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可能。
林北走过去，站在她身后。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掌心贴着她腰侧的布料，能感觉到她身体的温度。
比平时烫。
小青从镜子里看着他，嘴唇微张，眼神很软，像化了的糖。
“扶着我。”
林北的手收紧了一些。
小青闭上眼睛。
月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两个人身上，照在四面镜子里。
无数个小青，无数个林北，在无数个平行的空间里，重叠在一起。
镜子反射着月光，整个舞蹈室亮得像白昼。
但没有人说话。
只有呼吸声，很轻，很重，交织在一起。
小青的手抓紧了扶杆，指节发白。
她咬着嘴唇，没发出声音，但睫毛一直在颤。
林北从后面搂着她的腰，把脸埋在她头发里。
“小青。”林北沙哑的在她耳边叫了一声。
小青偏过头，嘴唇碰了碰他的脸颊，算是回应。
舞蹈室很静。
只有拍打声。
落地窗外面的老街已经没人了，路灯孤零零地亮着。
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然后又归于寂静。
……
过了很久。
两个人并排坐在舞蹈室的地板上，后背靠着镜子。
木地板有点凉，但小青没起来，林北也没起来。
小青的头发散了，几缕碎发贴在脸颊上。
她把头靠在林北肩膀上，眼睛半闭着。
“林北。”
“嗯。”
“你说小柚会不会生气？”
“不会吧，她都说过不介意了。”
“那是嘴上说的。女孩子嘴上说不介意，心里不一定。”
林北想了想，觉得有道理。
“那怎么办？”
“不怎么办。继续这样就行。”
“继续这样是哪样？”
“就是……她不问，我们不说。她问了，我们也不说。”
“你这是掩耳盗铃。”
小青打了个哈欠：“我这是维护世界和平。走吧，回家，小柚一个人在家呢。”
两个人站起来，小青整理了一下裙子，又对着镜子把头发重新扎好。
她看了看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林北。
“你领口。”
林北低头，领口上有口红印，浅浅的，不仔细看看不出来。
“回去别让小柚看到。”小青伸手帮他把领口翻了翻，遮住了。
“你不当间谍可惜了。”
“我当间谍第一个把你抓起来。”
“我犯了什么罪？”
“犯了……”小青想了想，没想出来，“让人着迷的罪。”
林北愣了一下，笑了：“你也喝太多了。”
小青没反驳，拉着他出了舞蹈室，锁了门。
到家的时候，小柚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
衣服没换，妆没卸，被子只盖了一半，一只脚露在外面，脚趾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
林北帮她把被子盖好，把她的妆卸了。
拿湿巾擦了擦脸，动作很轻。
小柚哼唧了一声，翻了个身，嘴里嘟囔了一句：“林北哥哥大坏蛋”，又睡了。
小青换了睡衣，躺到右边。
林北洗了脸刷了牙，躺到中间。
关灯。
小柚在左边打呼噜，声音不大，像小猫在呼噜。
小青在右边，手伸过来，握住了林北的兄弟。
林北：“！”
还来？
小青没说话，但她的手握得更紧了。
【舞蹈室开业成功，小青事业步入正轨。小青爱慕值+5，当前 70。】
【小青整数节点 70 奖励已发放：自由属性点x1，累计 5 点。】
……
小柚在奶茶店干了快两个月，手上烫了好几个疤，胳膊上还有被茶桶烫的水泡印子。
林北每次看到她胳膊上的疤，都觉得不是个事儿，但小柚自己不介意，说“干奶茶店哪有不烫的”。
但林北介意。
不是因为别的，是他觉得小柚不应该一直干这个。
十九岁，初中都没毕业，端奶茶端到什么时候是个头？
甚至林北觉得要不是为了让让小柚经历经历大人的工作体验，其实也可以什么都不干。
林北现在完全有实力养她了。
这些天他都一直在利用返利系统。
家里，两个女孩的身上已经全是他买的东西了。
返利虽然不是每天都达到上限，但也都能每天获得
以上的收入。
现在的总收入已经达到 120 万了。
在纠结的时候，他想到了一个朋友。
刘洋。
高中好友，是个胖子，在开发区一家科技公司做行政主管。
公司不大，五六十个人，做软件外包的，但待遇还行，双休，五险一金。
林北给刘洋打了个电话。
“老刘，你们公司招不招前台？”
“前台？招啊，怎么了？”
“我有个朋友，女的，十九岁，想找个正经工作。”
刘洋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你那个穿碎花裙的朋友？”
“嗯，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
“废话，同学会上你左边挽一个右边挽一个，全场男人都记得清清楚楚。行，让她来面试吧，我跟人事打个招呼。不过前台要形象好、会待人接物，她行不行？”
“你见了就知道。”
挂了电话，林北跟小柚说了这事。
小柚正在洗草莓，听到“前台文员”四个字，手一抖，草莓掉进水槽里。
“什么？”
“前台文员。坐办公室的那种，不用站一天，不用被烫，月薪三千五，双休。”
小柚把手里的水在围裙上擦了擦，走过来，仰着脸看林北，表情严肃得像在确认他是不是开玩笑。
“林北哥哥，我初中都没毕业。”
“前台不看学历，看脸。”
“……你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林北：“当然是夸你啊。你长得好看，能坐得住，会跟人打招呼，就够了。其他的学就行。”
小柚盯着他看了三秒钟，忽然扑过来搂住他的脖子，整个人挂在他身上。
“林北哥哥你太好了！”
她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在另一边亲了一口，像啄木鸟似的，连亲了五六下。
林北被她亲得满脸口水，伸手把她从身上扒下来：“行了行了，衣服湿了。”
“激动嘛。”小柚从他身上下来，眼睛亮得像灯泡，“什么时候面试？”
“明天上午。”
小柚转身就往房间跑：“那我今天要去买衣服！前台要穿职业装，我没有职业装！”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你衣柜里那件风衣不是刚买的吗？”
小柚从房间探出头：“风衣是外套，里面要穿衬衫！还要黑裤子！还要带跟的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