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存了画面。”她说，“今天下午你仰泳翻车那一段。”
爽儿愣了一下：“你没下水啊！”
“我在岸上看的，看得清清楚楚。”
“你看到我翻车了？”
“看到了，还看到你呛了一口水，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继续游。”
“你——”
“我存档了。”沈雅说，“画面配文字，永久保存。”
爽儿仰头看着天，沉默了三秒，然后低头喝了一大口汽水：“……行，今天这个周末，封存的不仅是我，还有我翻车的画面。”
小柚在旁边笑了一声，声音很轻。
孟晚晴也笑了，端着碗笑到肩膀抖了一下，然后她清了清嗓子：“那我也存档——我今天在池边吃了三块西瓜。”
“你吃西瓜也算存档？”爽儿问。
“算。”她说，“因为那个西瓜很甜。”
晚饭接近尾声的时候，爽儿低头看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快九点了。”
“那散场？”苏甜甜问。
“散了。”小青站起来，端着碗往厨房走，“碗我洗了。”
“我帮你。”小周也站起来跟了过去。
孟晚晴也站起身收碗，动作自然，像每一个夜晚的收尾，三双手在水槽边交错。
水流声和碗碟碰撞的声响混在一起。
苏甜甜也站起来了，搬着椅子回屋，裙子下摆擦过草尖，带着细碎的声响。
爽儿走在最后。
她站起来的时候膝盖上沾了草叶，低头拍了两下，然后转身看了林北一眼：“林北哥，你今晚还去池子里泡吗？”
“不泡了。”
“那我也不泡了。”她说，“明天再去。”
她往回走了两步，又回头：“你刚才说的十分——是真的十分，还是客气话？”
“真的十分。”
“那你明天还想不想再来一个十分？”
“明天的事明天再说。”
“那我明天再问你。”
她转身走了，背影在灯光和树影之间交替明灭，然后进了屋。
林北坐在院子里，面前的碗碟已经被收走了，只剩下几杯没喝完的水和一双他还没放下的筷子。
泳池的水面在灯光和夜色的交界处微微晃动，映着天空的最后一层淡蓝色。
他坐在那儿，安静了一会儿，手机在裤兜里震了一下。
系统弹出了一条通知，半透明的浅蓝色面板浮在夜空中【圆满周末·阶段性成就达成。】
【宿主成功维护多重亲密关系平衡，全体伴侣情绪值稳定。】
【返利账户额外注入：300,000 元。当前累计存款：9,9**,*** 元。】
【系统提示：当前情感网络稳定，即将开启下一阶段任务。建议宿主保持节奏。】
他看完了通知，把手机锁屏放回口袋里。
又坐了一小会儿，晚风把树影吹得晃了一下，像有人在远处轻轻摇晃着一条看不见的线。
然后他站起来，把最后那杯已经凉透的水喝完，转身也进屋了。
身后的泳池水面在月光下微微泛着光，像是刚刚被人轻轻碰过一下。
……
林北是被一阵蓝光闪醒的。
昨晚泳池派对玩到凌晨。
七女把他按水里三次。
他也把七女挨个收拾一遍。
虽然属性报表，但也是有些吃不消。
最后他举白旗投降，众人才放过他。
回屋倒头就睡，梦里还在被爽儿追着泼水，结果一睁眼，系统面板悬浮在天花板上方，蓝光一闪一闪，比手机充电提示还刺眼。
“搞什么……”
林北眯着眼睛，伸手在虚空中划了一下。
面板展开，一行金色大字跳出来：
【恭喜宿主，返利存储突破千万！】
林北的睡意瞬间醒了八分。
他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仔细看了一眼数字。
没错，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七位数变成了八位数，前面那个“1”稳稳当当地站在最前面。
“操。”
他小声骂了一句，但嘴角已经咧开了。
返利系统是他在公交车站捡到小柚那天激活的，到现在满打满算也才一年多。
从一开始每天返利几百块、几千块，到后来日上限两万，再到每人每天两万、七个人加起来十二万——这速度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加上平时宠物的收入、存款利息、以及偶尔的一些投资小收益，不知不觉就破了千万大关。
“系统正在升级中……”
面板上跳出一行进度条，缓慢地往前走。
林北盯着看了一会儿，进度条走到三分之一就不动了。
“别卡啊。”
他拍了一下面板——虽然知道拍不着，但就是想拍。
【升级预计耗时：五分钟。请宿主稍等。】
林北躺回去，双手枕在脑后，盯着天花板发呆。
一年多的时间，他从一个月薪三千五的实习生变成了千万富翁
虽然这个千万主要是系统给的，但他花的每一分钱都确确实实帮助了七个女孩。
小柚现在已经是行政总监了，穿着职业装踩着高跟鞋去上班的时候，完全看不出当初那个蹲在公交站偷看他矿泉水咽口水的样子。
小青的四家舞蹈室开得红红火火，学员从十几个涨到二百多个。
爽儿那个咖啡店“寒舍”变成了网红打卡点，排队排到街角。
孟晚晴在一家正规公司的财务部做了主管。
苏甜甜的直播粉丝破了五十万。
小周在医院评上了年度优秀护士。
沈雅的生意越做越大，别墅区的地皮都快被她买下来一半了。
林北笑了笑。
这些钱花得值。
门“砰”一声被推开，爽儿穿着他的白 t 恤冲了进来。
准确地说是半件白 t 恤。
t 恤下摆只到她大腿根，领口歪到肩膀外面。
她整个人像一只被吵醒的猫，头发炸着，眼睛还没完全睁开，但嘴巴已经先动了：
“林北哥！你手机一直亮！嗡嗡嗡的！吵死了！”
林北还没来得及解释，爽儿已经跳到床上，骑在他肚子上，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
这个姿势不太合适——非常不合适。
t 恤下摆因为这个动作滑到了腰以上，两条白花花的腿直接怼在林北视野里。
卧槽，这姿势，容易流鼻血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