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上楼了。
爽儿转头看孟晚晴，孟晚晴正在切皮蛋瘦肉粥的皮蛋，刀工很稳，每一块大小均匀。
“晚晴姐，小青说‘别搞太大了’，意思是可以搞，是吧？”
孟晚晴笑了：“你们别把她吓着就行。”
下午三点，林北从宠物店回来，手里提着一个袋子。
爽儿在客厅沙发上躺着嗑瓜子，看到他进来，蹦起来跑过去扒袋子。
“买了什么买了什么？”
“别扒。”
林北把袋子举高，爽儿够不着，踮脚，胸口蹭着他胳膊。
“你让我看一眼，我不说。”
“你不说我也不给你看。”
林北蹭的很爽，但不能再蹭了，再蹭就想把她就地正法了。
林北上楼了，把袋子放在自己房间衣柜里，锁了门。
爽儿跟上来，拍门：“林北哥，小气！”
“你过生日的时候我让你看了？”
“你过生日我送你丁字裤，你都忘了？”
林北在房间里没回答，把门打开了，出来的时候手上没有袋子。
“你还好意思说，过生日送丁字裤，我能穿是怎么的？”
“那最后还不是我穿了？你还不是很喜欢。”
林北：“……”
林北觉得爽儿说的好有道理，自己竟然无法反驳。
当时确实，自己太喜欢了。
毕竟往旁边扒开一点就可以了。
是真方便还刺激。
血气上涌。
林北弹爽儿脑门一下，“看我今天晚上怎么收拾你！”
……
下午四点半，林北开始在厨房忙。
他平时不怎么下厨，但会做几道菜。
红烧排骨、糖醋鱼、番茄炒蛋、清炒时蔬，外加一个紫菜蛋花汤。
孟晚晴在旁边帮忙切菜，小周帮忙打下手。
苏甜甜举着手机拍 vlog：“家人们，北哥今天下厨，为了庆祝一个人的生日，好羡慕！”
小柚帮忙摆碗筷，沈雅准备着摆盘小饰品。
小青一直没下楼。
她待在二楼自己房间里，门关着，不知道在干嘛。
爽儿上去敲了两次门，第一次小青说“睡觉”，第二次小青说“换衣服”。
“换什么衣服要一个小时？”
“女为悦己者容。”小青的声音从门里传出来。
爽儿愣了一秒，然后笑了：“你是悦己者还是悦林北哥？”
门开了，小青穿着一件深红色的毛衣，黑色的半身裙，毛衣领口不高不低，露出一截锁骨。
头发放下来了，披在肩上，发尾微微卷着——她昨晚卷的，用那种不用插电的卷发棒，卷了半小时。
“哇。”爽儿看着她，“你今天是去走红毯还是过生日？”
“过生日。”小青面无表情，但耳朵红了。
“你这身，林北哥看了会流鼻血的。”
“闭嘴。”小青害羞了，快速下楼。
小青出现在客厅的时候，所有人都在忙，没人注意到她。
她站在楼梯口，等了一下，没人看。
她又往前走了两步，高跟鞋踩在地板上，发出“哒哒”的声音——她平时不穿高跟鞋，但今天穿了。
林北从厨房探出头来，手里拿着锅铲，看了一眼小青，说了一句：“饭还没好，你先坐。”
小青站在原地，没动。
爽儿在旁边笑出了声，凑到林北耳边小声说：“林北哥，你看青姐今天穿的什么。”
林北又看了一眼，这次认真看了。
深红色毛衣，衬得她皮肤白得像瓷。
黑裙子，腰收得很细。
头发披着，发尾卷了，跟平时扎马尾的样子不一样。
嘴唇上好像涂了一点口红，很淡，但能看出来。
是真好看。
衣服架子。
“好看。”林北由衷赞叹。
小青的脸也有点红了，但她面无表情地走到沙发边坐下，翘起腿，拿了一本杂志翻。
杂志是倒的，她没发现。
爽儿发现了，但没提醒，就是在偷笑。
六点，开饭。
林北把菜一道道端上桌：红烧排骨，糖醋鱼，番茄炒蛋，清炒时蔬，紫菜蛋花汤。
孟晚晴又加了一个凉拌黄瓜，小周切了一盘水果。
苏甜甜从冰箱里拿出一个蛋糕。
黑森林，她下午去取的，林北提前订的。
“黑森林？你怎么知道我爱吃这个？”小青看着蛋糕，表情没变，但声音有一点不一样。
“林北哥说的。”苏甜甜把蛋糕放在餐桌中间。
小青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正在摆筷子，没抬头。
所有人围坐。
小柚坐小青左边，爽儿坐右边，林北坐对面，苏甜甜、小周、孟晚晴、沈雅依次坐好。
林北举起杯子：“来，祝小青生日快乐！”
所有人举杯—。
可乐、橙汁、椰汁、白开水（小周喝白开）。
小青也举了杯，碰了一下，喝了一口橙汁。
“青姐，许愿！”爽儿点蜡烛。
“老规矩，许三个愿，两个说出来，一个藏心里。”
蜡烛的火苗在跳，映在小青的脸上，她的眼睛里有光。
“第一个愿，大家都身体健康。”小青说。
“好！”爽儿鼓掌。
“第二个愿，舞蹈室今年开分店。”
“好！事业型女性！”
第三个藏心里的。
小青闭上眼睛，许了几秒，吹灭了蜡烛。
“许的什么许的什么？”爽儿凑过来。
“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告诉我，我不告诉别人。”
“你嘴不严。”
“我嘴严得很！你看上次你跟我说你跟林北哥——”
“爽儿。”小青打断她。
爽儿捂嘴，但眼睛在笑。
林北切蛋糕，第一块给小青。
小青接过蛋糕，叉起一块黑森林，樱桃酱沾在嘴角，红红的，像血。
小柚拿纸巾要帮她擦，小青自己用手背抹掉了。
吃完蛋糕，开始送礼物。
小柚第一个，她送了一条自己织的围巾——灰色，针脚比之前那几条整齐多了，两端没有毛球，是流苏。
“青姐，冬天还没过完，还能戴。”
小青接过围巾，看了看，叠好，放在旁边。
“谢谢小柚。”声音不大，但认真。
爽儿送了一个大盒子，包装纸是粉色的，上面画着桃心。
小青拆开——里面是一套瑜伽服，黑色，面料很软，摸上去滑溜溜的。
小青非常惊讶。
万万没想到，爽儿终于正经一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