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大哥！”
小柚坐在沙发上，抱着膝盖，缩成一团。
林北看到她这样，心里像是被人拧了一下。
他放下手机，坐过去，把她搂进怀里：“别怕，有我呢。”
小柚把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说：“他偷拍我的时候，我都没发现……他是不是还拍了别的？我换衣服的时候会不会也被拍了？在公司卫生间——”
“没有。”林北打断她，“卫生间里不可能有摄像头，你想多了。”
“可是我好害怕。”小柚的声音带着哭腔，“他看我的眼神好恶心。”
林北抱紧了她。
爽儿在旁边骂了句脏话，然后也坐过来，拍了拍小柚的背：“妹子，我跟你说，这种人就是欺软怕硬。你越怕他越来劲。你得硬气一点，明天老娘陪你去上班，他要是再看你一眼，我一巴掌把他扇到墙上扣都扣不下来。”
林北无语，明明爽儿才 18 岁，还叫小柚妹子？
小柚破涕为笑：“你别闹。”
“我说真的！”爽儿拍着胸脯，“你别看我这样，我打架很厉害的。上回有个男的想摸我屁股，我一脚踢他膝盖上，他跪了半小时才站起来。”
林北看了她一眼：“你还挺自豪？”
“那当然，替天行道！”
过了大概二十分钟，刘洋打回来了。
“林北，我查了。”
他的语气很严肃，“周强这混蛋确实有问题。不止小柚，之前还有两个女员工投诉过他，但都被他压下去了。”
“你打算怎么办？”林北问。
“我已经让人事留人了，明天一早开会，当场开除。”
刘洋顿了顿，“这事我有责任，我没管好手底下的人。你替我跟小柚道个歉，明天我亲自跟她赔不是。”
林北看了小柚一眼，小柚点了点头。
“行，明天再说。”
挂了电话，爽儿第一个跳起来：“漂亮！开除了！这种人渣就该滚蛋！”
小柚松了一口气，但表情还是有些阴郁。
林北看着她：“还怕？”
小柚点头：“他要是报复我怎么办？”
林北分析：“他不敢。他有老婆有孩子有房贷，丢了一份工作已经是最大的惩罚了。他要是再作死，那就不是丢工作的事了。”
小柚“嗯”了一声，靠在他肩上。
……
晚上，小青知道这件事后也很生气，但看到林北已经处理好了，就没多说什么。
爽儿在客厅里打游戏，开麦骂队友的声音隔着门都听得清清楚楚。
小柚窝在林北怀里：“林北哥哥，你说我是不是太没用了？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怎么反抗。”
“你不是没用。你是不敢。但你今天把这事告诉我了，这就已经是反抗了。”
“真的吗？”
“真的。”林北揉了揉她的头发，“以后遇到这种事，第一时间告诉我。”
小柚仰起头看他：“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吗？”
“会。”
小柚笑了，凑上去亲了他一下，嘴唇贴着他的嘴角，很轻很快。
然后她把脸埋回他胸口，声音闷闷的：“我以后也要像爽儿那样厉害，谁敢欺负我，我就骂回去。”
“你别学她。”林北赶紧说，“她那个骂法，能把人骂到自闭。”
“那我也要学。”小柚固执地说，“至少学会一句。”
“哪句？”
“我操你吗。”
林北差点岔气：“你别学这个！”
小柚咯咯笑了，笑声终于恢复了以前的清脆。
【帮助行为：解决职场霸凌（收集证据+报警+联系刘洋）
返利：无直接花费，但系统判定为“重大真心帮助”，奖励自由属性点x1，自由属性点 8 点。
小柚爱慕值提升 2 点，当前 84 点。】
林北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小柚。
她已经闭上了眼睛，睫毛微微颤着，嘴角还带着一点笑意。
这个傻丫头，今天被吓坏了。
但至少，她学会了第一件事——遇到事不怕，因为有他在。
客厅里传来爽儿的声音：“林北！小柚！你们睡了吗？我给你们讲个笑话！刚才游戏里有个傻逼问我你是不是处男，我说我是处男但我胸大，他问我胸大跟处男有什么关系——”
“闭嘴睡觉！”林北吼了一嗓子。
爽儿嘻嘻笑了两声，然后安静了。
小柚在林北怀里笑出了声，笑得浑身发抖。
……
爽儿来林北家快一周了。
爽儿的爱慕值涨的比较慢，才 16 点。
整点获得了 1 个自由属性点，当前积累了 9 点了。
而且林北每天的返利都没有用到上限。
现在余额又快达到 70 万了。
其实原本应该更多的，但他不敢给爽儿多花，一花多爽儿就觉得林北图她身子，她也好好爽，总暗示林北可以上。
这一周里，林北对她的印象可以用三个词概括：嗓门大、爷爷老伴大、脸皮厚。这姑娘每天嘻嘻哈哈的，嘴上没个把门的，动不动就拍着胸脯说“老娘”，“卧槽”，“吗的”，活像个从精神病院跑出来的开心果。
但今天，林北看到了她另一面。
事情是这样的。
下午爽儿从奶茶店回来，一进门就喊：“热死了热死了！我要洗澡！谁也别拦我！”
然后她当着林北的面就开始脱工服。
林北赶紧转头：“你回房间脱！”
“回什么房间，又没人看。”
爽儿已经把工服脱了，里面穿着一件白色小吊带，露着胳膊和肩膀。
林北余光扫了一眼，突然愣住了。
爽儿的左臂上，有一片淤青，青紫色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砸过。
右臂上也有一道疤，看长度至少有三四厘米。
“你胳膊上怎么了？”林北问。
爽儿低头看了一眼，满不在乎地说：“哦，这个啊，前几天搬货的时候撞的。奶茶店的箱子太重了，我一个人搬不动，硬搬就撞到了。”
“那道疤呢？”
“那个啊，更早的事了，被门刮的。”
爽儿摆摆手，“行了行了，别问了，我要洗澡了。”
她钻进浴室，关了门。
林北站在客厅里，总觉得不对劲。
晚上，爽儿洗完澡出来，穿着林北那件旧 t 恤，头发湿漉漉的。
她坐到沙发上，翘起腿，开始擦头发。
t 恤的袖子短，她抬手的时候，林北又看到了那些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