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临滨市等得焦急的白可心,这天终于等到林宇带来的好消息。
“阿姨,房子的情况就这样,你看…”
林宇也急,这都好几天了,只找到这么一处带院子的房子,而且房子比较大,价格贵了些。
他本来都不好意思说的。
可是白可心在招待所住了快一周,户口没落户,她也不能出远门,真是愁人。
白可心听到有房子,具体什么情况她都没听清楚就问,“可以办落户手续?”
林宇点头,“可以,就是价格有点贵,要差不多两千块。”
“没事,我要了,我们现在去办手续?”白可心身上的钱还够买房子,当下决定就买这个。
林宇被她的爽快和大手笔震了一下。
随即想到苏心诺也是不拖泥带水的性子,他不由得感慨,“阿姨,您和苏心诺同志真像。”
白可心笑了笑,这些日子,她陆陆续续从林宇和林玉娟的嘴里听到女儿的事情。
她在苏家过的苦日子,她读书很厉害,她考上了机械厂,她要下乡把工作卖了…
每一件都让她心惊,又让她骄傲。
她的女儿,在她看不见的地方,已经长成了这样一个有本事、有主见的人。
同时,她又心疼她小小年纪就要靠自己,是她这个当母亲的没用,让她从小就受了那么多苦。
白可心真想长了翅膀,马上飞到女儿的身边。
林宇能感受到白可心的迫切,当下带着她去准备买下的房子处。
如果顺利的话,今天就可以办好交割手续,明天就能办落户手续。
事情果然如林宇所想,房主急着脱手,双方一拍即合,交了钱,去房管局办了手续,白可心拿到了新家的钥匙。
林宇按下心里一次又一次的感慨,衷心地说,“阿姨,恭喜您!”
白可心深深舒了一口气,“谢谢你,林宇,接下来还要麻烦你,我想尽快去找小诺。”
林宇说,“阿姨,您放心,我明天帮你办好落户手续,然后办介绍信,就可以去车站买票,你看怎么样?”
白可心自然没问题,“那晚上阿姨请你和玉娟吃饭。”
这段时间他们俩为了她的事情劳心劳力,她当长辈的理应有点表示。
临滨市这里的事情苏心诺自然不知道,就是林宇也没想到要告诉秦墨池。
一来林宇不知道秦墨池与苏心诺还有牵扯,二来是他也不知道秦墨池家里的联系方式。
至于给部队发电报什么的,实在是没必要。
后来在白可心出发去找苏心诺后,林宇有一天突然接到同是公安系统的老战友邓小树的电话。
两人无意中聊到秦墨池的时候,他才知道苏心诺和秦墨池一直有联系,两人搞不好还在谈对象。
“靠,老大的保密工作做得可真好!”林宇忍不住在电话里骂了一句。
随即他想到白可心只身前往苏心诺下乡的地方时,不禁暗自检讨自己有没有哪里安排得不够好。
毕竟白姨很大可能是他们老大的未来岳母。
万一路上出了什么事,他真的是无颜再见秦墨池。
“小树,我告诉你,咱们老大的未来岳母刚被我送上去宁州省的火车,你说这路上不会出什么事吧?”
林宇心里有点忐忑不安,压低声音向电话那头的邓小树讨主意。
邓小树听得一愣一愣的,什么老大的未来岳母?
他问,“你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
林宇缓了缓神,把白可心找苏心诺的事情一股脑说了出来。
邓小树听完也想爆粗口,但是白可心已经上了火车,他们此时说什么都晚了。
最后,他想了一下,这个事情还是得告诉秦墨池,另外,还得想办法找人在路上照顾一下白可心。
“林宇,你还记得阿姨坐的火车班次和座位吗?我记得咱们隔壁营有个人退伍后就在火车线上工作。”
“我想办法联系一下让他在火车上多照顾一下阿姨。”
林宇连忙说,“我记得,车票是我买的,是卧铺票,你记一下车次和座位号。”
邓小树拿笔记下白可心的资料后,又跟林宇说,“要不你往部队打个电话或者发个电报给老大,告诉他这件事情。”
林宇明白邓小树的意思,一口应承下来。“行,我联系部队,就算找不到老大,给他留个言,他总会知道这事。”
他们都是从那个部队里退伍的,自然清楚秦墨池他们不可能一直待在部队里。
想一下子找到秦墨池,并不可能。
两人隔着电话线把事情安排好,便分头行事。
这一切,秦墨池和苏心诺并不知情。
秦墨池晚上回到大院的时候,发现父亲带着喻巍正从书房出来。
“喻叔。”他向喻巍打了声招呼。
喻巍紧皱的眉头在见到秦墨池时瞬间放松下来,“墨池回来了,送苏同志回去了?”
秦墨池点头,“是的,喻叔。”
喻巍此时无意闲聊,他回头跟身后的秦振华说,“老秦,你放心,研究院那里已经派人严控,会查清楚怎么回事的。”
送走喻巍,秦墨池跟着父亲走回大厅,这时,秦老爷子也从书房走出来。
秦墨池坐到椅子上,随口问,“二叔他们都回去了?”
秦老爷子没说话,秦振华说,“回了,这两天他们那里会管控,墨白媳妇中毒的事得好好查。”
“混账东西!什么事情都想插一脚,不达目的就搞破坏,当然得好好查!”
秦老爷子板着脸,没好气地说。
秦振华安抚老父亲,“爸,有喻巍出面,这事肯定能查个水落石出。”
说着他看向秦墨池,“还好小诺在,不然你大嫂就被毁了。”
秦墨池挑眉,默默地看向父亲,等着他说下去。
秦振华说,“小诺是咱们秦家的福星,你以后得好好对人家。”
“是这个理,”周婉茹的声音响起,她扶着秦奶奶从房间里走出来,后面还跟着秦墨柔。
看着家里人全部出动,秦墨池起身把奶奶扶到爷爷身边坐下。
周婉茹接着说,“其他人怎么想我不管,但你订婚的事情是咱们家的头等大事,要把它办得妥妥贴贴,不能失了礼数。”
秦墨池说,“那是当然,不过也不要太隆重,就咱们家和心诺那边的家人弄几桌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