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甜甜赶紧对着镜头说：“今，今天直播就到这儿了啊……大，大家晚安……”
她都有点磕巴了。
“别下播啊甜甜！”
“还早呢别走！”
苏甜甜已经关了直播，发给林北一条消息：“你干嘛公开啊……”
林北回：“迟早的事。”
苏甜甜发了个“嗯”，又发了个亲亲的表情。
爽儿瞄到聊天记录，酸溜溜地说：“又亲亲？？”
“又酸了？”
“是啊。”爽儿想了想，趴到林北身上，“哥，你说我们几个，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你以后娶谁？”
林北愣了一下：“你们不都住一起吗？”
爽儿撇嘴：“那总得分个大小吧？青姐是老大，我是老几？”
“你排最后。”
“凭什么？！”爽儿坐起来，“我认识你比苏甜甜早！”
“你年纪最小。”
爽儿被噎住，嘟着嘴趴下去。
小青推门进来，看到两人姿势，挑了挑眉：“又闹？”
“青姐，哥说我排最后。”爽儿告状。
小青走过来坐到床边，看着林北：“她排第几？”
林北想了想：“你最大，小柚第二，爽儿第四，苏甜甜第三。”
爽儿急了：“凭什么苏甜甜排我前面？她认识你最晚！”
“她比你成熟。”
爽儿低头看了看自己胸口：“我哪里不成熟？”
小青笑了一下，没说话。
小柚也推门进来：“你们都在房间干嘛？”
“开会。”林北说。
“开什么会？”
“讨论排位。”
小柚坐下：“什么排位？”
爽儿把林北说的排位重复了一遍，小柚听完，脸红了一下：“我排第二？”
“嗯。”
小柚嘴角翘起来，但很快压下去：“这不重要。”
爽儿抗议：“重要！非常重要！”
小青站起来：“别吵了，我去做饭。”
小柚也站起来：“我去帮忙。”
爽儿趴回林北身上，小声说：“哥，你就不能让我排苏甜甜前面？”
“不行。”
爽儿撅嘴，“那我排小柚前面？”
“你在做梦。”
爽儿哼了一声，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不重，但留了个牙印。
“爽儿你属狗的？”
“我属狼的。”爽儿舔了舔嘴唇，“色狼的狼。”
林北：“……”
……
晚上十一点多，苏甜甜发来消息：“你睡了没？”
“没。”
“我今天好开心。虽然你公开的时候吓到我了，但真的很开心。”
林北回：“开心就好。”
苏甜甜发了一段语音，声音甜甜的：“林北，我喜欢你。晚安。”
林北听了两遍，也回了一句晚安。
小青在旁边听到了，淡淡地说了一句：“她声音挺好听的。”
“嗯。”
“比我好听？”
林北侧头看她：“你吃醋了？”
“没有。”小青翻了个身，“睡觉。”
林北从后面抱住她。
小青没动，但手伸过来握住他的手。
……
第二天早上，林北到店里，沈雅已经在了。
她今天穿着一件白色衬衫，下摆塞进牛仔裤里，腰肢纤细，头发披着。
“小林，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先听哪个？”
“坏消息。”
“方伟昨天去物业投诉，说咱们店做宠物美容有噪音。”
沈雅靠在货架上，“物业来查了，我说咱们证照齐全，营业时间也符合规定，他们没说什么。”
“好消息呢？”
“物业经理是我邻居，方伟的投诉没用。”
沈雅笑了笑，“还想听别的吗？”
“说说。”
沈雅走过来，伸手帮他理了理衣领：“你今天穿这件衣服，扣子扣错了。”
林北低头一看，确实错了一颗。
沈雅帮他解开重新扣，偷笑，“系成傻子扣了。”
扣好了，她退后一步，上下打量：“好了。”
“谢谢沈姐。”
“客气。”沈雅转身去后院了。
下午，苏甜甜来店里，带着她的橘猫林小北。
“林北，你看，小北胖了。”
苏甜甜举着猫，橘猫确实圆了一圈。
沈雅从后院出来，她蹲下来看猫：“这是你养的？”
“嗯，林北帮我在路边捡的。”苏甜甜看了林北一眼，“他说他喜欢猫，我就养了。”
沈雅笑了笑，站起来：“你们聊，我去浇花。”
傍晚，苏甜甜开播。
今天换了一件鹅黄色的针织衫，领口开得适中，锁骨若隐若现。
弹幕还是刷昨晚的事。
“甜甜，林北呢？”
“你俩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今天林北来看你吗？”
苏甜甜对着镜头笑：“他在店里，今天不来看我。”
弹幕：“店里？宠物店？我也想去！”
苏甜甜趁机打广告：“地址在我主页，大家有空可以去看看，报我名字打九折。”
弹幕又炸了。
“甜甜你帮男朋友打广告！”
“这波狗粮我吃了！”
“你们店的猫粮贵不贵？”
苏甜甜一边直播一边回弹幕，笑得开心。
林北躺在家里看直播，爽儿趴在他旁边刷手机。
“哥，方伟那个事，你不报警？”
“报警没用，他又没真做什么。”
“那他就这么算了？”
“不会。”林北想了想，“他那种人，肯定还会来。”
爽儿哼了一声：“来就来，怕他？我早准备好录音了，他要敢骂人，我就发网上去，让他社死。”
小柚从客厅喊：“爽儿，你上次的快递到了，拿一下。”
爽儿跳下床去拿快递，拆开一看，是一套新的角色扮演服装。
“哥你看！这个！”她举着一件黑色的兔女郎装，耳朵很长，领口开得极大。
小柚看了一眼，脸红了：“你又买这种东西！”
“好看嘛！”爽儿抖开衣服在身上比划，“哥，你觉得怎么样？”
林北看了一眼：“你穿上再说。”
爽儿立刻跑去换，不到两分钟就换好了。
黑色连体衣，胸口一个大洞，渔网袜，高跟鞋。
她转了一圈，耳朵跟着晃。
“好看不？”
林北咽了口唾沫：“好看。”
小柚捂住脸：“你别在客厅穿这个。”
爽儿嘿嘿笑，拉着林北往房间走：“走，去房间穿给你一个人看。”
小柚在后面喊：“你们俩声音小点！”
爽儿关上门，把林北推到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