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何雨柱的第一道菜已然出锅。
红烧肉色泽红亮、软糯醇香,热气腾腾、香气扑鼻,瞬间填满整间屋子。
紧接着,糖醋鱼、四喜丸子、炖土鸡、爆炒时蔬等一道道硬菜接连上桌,摆盘精致、色香味绝,看得孩子们欢呼雀跃、满心期待。
满满一大桌年夜饭,丰盛十足、热气腾腾,尽显富足安稳。
一家人围坐餐桌,举杯对饮、笑语盈盈。
没有纷争、没有算计、没有冷眼、没有委屈,只剩纯粹的阖家温情、新年喜乐。
何大清端起酒杯,眉眼舒展,缓缓开口:“这一杯,敬过往,敬我们熬过的风雨苦难;第二杯,敬当下,敬咱们阖家团圆、岁岁安稳;第三杯,敬未来,敬往后余生、平安顺遂!”
一家人欣然举杯,暖意融融、喜气洋洋。
院外寒风萧瑟、雪花飘零,院内灯火可亲、暖意绵长。
隔壁各家依旧充斥着琐碎争执、清冷压抑,唯独何家灯火璀璨、喜乐无忧,独享一院安稳年味。
何雨柱看着眼前的温馨景象,心底澄澈通透。
这个年,何家过得踏实、安稳、热闹、圆满,是实打实的幸福年。
正月初五,迎财纳福,破五迎新。
京城的年味依旧浓郁,街头巷尾鞭炮余响未歇,家家户户门前的红纸春联鲜亮夺目,皑皑残雪覆在屋檐墙头,衬得整座老城红火又静谧。
九十五号四合院褪去了年前的琐碎纷争,没了易中海暗中搅局,整个大院清净祥和,家家户户都沉浸在过年的松弛氛围里。
何家更是一派安稳喜乐。
熬过了数十年孤苦清冷的岁月,今年是何家首个真正意义上的团圆年。
何大清叶落归根,儿女孝顺、衣食无忧、居所安稳,旧怨尽数清算,日子过得舒心顺遂。
连日来,何雨柱、何雨水陪着父亲走亲访友、闲话家常,每日笑语盈盈、暖意融融,彻底抚平了何家过往所有的缺憾。
过完初五破五,年味儿渐缓,不必再忙于走亲访友、应酬宾客。
趁着天气晴好、微风不寒,何雨柱一早便收拾妥当,打算带着父亲出门做客。
后院屋内,何大清正坐在窗边品茶晒太阳,一身新衣干净利落,眉眼舒展、气色红润,周身再也不见当年漂泊异乡的沧桑局促,整个人精神焕发,看着年轻了好几岁。
何雨柱推门走入屋内,笑着开口:“爸,今儿初五,天气不错,我带您出去转转,去前门徐慧珍的小酒馆坐坐,串串门、拜个年。”
何大清闻言放下茶杯,微微抬头,眼底带着几分疑惑:“徐慧珍?我刚回四九城不久,对城里的熟人不太熟悉,这位是你的好友?”
“算是我很熟的朋友,为人正直爽快、心底善良,酒馆生意实在,人品更是没得说。”何雨柱笑着解释,语气带着笃定,“她们家过年清净,没有院里这些鸡毛蒜皮的纷争,人也通透靠谱,带您过去坐坐,吃点小菜、喝点小酒,聊聊天放松一下。”
何大清没有多想,欣然点头起身:“行,都听你的。如今我无事一身轻,跟着你见见世面、认识认识你的熟人,也好。”
没人知晓,何雨柱此番做客看似随性串门,实则是他刻意为之、精心安排。
穿越一世、熟知剧情的他,心里藏着一个无人知晓的惊天秘密。
何大清的眉眼轮廓、身形骨架、沉稳性情,和徐慧珍的丈夫蔡全无,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两人皆是身形高大、面容方正,眉眼温润却自带刚毅,性子都是沉默寡言、踏实肯干、心底善良,不惹是非、踏实过日子的品性,身形体态、神态气质几乎别无二致。
前世他便隐约揣测,如今父亲归来,亲眼细看,更是笃定心中猜想。
今日他特意带何大清登门,就是为了揭开这段尘封数十年、跨越两代人的缘分。
父子二人简单收拾,缓步走出四合院,沿着老街往前门走去。
冬日暖阳洒落肩头,街头人来人往、年味依旧,一路闲谈慢行,气氛悠然惬意。
不多时,二人便抵达了徐家小酒馆。
年初五的小酒馆没有往日的喧闹忙碌,闭门歇业、专度新年,院内清净雅致、整洁有序。徐慧珍正带着孩子在家休憩,蔡全无则在院内收拾杂物、打理庭院,身形沉稳、动作利落,一如既往的踏实勤快。
听到院外敲门声,徐慧珍连忙快步上前开门,见是何雨柱,当即露出爽朗笑意:“雨柱,稀客啊!年初五怎么有空过来串门?”
“徐姐,过年好。”何雨柱笑着拱手拜年,侧身让出身后的何大清,温和介绍,“我带我父亲何大清过来给你拜个年,我父亲前段时间刚从外地回京,叶落归根,安定下来了。”
徐慧珍目光顺势落在何大清身上,原本笑意盈盈的脸庞瞬间僵住,瞳孔骤然收缩,整个人直接愣在原地,眼神死死盯着何大清,满脸的难以置信。
这一刻,她彻底看呆了。
眼前的何大清,无论是身高体态、五官轮廓、眉眼神态,甚至是站立的姿态、沉稳的气场,都和自家丈夫蔡全无一模一样!
若是两人并肩而立,说是孪生兄弟,绝对无人怀疑,简直就是一个模子完完整整印出来的!
“这……这位大叔……”徐慧珍彻底失语,说话都变得磕磕绊绊,大脑一片空白,“柱子,这、这真的是你父亲?”
何雨柱故作不解,笑着回道:“是啊,我亲生父亲,何大清。徐姐,怎么了?”
就在这时,院内的蔡全无听到门口动静,放下手中杂物,迈步走上前来。
当蔡全无的身影出现在门口,与何大清两两相对、四目对视的瞬间,两道身形、两张近乎一模一样的面孔遥遥相对,场面瞬间死寂无声。
蔡全无整个人彻底愣住,呆立在原地,眼底满是茫然与错愕。
他怔怔看着眼前的陌生人,看着那张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的脸,心底莫名生出一股极致的熟悉感、亲切感,仿佛见到了另一个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