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坐下，小柚夹了一块锅包肉，咬了一口，眼睛眯起来：“好吃！林北哥哥你今天心情很好？”
“还行。”
小青看了看桌上的菜，又看了看林北。
吃完饭，小柚去洗澡，小青帮林北收拾碗筷。
“你今天不对劲。”小青把碗放进水池，打开水龙头。
“哪里不对劲？”
“你笑了一晚上。”小青侧头看他，“平时你也会笑，但不是这种笑。这种笑像是……中彩票了。”
林北心里一紧。
还真算是中彩票了。
小青这个人太细了。
“没中彩票，就是想通了一件事。”林北靠在厨房门框上。
“什么事？”
“买辆车。”
小青关上水龙头，转过身看着他：“买车？”
“嗯。没车不方便，出门打车贵，公交又慢。我想买辆好点的。”
“多好？”
“问界 m9。”
小青愣了一下：“那是什么车？”
“华为那个，增程的，五十来万。”
小青沉默了两秒钟，走到他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额头。
“没发烧啊。”她自言自语。
“我说真的。”
“你哪来那么多钱？”
林北早有准备：“之前存了一些，最近投资赚了一笔。”
小青盯着他看了五秒钟，然后点了点头：“行，你买。”
“你不拦我？”
“你的钱，你说了算。”小青转身继续洗碗，“而且你说得对，没车确实不方便。”
林北看着她的背影，心里暖了一下。
小青从来不会像其他人那样指手画脚。
她信他。
第二天上午，林北一个人去了问界 4S 店。
他穿了件干净的卫衣，运动裤，球鞋，看起来就是个普通年轻人。
门口站着的销售顾问没有因为他的穿着露出任何异样的表情，笑着迎上来：“先生您好，看车吗？”
“嗯，看看 m9。”
“好的，这边请。”
销售顾问引导他走到展车旁边，“这是 m9 增程版，五座，苍穹灰外观，内饰是月影棕。您先看看外观。”
林北绕车转了一圈。
实车比照片好看。
车头那个大嘴格栅很有气势，车身线条圆润又饱满，站在旁边能感觉到那种分量感。
“可以坐进去看看吗？”
“当然，您请。”销售顾问帮他拉开驾驶座的门。
林北坐进去，第一感觉就是——宽敞。
座椅很软，但又有支撑，包裹感很好。
方向盘握感扎实，前面是一整块大屏幕，从驾驶座延伸到副驾驶。
中控台简洁干净，没什么乱七八糟的按钮。
“这个三联屏，主驾仪表、中控、副驾娱乐屏是分开的。”
销售顾问站在车外，微微弯腰介绍，“用的是华为鸿蒙系统，流畅度您可以试试。”
林北点了一下中控屏，反应很快，跟用手机差不多。
“座椅通风、加热、按摩都有，第二排是零重力座椅，您要不要去后面体验一下？”
林北下车，拉开后门。
第二排的空间比前排还夸张，他把腿伸直，脚尖都碰不到前排座椅。
座椅旁边有调节按钮，可以调角度、腿托、按摩。
他把座椅调到半躺模式，腿托升起来，整个人陷进座椅里。
舒服。
“这个车，落地多少钱？”林北问。
销售顾问拿出计算器，噼里啪啦按了一通：“m9 增程版 Ultra，选装 22 寸轮毂和电动踏板，加上保险、上牌，落地大概五十三万八。如果您不要选装，四十九万左右。”
林北想了想：“我要选装。”
“好的先生。”销售顾问点点头，“您需要试驾吗？”
“试。”
试驾车是一辆同配置的 m9，销售顾问先开了一圈，带林北感受了一下加速和底盘。
然后换林北开。
电车的感觉跟油车完全不一样。
踩下电门，没有发动机的轰鸣，没有换挡的顿挫，车子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推着往前走，安静、顺滑、有力。
方向盘很轻，指向精准，底盘过滤掉大部分颠簸，坐在车里像坐在一块移动的云上。
林北开了一圈，回到 4S 店，下车的时候嘴角是翘着的。
“就这个了。”他说。
销售顾问愣了一下：“您是说……订车？”
“不，现车有吗？”
“有……有一台苍穹灰外观、月影棕内饰的现车，刚好是增程版 Ultra，带了 22 寸轮毂和电动踏板。”
“全款，今天能提吗？”
销售顾问明显没料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两秒钟，然后职业素养让他迅速恢复：“全款的话，手续办好大概两个小时。您确定要这款吗？”
“确定。”林北掏出身份证和银行卡，“签合同吧。”
签合同的时候，销售顾问的手有点抖。
不是紧张，是激动。
全款提 m9 的年轻人不多，何况是穿着卫衣球鞋、看起来像个大学生的。
“先生，您方便透露一下您是做什么行业的吗？”销售顾问忍不住问了一句。
“自由职业。”林北签下自己的名字。
销售顾问看了看签名，又看了看林北，笑了笑，没再问。
办手续的过程中，销售顾问端来咖啡和点心，态度一直很好，没有那种“看你买不起就怠慢”的套路，也没有因为林北穿着随意就轻视。
甚至，他全程都没有问过“您预算多少”这种话。
林北对这个 4S 店的印象好到了极点。
“你们店服务不错。”林北喝了口咖啡。
销售顾问笑了：“应该的。问界的客户群体比较年轻，我们培训的时候强调过，不要以貌取人。穿拖鞋的大爷可能全款买两辆，穿西装的可能是来蹭咖啡的。”
林北被逗笑了。
“不过我没想到您会全款。”销售顾问补了一句，“大部分客户都是分期。”
“省事。”
手续办好，销售顾问把车钥匙递给林北，双手捧着，像捧着一件礼物。
“林先生，恭喜您成为问界车主。您的车已经在交车区准备好了，需要我给您讲解一下功能吗？”
“简单讲一下就行。”
销售顾问花了十分钟，把常用的功能讲了一遍：怎么充电、怎么切换驾驶模式、怎么用自动泊车。
林北记了个大概，剩下的回去慢慢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