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发现爽儿咧嘴笑着靠近他，然后凑上来亲他一口。
“爽儿今天高兴，宠幸你！”
林北：“！”
这小妮子欠收拾了！
两个人从床上到窗边，从窗边到地上。
爽儿今天格外兴奋，可能是因为赢了赵雨晴吧。
林北：“你赢什么了？”
爽儿：“我给她起了外号，她给我起了外号，但我有照片她没有，所以是我赢了。”
林北：“你这逻辑跟你的倒车入库一样歪。”
爽儿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说你才歪。
林北：“我每次可都是准的，都是直着进的，可没歪过。”
……
第二天早上，爽儿到店的时候，发现洗护区的工具架上贴了一张纸条。
“平板支撑专用工具，请勿触碰”。
爽儿把纸条撕下来，在旁边写了一行字。
“养猪妹专用，已消毒”。
然后贴回去。
赵雨晴来上班的时候看到了，字迹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爽儿写的。
又加了一行。
“平板支撑嫉妒养猪妹的身材”。
爽儿又加：“养猪妹嫉妒平板支撑的胸围”。
两个人隔着纸条闹，纸条越写越长，最后贴满了整面墙。
小柚来店里送早饭，看见墙上贴满了纸条，问林北：“这是在干嘛？”
“行为艺术。”
“什么主题？”
“幼儿园吵架。”
小柚笑了，把早饭放到桌上。
“豆浆油条，趁热吃。”
爽儿从洗护区冲出来，抓起一根油条咬了一口。
“小柚你最好了！比某些养猪的好一万倍！”
赵雨晴从洗护区探出头。
“养猪的怎么了？养猪的也是兽医。”
“我没说你不是兽医，我说你身上有猪味。”
“你身上才有平板味。”
“什么是平板味？”
“你猜。”
两个人又吵起来了。
林北吃着油条，看着她们，跟小柚说：“你觉不觉得她们像姐妹？”
小柚想了想：“像，亲姐妹那种，一天吵三回。”
“但感情还挺好。”
“对，吵完就好了。”
下午，苏甜甜下楼倒水，看见赵雨晴在给一只贵宾吹毛，手法很专业，贵宾在她手底下老老实实的，一动不动。
“赵雨晴，你技术真不错。”
苏甜甜端着水杯靠在门框上。
“谢谢。你直播的时候也很有感染力。”
“你看了我直播？”
“偶尔看，你声音真好听。”
苏甜甜笑了。
“你是第一个夸我声音好听的女生。”
“不可能吧？你声音真的好听，像那种……深夜电台的主持人。”
“我就是深夜直播的。”
“那更配了。”
两个人聊了几句，苏甜甜上楼了。
爽儿从角落冒出来，看着苏甜甜的背影，又看了看赵雨晴。
“你刚才夸她声音好听？”
“怎么了？”
“你是不是对甜甜有意思？”
“我是女的。”
“女的也能对女的有意思。”
赵雨晴无语。
“我是直女，我有男朋友。”
“你男朋友养猪的，异地，你能保证不出轨？”
“我保证。”
“你保证有什么用？出轨的人都不说自己会出轨。”
“那你觉得我会出轨谁？你吗？”
爽儿愣了一下。
“我？你对我有意思？”
“我对你的胸围有意思，想研究一下为什么这么大。”
“嘿嘿，天生丽质！”
林北在柜台后面喊了一声：“别吵了，来客户了。”
门口进来一个中年女人，抱着一只浑身打结的比熊。
两个人同时闭嘴，各自回到工作岗位。
中年女人看了看墙上的纸条，又看了看爽儿和赵雨晴，小声问林北：“你店员关系不太好啊？”
“不是不好，是太好了。”
林北接过比熊，“她们在玩一种叫‘互怼’的游戏，年轻人流行的。”
中年女人点点头，似懂非懂。
晚上关门的时候，赵雨晴骑着电动车走了。
爽儿站在门口目送她，直到她的背影消失在路口。
“看什么呢？”林北锁门。
“看她走了没。”
“你舍不得她？”
“谁舍不得了？我就是确认她真的走了。”
“然后呢？”
“然后我要做一件事。”
爽儿拉着林北回到店里，关上门，把他按在墙上，踮起脚亲了他一口。
“今天憋了一天了，跟赵雨晴吵架的时候我就想亲你了，但她在，我不好意思。”
“你还会不好意思？”
“我当然会，我只是脸皮厚，不是没脸皮。”
林北搂住她的腰，加深了这个吻。
两个人在柜台后面亲了好一会儿，爽儿的手伸进他的衬衫里，摸着他的后背。
林北的手也不老实，顺着她的腰往下滑。
“别在这。”
爽儿喘着气，“万一赵雨晴忘了东西回来拿……”
“那去哪？”
“去车上。”
两个人出了店门，上了问界 m9 的后座。
车门关上，车窗摇起来，外面的路灯透过车膜照进来，光线暗得刚好。
爽儿今天格外小心，一边亲一边盯着窗外，怕赵雨晴突然回来。
林北：“你专心点。”
爽儿：“我很专心，我一边专心亲你一边专心放哨，这叫一心二用。”
林北：“你有这本事，开车就不能刮了。”
爽儿：“你能不能别在这种时候提这事。”
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车窗起了薄薄的雾。
……
事后，爽儿瘫在后座，头发乱成一团，吊带滑到肩膀下面。
林北开车回别墅。
她看着车顶天窗外面的星星：“林北，你说赵雨晴要是知道我们在车里干这种事，她会怎么想？”
“她会觉得我们不正常。”
“我们本来就不正常。”
“也是。”
爽儿笑了，翻过身趴在他胸口。“但我们不正常得很开心。”
别墅离的不远，很快就到了。
林北揉了揉她的头发。
“回家吧，小柚还等着我们吃饭。”
“你抱我回去。”
“你自己不会走？”
“腿软，走不动。”
林北叹了口气，把她从车里抱出来，锁了车，抱着她进了别墅。
小柚正在摆碗筷，看见林北抱着爽儿进来，问：“她怎么了？”
“腿软。”
“又练车了？”
“嗯，练了一会。”
小青从厨房端菜出来，看了一眼爽儿脸上的红晕，什么都没说，把菜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