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北没再问。
两人走到后院，一个小院子，铺着防腐木地板，墙边种了一棵桂花树，冬天叶子落光了。
沈雅站在树下，阳光透过枝条落在她脸上，她眯了眯眼。
沈雅：“你要是开宠物店，这院子可以放几个笼子，给猫狗晒太阳。”
林北点头：“确实。”
沈雅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你是真心想开店，还是随便玩玩？”
“真心想开。”
“为什么？”
“因为我喜欢动物，也想有个自己的事业。”
沈雅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笑了，这次笑得更真一些：“挺有想法的小伙子。”
她往前走了一步，距离林北不到一米，身上的香水味飘过来，不是那种甜腻的，是淡淡的木质香。
“这样吧，你要是今天能定下来，租金九千，押三付三，我再送你三个月物业费。”
林北愣了一下：“今天？”
“对，今天。”
沈雅歪头看他，“我这人冲动，看对眼了什么都好说。看不对眼，一万二也不租。”
林北心里盘算了一下，这价格确实划算。
他给小青发了条消息，问她对这位置怎么看。
小青秒回：“可以，我帮你看了地图，周边三个小区，两公里内没有宠物店。”
林北点头：“行，租了。”
他这一次没在要求每天付一个月的钱，因为这是自己的事业，不是给几个女孩花的，没有返利。
沈雅笑了一下，从包里掏出一份租赁合同。
居然随身携带。
林北笑了：“你准备得挺充分。”
“当然，做生意嘛。”沈雅蹲在院子里的台阶上，把合同铺开，指着条款一条条给他看。
她蹲着的姿势让包臀裙绷得更紧，大腿的曲线一览无余。
林北尽量把目光放在合同上。
签完字，转了租金和押金，一共六万三。
沈雅收了钱，站起来，拍了拍裙子后面的灰，这个动作让她的腰臀曲线更加明显。
“合作愉快。”沈雅伸出手。
林北又握了一次，沈雅的手指在他掌心里轻轻挠了一下。
林北抬头看她。
沈雅表情无辜：“怎么？”
“没什么。”
沈雅笑了笑，把钥匙递给他：“这是所有的钥匙，大门、后院、还有卷帘门的。你什么时候装修提前跟我说一声，物业那边我帮你打招呼。”
“好。”
沈雅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对了，你养猫吗？”
“还没养，打算养。”
“我家里有只布偶，以后可以带过来跟你店里的猫玩。”
“欢迎。”
沈雅笑了，钻进一辆白色宝马 x3，摇下车窗：“小林，加个微信吧，方便联系。”
两人加了微信。
沈雅的头像是一张侧脸照，光线朦胧，锁骨精致。
林北看了眼她的朋友圈，全是自拍和孩子的照片，偶尔有几张健身房的照片——瑜伽裤、运动背心，身材好得不像生过孩子的。
回到家，爽儿第一个冲上来：“哥！店铺租到了？”
“租到了，九千一个月，带院子。”
“多少钱？”小柚瞪大眼睛。
“六万三，押三付三。”
小青从厨房出来，擦着手：“价钱还可以，位置好就行。”
爽儿凑过来，闻了闻林北的衣服：“你身上有香水味。”
“房东的，她身上喷了。”
“房东？男的还是女的？”爽儿眯眼。
“女的。”
“多大？”
“三十出头。”
“漂亮吗？”
林北犹豫了一下：“还行。”
爽儿的眼睛眯得更细了：“什么叫还行？你犹豫了！肯定很漂亮！”
小柚也凑过来：“林北哥哥，你不会被那个房东勾引吧？”
“想什么呢。”林北弹了她脑门一下。
小青没说话，走过来拿起林北的手机，看了一眼微信新加的好友——沈雅的头像。她盯着看了两秒，把手机还给他。
“这个女人，不可怕。”小青说。
“为什么？”爽儿问。
小青淡淡地说：“因为没有我们漂亮。”
爽儿愣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青姐你这话我爱听！”
小柚也笑了：“就是就是，我们四个，她一个，比什么比？”
林北松了口气。
晚上，林北躺在床上刷手机，沈雅发来一条消息。
“小林，今天忘了跟你说，后院那棵桂花树你要是想砍掉也可以，我不介意。”
林北回：“不砍，留着挺好。”
沈雅：“你喜欢桂花？”
“还行，香。”
“我也喜欢。每年秋天开的时候，满院子都是香味，可惜今年你没赶上。”
林北回了个“嗯”。
沈雅又发：“你一个人住？”
“不是，跟朋友一起。”
“女朋友？”
林北想了想，回了一个字：“嗯。”
沈雅发了个笑脸：“年轻人真幸福。我睡了，晚安。”
林北放下手机，小柚从被窝里探出头：“谁啊？”
“房东，说桂花树的事。”
“哦。”小柚又缩回去了。
爽儿从房间跑过来，穿着那件短到离谱的睡裙，直接掀开被子钻进去，冰凉的手脚贴在林北身上。
“卧槽，爽儿！你手好冷！”
“给我暖暖嘛！”爽儿把手伸进他衣服里，贴在肚子上。
林北嘶了一声。
小柚踢了她一脚：“你别乱摸！”
“我没乱摸！我取暖！”
小青推门进来，看到床上又挤了三个人，叹了口气，还是走过来躺下了。
“你们以后能不能来我房间？”小青说。
“你那床太小。”爽儿理直气壮。
“那换个大床。”
“现在这个就挺好，挤挤暖和。”
小青无语，伸手关灯。
黑暗中，爽儿的手开始不老实，被林北按住。
过了一会儿又动了，又被按住。
第三次的时候，林北直接把她翻过去，轻轻拍了一下。
爽儿嗯了一声，没再动。
小柚小声说：“你们俩能不能安静点？”
“是她在闹。”林北无辜。
小青没说话，但林北感觉她的手伸过来，握住了他的……
林北一愣。
卧槽。
四个人挤在一张床上，呼吸声此起彼伏。
林北闭上眼睛，脑子里却闪过沈雅蹲在台阶上的样子，那双腿，那腰，那轻轻挠他手心的一下。
他翻了个身，把那些念头甩掉。
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