么动静。】
【或许是慕容昭昭的缘故,让他投鼠忌器。】
【又或者,他只是在等一个更好的机会。】
【不管怎样,你乐得清静。】
【洞府门一关,外界的一切都与你无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