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宴结束,送走所有客人,秦陆两家人也纷纷散去。
秦墨池拉着陆心诺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一关上,秦墨池便把小姑娘揽入怀中。
“从今天开始,你已经烙上我的标记了,唉,怎么就不是结婚呢?”
他的呢喃传入陆心诺的耳中。
陆心诺没说话,靠在他的怀里,她觉得无比安心。
这样的怀抱,对陆心诺来说,是陌生的,但她不排斥。
感觉还挺新鲜。
这个男人很纯情,也许这个年代就是这样。
两人相恋已经一段日子,相处的时间也不少,但就算是独处,也最多是牵牵小手。
但这样拥抱好像还是第一次,至于其他更亲密的行为,那是没有的。
想到这里,陆心诺坏心眼的踮起脚尖,往男人的脸上亲了一口。
脸上柔软的触感让秦墨池愣了一下。
他的脸颊上还残留着那一小片温热的触感,软软的,湿湿的,像被什么东西轻轻烫了一下。
他伸手摸了摸被亲过的地方,低下头看着怀里这个不安分的小姑娘,目光暗了暗。
“你故意的。”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深深的压抑。
陆心诺仰起脸看着他,眨了眨眼,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什么故意的?我就是…庆祝一下。”
秦墨池没有说话。他看着她的眼睛,那双水灵灵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得意。
秦墨池低下头,额头抵住了她的额头,鼻尖碰着她的鼻尖。
他的呼吸有些重,一下一下地扑在她的脸上,温热又急促。
陆心诺的心跳猛地加速了,咚咚咚咚,像有人在擂鼓。
她想退一步,但她的身体不听使唤,钉在原地,动弹不得。
“墨池…”她的声音小得像蚊子叫,带着一种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
他没有回答。
他的手从她的腰间收回来,捧住了她的脸。
他的手掌很大,把她的脸颊整个包在掌心里。
然后他吻了她。
不是亲脸颊的那种吻,是真真正正的、嘴唇对着嘴唇的吻。
他的嘴唇干燥而温热,贴上来的时候带着一种试探的、小心翼翼的力道。
陆心诺的脑子里“嗡”地一声,像是有什么东西炸开了。
所有的思绪都被炸成了碎片,飘得到处都是,抓不住,理不清。
但是良久,两片嘴唇还是紧紧贴着,陆心诺感觉到不对劲,这男人不会是不懂得亲吻吧?
她不耐烦地舔了舔他,果然,男人浑身一震,立刻也学着她的动作开始舔她。
在这方面,男人的学习能力是无人能比的
当陆心诺的小舌头不经意地探进他嘴里的时候,男人的呼吸更重了。
然后,他的吻开始变得来势汹汹,似乎要把怀里的姑娘吞进肚子一样。
陆心诺有些腿软,快要摔倒的时候男人一把把她抱了起来。
他吻得更深了。
秦墨池从来不知道,吻自己心爱的姑娘是如此美好的事情。
他感觉自己漂浮在温暖的海洋里…
房里的气氛浓烈又暧昧。
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更久。
在两人快要窒息的时候,秦墨池终于松开了她。
他的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他的呼吸烫得像火,一下一下地扑在她的脸上,烧得她的脸红得像要着了。
她没有抬头看他,把脸埋在他的胸口,极力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诺诺…诺诺…”
他的呢喃一声接着一声,似乎只有这样才能把自己快要喷涌而出的欲望宣泄出来。
陆心诺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她不敢再挑战这个男人的自制力。
她这副身体还是太小了,她还不想这么早经历这些。
陆心诺乖乖不敢动,等感觉秦墨池燥热的身体慢慢平复下来。
她这才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好了,离我远点。”
秦墨池闭着眼睛深吸一口气,再睁开眼睛的时候无奈地伸手刮了一下陆心诺的鼻子。
“也只有你敢这样对我。”
陆心诺瞪了他一眼,刚才的旖旎气氛一扫而空。
“秦墨池同志,咱们今天只是订婚,不是结婚哦。”
刚到手的未婚妻脾气有点不好怎么办?
秦墨池在心里问了一句,然后自己回答:忍着。
不但要忍着,还得哄着
秦墨池摸摸鼻子,用力把陆心诺拉进自己怀里,柔声哄道。
“诺诺,是我的错,是我笨嘴笨舌的不会说话,你不知道,我是高兴坏了,好想早点娶你回家。”
行吧,这男人是长嘴的,陆心诺被他这句话一说,本就没生气的心情舒缓了。
她环着男人劲瘦的腰身,心里感叹男人的身材是真的好。
果然,不管哪个年代,好男人大多数都交给了国家!
而她有幸还能捞到一个,真不知道是走了什么狗屎运!
不管以后如何,这么好的男人,还是要罩着点才行。
想到他明天就要离开回部队,大概率又是有什么任务要去执行!
陆心诺拍了拍他的腰,然后松开手。
“行了,我给你准备了些东西,你明天记得带走。”
说着,她转身去了隔壁房间,从空间里拿出那个急救包。
陆心诺拉着秦墨池坐下,打开急救包一样一样地给他介绍。
“止血粉,消炎药,解毒丸,感冒药,退烧药…我全部写在纸上。”
说着她掏出那瓶二十毫升的灵泉递给他,郑重地说,“这瓶水很重要,那些药的效果加起来可能都没它的好。”
秦墨池看着手上那瓶透明的水,眸子眯了眯,他把瓶子放回陆心诺手上。
“这么重要的东西你收着自己用,不要给别人知道,我有那些药就够了。”
他的动作愉悦了陆心诺。
“你放心拿着,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拿出来用,就算是要用,一滴足以。”
顿了一下,陆心诺解释说,“之前你中弹那次我给你用了三滴。”
秦墨池这下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他看着手上的小瓶子,已经明白这东西的逆天之处。
他那时的伤口经过陆心诺的救治,不过半日便几乎痊愈,那可是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