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帮着林妈去厨房忙活，小柚也跟去帮忙，爽儿在客厅陪林爸看电视，但嘴上没停。
“叔叔，你这电视多大尺寸的？五十五？我们家那个六十五的，林北买的。”
林爸点头：“哦，哦。”
“叔叔你抽烟吗？林北给你带了中华，两条呢！”
林爸看了一眼茶几上那两条中华，眼角抽了抽：“这孩子，花这么多钱。”
“他有钱！您别替他省！”
林北在阳台上给苏甜甜发消息：“到家了，你什么时候回来？”
苏甜甜秒回：“初六。你带她们回家了？”
“嗯。”
苏甜甜发了个委屈的表情，然后说：“初六我直接去找你。”
“好。”
收起手机，林北进厨房。
林妈正切菜，小青在旁边洗菜，配合默契。
小柚蹲在地上剥蒜。
林北：“妈，少做点，吃不完。”
“吃饭的人多，怎么能少做？”林妈头都没抬，低声说，“这三个姑娘，到底哪个是你女朋友？”
林北想了想：“都是。”
林妈手一抖，差点切到手指。
她抬头看林北，表情复杂：“你说什么？”
“都是。”林北重复了一遍，“她们都跟我住一起，关系……就是你想的那样。”
林妈沉默了三秒钟，深吸一口气，然后继续切菜，但切菜的节奏明显乱了。
小青在旁边安静地洗菜，什么都没说。
晚饭很丰盛，林妈做了八菜一汤，摆了满满一桌。
小林家的餐厅本来就小，六个人挤在一起，爽儿挨着林爸，热情地给他倒酒：“叔叔，喝！我陪您喝！”
林爸端着酒杯，有点不自在。
小青给林妈夹菜：“阿姨，您做的红烧肉真好吃。”
林妈笑着：“好吃多吃点。”
小柚嘴甜：“阿姨您手艺太好了，比我做的强一百倍。”
林妈被夸得合不拢嘴。
林北埋头吃，爽儿在旁边用胳膊肘顶他：“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说什么？”
“祝你爸妈新年快乐啊！”
林北举起酒杯：“爸，妈，新年快乐。”
林爸跟他碰了一下，喝了一口酒，放下杯子，看着三个姑娘欲言又止，最后还是没问。
饭后，小青和小柚抢着洗碗，爽儿在客厅逗林爸笑，讲她在咖啡店遇到的奇葩客人，学得有模有样。
“那个客人说‘你们这咖啡怎么没味道？’我说‘您点的是美式，美式就是这样。’他说‘我点的是拿铁！’我一看单子，他自己点错了，还骂我……”
林爸难得笑了。
林妈拉着林北到阳台上，关上门，低声问：“你跟我说实话，那三个姑娘，到底怎么回事？”
林北内心吐槽，你只是看到了三个而已。
林北靠在栏杆上，把事情简化了说：“我之前帮过她们，后来就住在一起了，对她们都好，她们也都愿意跟着我。”
林妈沉默了很久，然后叹了口气：“你大了，我管不了。但你不能对不起人家姑娘。”
“不会。”
“那个小青，我看挺稳重的。小柚也乖。爽儿虽然闹腾，但心不坏。”
“嗯。”
林妈拍了拍他胳膊：“行了，去陪她们吧。”
晚上睡觉是个问题。
八十平的房子，只有两个卧室。
林爸林妈睡主卧，次卧只有一张一米五的床。
林妈抱着被子出来：“我跟你爸睡沙发，你们四个分一下主卧和次卧。”
小青说：“阿姨不用，我们打地铺就行。”
“那怎么行？大过年的，哪能让你们睡地上？”
爽儿举手：“我睡地上！我喜欢睡地上！硬床对腰好！”
林妈拗不过，最后还是把次卧的床让给三个姑娘，林北睡沙发。
但半夜，爽儿穿着睡衣溜出来，钻到林北被窝里。
“你干嘛？”林北低声说。
“睡不着，你陪我睡。”
“回房间去。”
“不回。”爽儿手脚并用缠住他，胸口贴在他背上，软乎乎的，“客厅多好，没人打扰。”
林北翻过身，捏她的脸：“我爸妈在主卧，隔音不好。”
“那你就别出声。”爽儿嘿嘿笑，手往下摸。
林北按住她的手：“别闹。”
“那你亲我一下。”
林北亲了她额头一下。
“不够。”
又亲了嘴唇一下。
爽儿满意了，抱着他的胳膊不动了，小声说：“哥，你爸妈挺好的。”
“嗯。”
“明年还回来过年吗？”
“回。”
“那我也来。”
“好。”
爽儿闭上眼睛，嘴角翘着，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林北看着天花板，客厅很安静，远处传来零星的鞭炮声。
过了年，宠物店就要装修了，苏甜甜也要回来了，沈雅那个女人还会不会来撩他？
他翻了个身，搂着爽儿，也睡了。
第二天早上，林妈起来做早饭，看到客厅沙发上挤在一起的两个人——爽儿整个人窝在林北怀里，腿搭在他身上，睡衣领口大开，半个肩膀露在外面。
林妈咳嗽了一声。
林北睁开眼，赶紧把爽儿的领口拉好。
爽儿迷迷糊糊地说：“别拉……冷……”
林妈转身进了厨房，嘴里念叨：“现在的年轻人……”
小青从次卧出来，看到沙发上的情形，挑了挑眉，没说话，径直去厨房帮林妈做饭。
小柚路过，踢了爽儿一脚：“起来，别在客厅丢人。”
爽儿翻了个身，嘟囔：“再睡五分钟。”
林北把她抱起来，放到沙发上，自己去洗漱。
洗漱完出来，小柚在阳台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林北听清了。
“嗯……我们在他家……挺好的……你什么时候回来？……嗯……”
挂了电话，小柚转身看到林北，脸一红：“你听到了？”
“苏甜甜？”
“嗯，她说初六过来。”
“我知道。”
……
上午，林北带三个姑娘逛县城。
青山县虽然小，但过年气氛浓。
街上人山人海，卖什么的都有。
爽儿看中一个糖画，非要买。
老板做了一个龙，她举着舔了一路。
小柚买了一串糖葫芦，咬了一口，酸得眯眼，递给林北：“你吃。”
林北咬了一颗，又酸又甜。
小青什么都没买，但路过一个卖围巾的摊子，停下来看了看。
林北直接扫码付钱，把一条灰色羊绒围巾围在她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