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雨晴收拾好诊室出来，脱了白大褂，换上了自己的外套：“我先走了，累死了。”
林北：“赵医生辛苦了。”
赵雨晴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犹豫了一下：“林北，你那个同学老马，以后让他少来。”
“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他视频拍得挺好的。”赵雨晴推门出去了。
爽儿在身后嘀咕：“她是不是在吃醋？吃我们没有她的醋？”
小柚说：“她上次说想拍艺术照没拍成，可能有点失落。”
林北想了想，对爽儿说：“下次拍照，别忘了叫上赵医生和香肠哥。”
爽儿比了个 oK 的手势。
晚上回到别墅，七女一男轮流洗澡。
林北最后一个洗，洗完出来发现小柚、小青、爽儿、苏甜甜、孟晚晴、小周、沈雅全都挤在他房间里。
有的坐床上，有的坐椅子上，有的靠墙站着。
“干嘛？”林北擦着头发问。
爽儿说：“开总结会。”
“开什么会？”
“今天营业额多少？”爽儿看向小周。
小周翻开手机记账本：“到今天下午六点，营业额一万八千三百块，是平时的三倍。猫砂卖断货了，需要补二十箱。”
沈雅靠在门框上：“房租下个月该涨了。”
林北：“你不是刚涨过？”
沈雅笑了：“开玩笑的。”
小青说：“明天人更多，需要提前安排排班。”
苏甜甜举手：“我明天上午有课，下午才能来。”
孟晚晴说：“我全天都在。”
小柚说：“我明天七点就去店里，先把美容间的工具消毒。”
爽儿说：“我负责前台，电话已经被我接出肌肉记忆了。”
小周说：“我负责补货和寄养区。”
赵雨晴不在，她的诊室部分林北自己顶上。
林北看着这群女人，每人一句，已经把明天的分工安排得明明白白，完全没给他留插嘴的余地。
他笑了笑：“行，那就这样。”
爽儿拍了拍手：“会开完了，散会？不散也行，今晚谁留下？”
小柚举手。
小青没举手但没走。
爽儿自己肯定不走。
苏甜甜：“我床被猫吐了！”
小周：“我房间空调坏了。”
孟晚晴：“我没有什么理由。”
沈雅笑着：“我就是凑热闹的。”
七个人，一个都没走。
林北看着床上的七个女人，想起了老马视频下面的一条评论——“这个老板上辈子是不是救了银河系？”
他关上灯，躺进了被子。
七种不同的洗发水味道混在一起。
草莓、椰子、薄荷、玫瑰、薰衣草、柠檬、还有沈雅那种高级香水味。
黑暗中，好几只手伸了过来。
林北闭着眼睛，嘴角翘着，心想：老马，你这次真的害死我了。
……
老马第二天上午又来了。
他左手拎着两箱车厘子，右手举着相机，进门先喊了一声：“林北！我负荆请罪来了！”
爽儿在前台接电话，看到他，眼睛一亮：“车厘子？”
“对，大个的。”
老马把箱子放在柜台上，“一箱给嫂子们，一箱给林北。”
爽儿当场拆开，拿了一颗塞进嘴里，汁水在齿间爆开，满意地眯起眼：“嗯——甜。老马，你可以留下。”
林北：“……”
得，被车厘子轻易就收买的女人。
小柚从美容间探出头，看到车厘子也凑过来，抓了一把，边吃边说：“老马，你那个视频把我拍得脸好大。”
“大吗？我看看。”
老马凑过去，小柚把手机里存的截图给他看。
老马挠挠头：“这个可能是角度问题，下次我给你补拍一组特写。”
“这还差不多。”
小青从诊室走出来，路过柜台，看了一眼车厘子，没拿。
老马赶紧捧起一捧递过去：“嫂子，尝尝。”
小青看了他一眼，拿了一颗，转身走了。
老马对林北小声说：“小青嫂子还是这么高冷。”
林北：“她吃了你的车厘子，已经是给面子了。”
老马点点头，表示理解。
苏甜甜从后院进来，头发上沾着猫毛，看到车厘子也抓了几颗，边吃边对老马说：“老马，你那个视频下面有个评论说‘这个声音好听的女生是谁’，是我吗？”
“应该是，你声音辨识度高。”
“那怎么还有一部分没声音？”
“可能出了点问题，我回去再调整试试。”
苏甜甜满意地笑了。
孟晚晴从收银台后面站起来，接过爽儿递来的一颗车厘子，温柔地说了声谢谢。
小周从寄养区出来，也吃了两颗，说等会儿给赵雨晴留一些。
沈雅还没来，但老马特意留了一小袋放在旁边，上面贴了张纸条“沈总专享”。
老马架好设备，对林北说：“我今天不拍店了，拍你。你就正常干活，我拍个‘老板的一天’。”
林北看了一眼镜头：“别拍脸。”
“行，拍背影。”
老马开了直播。
昨晚他在视频里挂了预告，说今天上午十点现场直播“爪爪乐园”的真实日常。
开播不到五分钟，在线人数就从零飙到了三千。
“兄弟们！欢迎来到老马的直播间！今天我们在‘爪爪乐园’宠物店，带你们看看视频爆了之后店里的真实状态！”
老马举着手机，镜头扫过门口的队伍。
今天比昨天还长，拐了个弯延伸到了隔壁包子铺。
包子铺老板站在门口，双手抱胸看着这长龙，表情复杂。
弹幕开始刷：“门口排队的是买包子还是去宠物店？”
“隔壁包子铺老板：我谢谢你。”
“这店火了，包子铺也跟着火了。”
老马笑着把镜头转回店里，先拍了美容区。
爽儿正在给一只金毛吹毛，吹风机的声音很大，她的头发被风吹得飞舞，工作服的领口被气流掀开了一点。
弹幕瞬间疯了：“暂停成功！”
“兄弟是好人，兄弟懂兄弟！”
“这个尺寸是真的吗？”
“兄弟们，这才是真正的‘胸怀宽广’。”
“我宣布，这是我见过最敬业的宠物美容师。”
爽儿完全不知道自己正在被几万人围观，吹完毛还伸了个懒腰，胸前起伏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