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西装裙只到膝盖上面，下面是肉色的丝袜和黑色的高跟鞋。
每走一步，裙摆微微晃动，林北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跟着晃。
“先生您好，欢迎光临万科，我是您的置业顾问，叫我小周就好。”
她笑着伸出手，声音软软的。
林北握了一下。她的手很软，指甲涂着透明的甲油，指尖凉凉的。
“我姓林。”
“林先生，之前是您在网上预约的对吧？”
小周的目光在他身上扫了一下，又扫了一下身后的小柚和小青，笑了笑，“两位哪位是您太太？”
小柚张嘴想说“是”，林北抢在前面：“都是朋友。”
小周笑了笑，没有追问，伸手做了个请的姿势：“林先生，我先带您看一下沙盘，了解一下整个项目的规划。”
她走在前面，林北跟在她后面。
她的腰很细，西装裙收得很紧，腰臀的线条像一把小提琴。
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砖上，发出清脆的哒哒声，每一步都踩在林北的心跳上。
林北强迫自己把目光移到沙盘上。
林北承认，自己就是一个普通人，即便身边已经有了两个美人，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小周站在沙盘旁边，微微弯腰，用一根激光笔指着模型讲解。
她弯腰的时候，衬衫领口微微张开，林北能看到里面一小截锁骨和更深的地方。
很好看的形状啊。
他的目光像被磁铁吸住了一样，怎么也移不开。
“林先生？”
小周抬起头，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林北赶紧移开，耳根有点发烫。
小周笑了笑，没有露出任何不悦的表情，反而站得更近了一点，几乎贴着他。
“这个户型是我们卖得最好的，三房两厅两卫，南北通透，公摊只有 18%。”
她的手在沙盘上比划着，手指修长，指甲亮亮的，“林先生您是第一次买房吗？”
“嗯，第一次。”
“那您运气真好，第一次就看中我们的盘。”
小周侧过头看着他，眼睛亮亮的，睫毛很长，嘴角带着一种说不出味道的笑。
林北能闻到她身上的香水味，不是浓烈的，是那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甜香，像是栀子花，又像是某种水果。
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又快了几拍。
“林北哥哥。”小柚的声音从后面传来，不大，但很清晰。
林北转过头，小柚站在他身后两步远的地方，双手抱在胸前，脸上挂着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
“怎么了？”
“你脸红了。”
“没有。”林北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有点热。”
“售楼处空调开得挺大的。”
小青慢悠悠地补了一句，走过来站在小柚旁边，目光在小周身上停了一秒，然后移开，表情很平。
空气突然安静了。
小周看了看小柚，又看了看小青，脸上的笑容没变。
“林先生，要不我带您去样板间看看？实地感受一下。”
小周的声音还是软软的，但比刚才多了几分职业化的距离感。
“好。”
小周走在前面，林北跟上去。
小柚和小青走在后面，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默契地没有说话。
样板间在售楼处后面的一栋楼里，坐电梯上三楼。
电梯空间不大，四个人站进去有点挤。
小周站在林北旁边，手臂贴着他的手臂。
林北往旁边挪了半步，小周也挪了半步，还是贴着的。
小柚在电梯角落里看着这一幕，嘴唇动了动，没出声，但她的表情写满了：我忍你。
小青面无表情地看着电梯楼层数字，手插在风衣口袋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叮，电梯到了。
小周先走出去，高跟鞋踩在走廊的地毯上，没声音了。
她掏出钥匙打开样板间的门，侧身站在门口，做了个请进的手势。
林北走进去。
样板间装修得很漂亮，现代简约风格，灰色墙布，原木色地板，家具都是定制的，看起来很高级。
客厅很大，落地窗通阳台，采光很好。
“林先生，这边是客厅，这边是餐厅，厨房是 U 型设计，利用率很高。”
小周跟在林北身边，一一介绍。
她的声音在空旷的样板间里有一点回响，听起来很舒服。
林北看了看客厅，又看了看厨房，点了点头。
“主卧在这边，您要不要看看？”小周说着，朝走廊尽头走去。
林北跟上去。
主卧很大，带一个独立卫生间和一个衣帽间。
床是 1.8 米的，铺着白色的床品，看起来很软。
床头柜上放着一束假花，旁边是一盏暖黄色的台灯。
小周站在床边，转过身看着林北。
“林先生，这个主卧您满意吗？”
“还行。”林北环顾四周。
“主卧的朝向是正南，阳光特别好。”
小周走到窗边，拉开窗帘，“您看。”
阳光照进来，落在床上，也落在小周身上。
她站在光里，栗色的头发变成金色，西装裙的布料微微反光，丝袜在阳光下透着一种朦胧的光泽。
“林先生。”
小周转过身，面对着他，背靠着窗户，双手反撑在窗台上，身体微微后仰。
这个姿势让她的腰往前送了一点，衬衫绷得更紧了。
“您是一个人住吗？”
她问，目光落在林北脸上，嘴角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笑意。
“不是。跟我朋友一起。”
“女朋友？”
“女性朋友。”
小周笑了，笑得很轻。
她从窗台上直起身，走到林北面前，离他很近。
她的声音压低了，像是在说悄悄话：“林先生，这套房子的主卧真的很适合情侣住。外边景色很好，晚上灯火通明的时候，您完全可以搂着您的女朋友欣赏夜景，就像这样……”
说着，她就拉住林北的手，搂住自己的腰。
林北：“！”
舒服。
细。
还软。
“林北哥哥！”
小柚的声音从客厅传来，又大又亮，像一盆冷水从天而降。
林北整个人一激灵，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小柚出现在主卧门口，身后跟着小青。
小柚的嘴巴嘟着，下巴微微抬起，表情像一只炸了毛的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