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看了几个白眼,又挨了顿训,祁秀珠下车时肺都要气炸了,不敢惹恼陈主任,只能压着火气和委屈,一个人往临时帐篷走。
她心疼的几乎在滴血,凭什么主任对贱人就是和颜悦色,到自己这,眼神比刀子还冷。
他分明在公报私仇,故意针对自己。
其他人拎着药箱远远的跟在后面,对着她的背影指指点点。
“你们看见没,祁大夫脸都绿了,我发现她在车上时就没什么精神。”
“管她做什么,还不是自己作的,闲着无聊非要窜对主任罚小苏大夫,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配不配。”
“就是,人家小苏大夫能力强,找到野人参是大功一件,她自己没本事还爱挑事,怪不得陆团长看不上她。”
“可不么,这么多年都是她自己在那单相思,上赶着能有什么好。”
“主任对小苏大夫越来越好了,等会儿该怎么办,大家心里有数了吧,机灵点,等陆团长回来,不会亏待咱们。”
议论声比刀子还利,祁秀珠气的双眼血红,指甲也在手臂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虽然很想和这些人撕破脸大吵一架,可她也明白,现在闹起来吃亏的只会是自己,所以必须忍。
别人不知道,她却清楚的很,贱人得意不了多久了,农场里有人比自己还恨她!
等找到那个女人,在好好研究怎么让贱人死的难堪。
最好是能借她的手把贱人除掉,这样既保住了自己,还能不让陆临川起疑心,一箭双雕。
想到这,祁秀珠终于舒服的吐出一口气,不仅觉得刮在脸上的风没那么冷了,连空气都比平时清新了不少。
她加快脚步,几乎是小跑着奔向临时帐篷。
“小苏,这边情况复杂,今晚你和小爽跟我住一个屋,晚上千万别出去乱跑,这地方不太平,可能有狼。”
“好的主任。”
嘴上答应着,苏挽月看向远处的荒地,忍不住有些想笑,有狼?那不是更好么,杀了吃肉,皮子还能卖钱。
这是老天爷上赶着喂饭呀。
本着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走的原则,苏挽月仔细观察起周围的环境。
农场内部比她想象中的还要贫瘠,周围横七竖八的散落着几栋简易房,一看就是盖了很多年的那种,有些连窗户和房顶都没了。
条件确实艰苦,自己还好,年轻火力旺,可陈主任不行,他岁数大了,晚上睡在这种四处漏风的房子里,肯定熬不住。
他如果倒下,绝对是天塌了的级别,看来还是要想点办法……
空间里还有几床上好的蚕丝被,睡前在想办法让他们喝点灵泉水。
对,就这么办。
去临时帐篷的路上,陈主任又考了她几个典型的病例和药方,她答得又快又细致,这也让陈主任满意的不行。
步行了将近二十分钟,三人终于来到了临时看诊的小广场,此时帐篷前已经排起了一条很长的队伍。
苏挽月敏锐的察觉到,这里大多数人脸色黄的不正常,有些人甚至神经系统出现了问题,明显手脚活动不协调。
“主任,您看队伍里第三个人,似乎是缺核黄素。”
扶着陈主任坐下,苏挽月在他耳边轻声说了句。
“哦?展开讲讲。”
“他嘴角溃烂严重,眼睑发炎,头发稀疏,这都是典型症状,我猜他还会经常有手脚木麻的状况。”
“没错,观察的非常仔细,小苏啊,你回去可以准备独自接诊了,我会向院长申请,让他特批。”
“真的吗?谢谢主任。”
“嗯,开始看诊吧。”
农场看病的人比村子多了一倍不止。
从陈主任坐下那刻开始,苏挽月就没有闲下来的时候,她要拿药,记录病例,还要时不时帮其他人搭把手,很快忙出了一身汗。
两个小时后,看病的人终于少了一半,苏挽月这才被徐爽按坐在陈主任身后的凳子上。
“苏姐姐,累坏了吧,你歇着,剩下的我来。”
“嗯,记得登记。”
不放心的嘱咐了一句,苏挽月才拿起放在脚边的搪瓷杯轻轻抿了一口,结果下一秒,她直接吐了出来。
卧槽……这水怎么是苦的!
仔细看了眼杯子里的水,居然又浑又黄,根本没法入口。
这……还是算了吧,喝下去我怕死在这,心里一阵发毛,她放下水杯噌的一下从凳子上站了起来。
“主任,我去个厕所。”
“嗯,这都是旱厕,小心脚下。”
忙不迭的点了点头,她钻出帐篷,顺着眼前的黄泥小路,直奔人少的地方钻。
大约跑了十几分钟,确定周围没人后,才敢放心的钻进空间。
灌了满满一肚子灵泉水,苏挽月恢复精神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开一盒自热螺蛳粉美美的吃了起来。
担心不够,她还加了两根纯肉烤肠,一根油炸淀粉肠进去。
正所谓干湿搭配,干活不累,造就完了!
啊~~筋道弹牙,爽!
吃饱喝足后,苏挽月坐在草地上舒服的眯起了眼,她觉得,能吃饱饭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事。
看着头顶蓝蓝的天和一朵朵云,她突然想起了远在千里之外的陆临川,不知道他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按时吃饭。
希望一切顺利吧,自己在汆丸子时,可是加了很多灵泉水进去呢。
其实她很喜欢现在的状态。
两个人,互相惦记,各自忙碌……
从空间出来,苏挽月精神得不行,刚准备回临时帐篷,耳边突然传来一道有些熟悉的嘶吼。
“你也想去看病?行啊,先把水缸打满,活计不干完,别想出门,柴也要劈好,不然晚饭也别想了!”
“妈,在晚天都黑了,我只是想去看看脸,真的很疼,好像化脓了。”
“少在这装可怜,烂了不是更好,烂了你就不会出去瞎勾搭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怎么想的,敢给我儿戴绿帽子,打不死你。”
我勒个去!这不是苏清雪和老妖婆的声音吗!?
苏挽月吓了一跳,赶忙看了眼面前的破房子,担心等会儿有人路过发现自己,她又跑到墙角的阴影中,把耳朵贴在了墙上。
“一点力气都没有,养你都不如养条狗,就你这身子骨,难怪生不出儿子,建峰娶了你才是倒了八辈子血霉!”
“快点干!我去隔壁借针线,回来要是看不到你,哼!你知道下场!”
“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