爽儿二话不说，直接把这件情趣内衣套在了她原本穿的白色 t 恤外面——对，没脱衣服，直接套在外面。
黑色蕾丝在白 t 恤外面格外醒目，像穿了件渔网外套。
她走到客厅中央，转了一圈，张开双臂：“怎么样？时尚不？”
小柚从指缝里看她，脸已经红了：“爽儿……你里面还有衣服呢。”
“这叫叠穿，你不懂。”
爽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的位置，“就是这前面太勒了，设计不合理。”
小青冷冷地说：“因为你穿反了。”
爽儿低头仔细一看——蕾丝的花纹朝外没错，但胸前的开口位置确实在后面。
她把这件内衣转了个方向，又重新套上去。
“你看，现在好了。”爽儿挺了挺胸。
“还是反的。”小青说。
“没有，这次对的。”爽儿低头看了看标签位置，“标签在后颈，对的。”
“但你的蕾丝花型是倒的。”小青指了指，“上面应该在下边。”
爽儿又低头研究了一下，终于承认：“好吧，反了。”
但她没有脱下来重新穿，而是直接转身又转了个方向。
这次蕾丝花型正了，但胸前开口又跑到了后面。
“算了，”爽儿放弃调整，“就这么穿吧，反正外面还有 t 恤。”
“那你脱了 t 恤不就正了？”苏甜甜在旁边出主意。
“脱了就光穿这个？”爽儿看了看自己，“也行。”
“不行！”小柚喊了一声。
爽儿大笑，把最外面的 t 恤脱了——里面是那件情趣内衣，下面穿着牛仔短裤。
黑色蕾丝紧贴着她的身体，该遮的没遮住，不该遮的也没遮住。
“林北哥，好看吗？”爽儿双手叉腰。
林北看了一眼，移开目光：“不好看。”
“你骗人，你看了三秒才移开。”爽儿凑过来，“你要是觉得不好看，为什么看那么久？”
“我在确认它是不是窗帘。”
“窗帘能有这么好？”爽儿又转了一圈，蕾丝边飘起来。
小青拿起自己那份礼物，拆开了——一副黑色墨镜。
她戴上，整个人气场更冷了，像黑客帝国里走出来的人。
“好看。”小柚说。
小青面无表情地摘下墨镜，看了一眼爽儿：“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我穿得很好啊。”爽儿低头看了看，“该遮的都遮了。”
“并没有。”小周小声说了一句。
其他人也都把礼物拆开了，都很喜欢。
而且其他人的很正常，唯独爽儿的礼物比较奇特。
这也是林北故意的。
谁让她总是口花花。
……
七份礼物全部拆完，茶几上一片狼藉。
包装纸、丝带、盒子散了一地。
爽儿还穿着那件情趣内衣在外面晃，牛仔短裤配黑色蕾丝，画面很有冲击力。
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一会儿坐沙发上，一会儿站窗边，一会儿趴在地毯上看手机。
小柚捂着脸，但从指缝里偷看。
小青戴上墨镜，假装看不到。
苏甜甜在调试林北送给她的最新款的声卡。
小周在看书。
孟晚晴去家务了。
沈雅喝着茶，时不时看一眼爽儿，表情复杂。
林北坐在单人沙发上，尽量不看爽儿的方向。
但爽儿偏要往他跟前凑。
“林北哥，你说实话。”
爽儿蹲在他面前，双手搭在他膝盖上，仰头看他，“你是不是觉得我穿什么都好看？”
“是。”林北说。
“那你刚才为什么说不好看？”
“因为你穿的不是‘衣服’，是‘布料’。”
他已经有些后悔给爽儿买这件礼物了。
“布料也是衣服的一种。”爽儿站起来，转了个圈，“你看，动起来的时候，蕾丝会飘，像蝴蝶。”
“蝴蝶没这么露的。”小柚小声说。
“那你见过蝴蝶穿衣服吗？”爽儿反问。
小柚被噎住了。
苏甜甜调好了声卡，对着麦克风清了清嗓子：“测试，测试。一二三。北哥，你听一下音质。”
林北听了一下，声音确实比平时更清晰、更有质感，像在录音棚里。
最新款的声卡果然好用。
苏甜甜的声音本来就是播音腔，经过声卡一润色，更酥了。
“音质很好。”林北说。
“那你再听一段。”
苏甜甜把麦克风凑到嘴边，深吸一口气，然后用了她最擅长的睡前 ASmR 那种气声，一个字一个字地说：“北哥，女神节快乐。今晚……你想听什么？”
最后的“什么”用了气音加延长，像羽毛扫过耳廓。
林北正坐在沙发上，手机连着蓝牙耳机，声音直接灌进耳朵里。
他的手一抖，耳机从耳朵里滑出来，掉在地上，弹了两下。
“你干嘛？”小青看了他一眼。
“没干嘛。”林北弯腰捡耳机。
爽儿已经凑到苏甜甜旁边了：“你刚才说的什么？再说一遍？”
“不说了。”苏甜甜把麦克风收起来，笑了笑，“专属语音，只给北哥听。”
“那我呢？”爽儿指着自己。
“你没有声卡。”
“我把耳朵贴你嘴上听。”爽儿真的把耳朵凑过去了。
苏甜甜推开她的脸：“离远点，你身上有汗味。”
“那是运动后的芬芳。”
爽儿闻了闻自己的腋下，“还好啊，不臭。”
小周在旁边默默拿出按摩仪，插上电，然后走到林北面前：“林北哥，你过来，我帮你试试这个。”
“试什么？”
“按摩仪，颈椎的。”
小周拍了拍沙发扶手，“你坐这儿。”
林北坐过去。
小周把按摩仪套在他脖子上，按了开关。
按摩仪开始震动加加热，力度适中，林北的肩膀不自觉地松了下来。
“力度可以吗？”小周问。
“可以。”
“这里酸吗？”小周的手指按在他后颈的一个位置。
“有点。”
“长期低头看手机，颈椎生理曲度变直了。”小周用她那专业护士的语气说，“每天按摩十五分钟，会缓解。”
“你帮我按吗？”爽儿插嘴。
“你不是有男朋友吗？”小周头都没抬。
“林北哥就是我男朋友，你帮他按不就是帮我按？”爽儿的逻辑很清奇。
小周不接茬，继续帮林北调整按摩仪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