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哥，你手好大。”
苏甜甜把他的手包在自己手里，“比我的大一倍。”
“你手小。”
“是你大。”
此大非彼大。
两人沉默了几秒。
“北哥，你那个‘超薄’不用试试吗？”
“你催什么？”
“我好奇嘛，没试过。”
林北伸手去摸床头柜，摸到了那个小方块，撕开包装。
苏甜甜在旁边看着，月光照在她脸上，她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黑葡萄。
“北哥，我帮你。”
她的手伸过来，很轻，很慢，像在调试麦克风的音量。
“好了。”
苏甜甜说，“北哥，你躺下。”
林北躺下，苏甜甜趴在他身上，脸凑近，在他耳边用气声说：“北哥，你听，这是我的呼吸声。”
她的呼吸声在耳边，一下一下，温热的气息扑在他耳朵上。
“再听，这是我的心跳声。”
她抓起他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林北感觉到那个心跳，很快，比他快多了。
“你不是说不紧张吗？”
“我没说，是你说的。”苏甜甜的声音有一点抖，“我紧张，我承认。”
林北另一只手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上压了压。
苏甜甜“嗯”了一声，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没调好音的麦克风。
“北哥……”
“嗯。”
“你这个……型号，是不是买错了？”
“什么型号？”
“这个‘超薄’的尺寸，好像有点……紧。”
林北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帮我戴的时候没看？”
“我看了，但我不懂尺码。”
苏甜甜的声音委屈巴巴的，“我以为‘超薄’就是一个尺码。”
“你下次买的时候问爽儿，她懂。”
“她懂什么？”
“她什么都懂。”
苏甜甜笑了，笑得整个人在他身上抖。
“北哥，那现在怎么办？摘了？”
“摘了吧。”
苏甜甜伸手帮他摘掉，放在床头柜上。
“北哥，这个牌子确实不好用，沈雅姐说得对。”
“你还有心思评价？”
“我专业测评嘛。”苏甜甜把脸埋在他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北哥，那……没那个……可以吗？”
林北翻身把她压在下面，一只手撑在她耳边，一只手摸她的脸。
“可以。”
苏甜甜仰着脸看他，月光从窗帘缝里漏进来，落在她眼睛里，像两颗星星。
“北哥。”
“嗯。”
“你温柔一点，我有点怕。”
“怕什么？”
“怕……太大了。”
林北低头亲她，堵住了她的嘴。
后面的事情，月光知道，窗帘知道。
……
凌晨一点，林北从苏甜甜房间出来，轻手轻脚地往自己房间走。
苏甜甜躺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脸还是红的，嘴唇还是肿的。
“北哥，晚安。”
“晚安。”
林北回到自己房间，刚关上门，灯就亮了。
爽儿坐在他床上，盘着腿，嗑着瓜子，旁边放着一个空盘子和一堆瓜子壳。
“你在我房间干嘛？”林北吓了一跳。
“等你啊。”爽儿嗑了一颗瓜子，“你去了两个多小时，我算了一下，前戏半小时，正戏一小时，事后半小时——差不多。”
“你算得挺准。”
“我是掐着秒表的。”爽儿吐出瓜子壳，“怎么样？甜甜的‘福利’好不好？”
“你问这么多干嘛？”
“我关心姐妹。”爽儿拍了拍床，“来，坐下，汇报一下。”
林北没坐，靠在门框上：“你半夜不睡觉，就为了等我回来八卦？”
“不全是，我还等你回来陪我睡。”爽儿把瓜子壳收进盘子里，站起来，“甜甜那边完事了，该我了吧？”
“你排班不是明晚吗？”
“那是昨天的排班，今天的排班改了。”爽儿走到他面前，“今晚甜甜，明晚我，后晚小青，大后晚小柚，大大后晚——”
“你又排？”
“对，动态调整。”爽儿踮起脚，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晚安吻，今晚的份额。”
然后她端着瓜子盘走了。
林北关上门，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爱慕值更新】
【苏甜甜：86→90（主播福利互动+4）】
【苏甜甜爱慕值突破 90 整数节点，奖励自由属性点x1，剩余 13 点。】
林北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没有苏甜甜的味道，他自己房间的味道，洗衣液，还有一点点爽儿的瓜子味。
……
楼下，爽儿在厨房喝水，碰到小青。
小青：“你怎么还不睡？”
爽儿：“我刚从林北哥房间出来。”
小青看了她一眼：“你不是说今晚让给甜甜了吗？”
“让了，我去拿我的瓜子盘，忘在他房间了。”
“拿到了？”
“拿到了。”爽儿举了举手里的盘子，“你信吗？”
“不信。”
“不信拉倒。”爽儿把盘子放进水池，上楼了。
小青站在厨房里，看着窗外黑漆漆的院子，站了一会儿，也上楼了。
……
第二天早上，苏甜甜出现在餐桌前的时候，穿着一件高领毛衣。
腊月二十六的天，屋里地热很足，穿高领毛衣会热。
爽儿看了她一眼，又看了一眼林北，然后低头喝粥，嘴角挂着一丝“我什么都懂”的笑容。
小柚给苏甜甜夹了一个包子：“甜甜姐，你脖子怎么了？是不是落枕了？”
“没有，就是有点冷。”苏甜甜把高领往上拉了拉。
爽儿差点把粥喷出来。
小青面无表情地吃着咸菜，但筷子停了一下。
孟晚晴看了看苏甜甜，又看了看林北，温柔地笑了，没说话。
小周从医院值班回来，刚进门，看到苏甜甜的高领毛衣，问了一句：“甜甜，你不热吗？”
“不热，我体寒。”
爽儿终于忍不住了，笑出了声，笑得趴在桌上拍桌子。
“爽儿你笑什么？”小柚不解。
“没笑什么，想到一个笑话。”
爽儿擦了擦眼泪，“有个人落枕了，穿了高领毛衣，结果脖子没好，还长了草莓。”
小柚更不解了：“长草莓？什么草莓？”
爽儿看了林北一眼，林北瞪她。
“没事没事，我胡说的。”爽儿继续喝粥，但肩膀还在抖。
苏甜甜低着头，耳朵根红了。
林北喝完粥，站起来：“我去宠物店了。”
“我也去！”爽儿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