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凑过来，小声问林妈：“你家林北怎么回事？带三个女的回来？”
林妈苦笑：“我也说不清了。”
舅舅倒是不在意，拉着林北喝酒：“男人嘛，有本事才有人跟着。来来来，喝一杯。”
林北陪舅舅喝了几杯。
表弟一直偷看爽儿，爽儿注意到了，故意挺了挺胸，把领口往下拉了拉。
“看什么看？没见过胸大的？”
表弟脸红，赶紧移开视线。
小柚捂着嘴笑。
小青面无表情地喝茶。
晚上送走舅舅一家，林妈收拾碗筷，林爸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爽儿喝多了，躺在沙发上抱着林北的胳膊，嘴里嘟囔：“哥……我今天表现好不好？”
“好。”
“那你晚上陪我睡。”
小青听到了，走过来淡淡地说：“今晚他陪我。”
“凭什么？”爽儿睁大眼睛。
“凭我是老大。”
小柚也凑过来：“我不管，我也要。”
林北扶着额头：“你们三个，能不能消停会儿？”
三人同时说：“不能。”
林爸在旁边咳嗽了一声，站起来回房间了。
林妈从厨房探出头，看了一眼客厅的情况，摇了摇头，也回房间了。
客厅里只剩下四个人。
爽儿爬起来，拉着林北的手：“哥，你就说今晚跟谁睡吧。”
小柚也拉住他另一边手：“跟我。”
小青双手抱胸，看着他，等他回答。
林北深吸一口气：“一起睡。”
“床睡不下。”小柚说。
“打地铺。”
爽儿眼睛一亮：“行！我睡你左边！”
“我睡右边！”小柚抢。
“那我呢？”小青挑眉。
“你睡我身上。”
小青脸一红，拍了他一下。
爽儿哈哈大笑，跑去抱被子了。
晚上，客厅里，又铺满了被子和枕头。
四个人排成一排——爽儿在左，小柚在右，小青……真的趴在林北身上。
“小青你压死我了。”林北小声说。
“你不是说让我睡你身上吗？”小青声音低低的，嘴唇贴着他耳朵。
“我开玩笑的。”
“我没开玩笑。”
爽儿侧过身，手搭在林北肚子上，隔着被子摸到了小青的腿：“青姐，你腿好滑。”
“别摸。”
“就摸一下。”
“爽儿你手往哪放呢？！”
三个人闹成一团，被子掀翻了，枕头飞了。
小柚被挤到墙角，喊：“你们能不能安静点？”
没人听她的。
最后也不知道怎么睡的，林北醒来的时候，爽儿趴在他胸口，小青搂着他左胳膊，小柚抱着他右腿。
他动了一下，爽儿嘟囔：“别动……舒服……”
林北看着天花板。
窗外有人在放鞭炮，噼里啪啦。
林北感觉很幸福，新的一年，新年快乐。
……
大年初三，林北就带着三女返回了。
大年初六，苏甜甜也回来了。
林北开车去高铁站接她。
高铁站出站口，她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羽绒服，围着一条红色围巾，脸冻得红扑扑的，看到林北的车，小跑过来，行李箱的轮子在地上咕噜咕噜响。
“冻死我了，冻死我了！”
拉开车门钻进来，两只冰凉的手直接贴上林北的脖子。
“嘶——你手怎么这么冷？”
“等你等的呗！”苏甜甜嘿嘿笑，凑过来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想我没？”
“想了。”
“有多想？”
“很想。”林北发动车子，“走吧，带你回家。”
苏甜甜愣了一下：“回家？去你家？”
“嗯，她们都在。”
“啊……”苏甜甜脸红了，低着头搓手指，“那、那我是不是要以什么身份进去？”
“我女朋友。”
苏甜甜耳朵红透了，但嘴角翘得老高。
到家，小柚开的门。
两个女生对视了一眼，气氛微妙。
小柚先开口：“进来吧，外面冷。”
苏甜甜松了口气，换了鞋进去。
小青从厨房出来，围着围裙，手里拿着锅铲，上下打量了苏甜甜一眼，点了点头：“瘦了。”
“过年吃得多，没瘦……”苏甜甜小声说。
爽儿从房间冲出来，穿着那件低胸红色紧身裙，领口大敞，两个大白兔呼之欲出。她一把搂住苏甜甜：“甜甜！你终于回来了！想死我了！”
苏甜甜被她的热情吓了一跳。
爽儿松开她，拉着她往沙发走，“来来来，坐这儿，我给你倒水。”
小青炒菜，小柚帮忙，爽儿拉着苏甜甜聊天，林北坐在一边看手机。
沈雅突然发来消息：“小林，装修队我帮你找好了，明天上午过去看看？”
林北回：“好，谢谢沈姐。”
沈雅发了个笑脸，又发了一条：“晚上有空吗？我请你吃饭。”
林北想了想，回：“今晚家里来人了，改天吧。”
沈雅：“来人了？女朋友？”
林北没回。
爽儿凑过来，看到聊天记录，眼睛眯起来：“又是那个房东？”
“嗯。”
“她请你吃饭？”
“嗯。”
“拒绝得好。”爽儿满意地点头，“这种女人，请吃饭就是鸿门宴。”
小柚从厨房探头：“什么鸿门宴？”
“房东要请林北吃饭。”爽儿告状。
小柚皱眉：“那个女的？多大年纪了还撩林北哥哥？”
爽儿：“三十出头，应该是风韵犹存那种。”
林北弹了她脑门一下：“人家就是正常聊天，你想多了。”
“我想多了？你才想少了！”
爽儿叉腰，“你等着吧，她肯定还会找借口接近你。”
苏甜甜在旁边听着，小声问：“房东？什么房东？”
“林北租了个店面开宠物店，房东是个漂亮少妇，单身。”
小柚解释，“上次看铺子的时候，她撩林北哥哥。”
苏甜甜愣了一下，看了林北一眼。
林北举起双手：“我就租个铺子，你们别过度解读。”
三个女人对视一眼，表情写着“不信”。
小青端着菜出来，淡淡地说：“吃饭。”
第二天上午，林北去店里见装修队。
沈雅已经到了。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紧身毛衣，下面是黑色包臀裙配黑丝，脚上一双细高跟。
头发扎成低马尾，耳朵上戴着两颗珍珠耳钉，妆容精致但不浓，整个人散发着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韵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