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心诺心里有了主意,她拉着春月回了家。
春月是个会看眼色的,在村里走了一遭,她也算是看明白了一些事情,看来,小小姐是个有本事的人。
“心诺,你回来了?”刚回到家的秦墨池见到苏心诺,有些小开心。
春月却是眼前一亮,这小伙子长得可真俊,她看向苏心诺,“这是…”
苏心诺正想着如何处理刘妮的事情,这会看到秦墨池忽然出现,心里也是一喜,这下不用她出手了!
“春姨,这是秦知青。”苏心诺随口对春月介绍,说完又对秦墨池说,“墨池,这是春姨。”
秦墨池对着春月礼貌颔首,“春姨,您好,我是墨池。”
春月“哎”了一声,然后一个劲地打量秦墨池,眼里满是满意之色,那眼神把秦墨池看得浑身僵了一下!
苏心诺好笑地摇头,春姨这赤裸裸的眼神…
“墨知青,我有事找你。”苏心诺无法阻止春姨打量的目光,但她可以把秦墨池解救出来,“春姨,你随便坐。”
“好,去吧,你们去吧!”春月眼里含笑,连连点头。
苏心诺拉起秦墨池的手臂往他的房子走去。
秦墨池猝不及防被苏心诺拉了手,虽然只是手臂,中间还隔着衣服,但那股电流还是肆无忌惮地蹿了出来。
一时之间,以冷峻着称的秦墨池脸色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墨知青,那个刘寡妇今天看到牛棚在修缮,她似乎对牛棚那边有些不好的心思,她是刘福的人,估计是想…”
一进到秦墨池家,苏心诺就开口说着自己的发现。
可等她说了老长一段话,秦墨池却没有一点反应,苏心诺不由得奇怪地看向他,却发现那个男人有些呆愣地看向她拽着他手臂之处。
“哎呀,不好意思…”苏心诺下意识地地想抽回手,秦墨池却是倏地主动拉住了她的手。
“你…”苏心诺没想到他竟然那么大胆还主动,一时杏眼圆睁,惊愕地看向他。
秦墨池的耳根悄然而红,他的心绪有些混乱,想说些什么,却不知道如何开口。
苏心诺看着窘迫得不行的男人,心里忽然就轻松了,他好纯情,让她那颗老阿姨的心起了逗他的心思。
“墨知青,你这是什么习惯,姑娘家的手是能随便拉的吗?你就不怕我讹上你?”
“让你讹!”秦墨池眼神坚定,语气宠溺地看着苏心诺。
苏心诺被他的话噎住,这男人竟然看穿了她的心思。
“苏心诺,我心悦你,我们处对象吧!”秦墨池趁机说出心里的话,既然他都拉了人家的手,不说点什么,感觉自己像在耍流氓似的。
话一出口,秦墨池顿时觉得全身轻松,他终于说出来了,本来没想这么早说的,可这不是事情忽然发展到这个时候了吗?
“你来真的?”苏心诺迫不及防被表白,不管她内心曾经多么强大,在情爱方面却结结实实是个小白。
这会听到男人的话,也是心跳加速,眼神慌乱。
秦墨池两只手把她的小手包得紧紧的,认真地对她点头,“我以我的身份发誓,我是认真的,是以结婚为目的想和你谈对象的!”
苏心诺沉默地看着两人的手,一时之间不知道如何回应。
她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这么直接,她还以为他不会说出来。
苏心诺不否认自己对他有好感,但真的要开展一段感情,她又好像有些不确定。
“你让我考虑一下,而且我还小呢,你就不怕别人说你?”苏心诺大大方方地说。
秦墨池心里有些小失望,不过转瞬间他也知道自己确实心急了,他正色道,“好,我等你考虑好!”
“那你是不是可以松开我的手了?”苏心诺晃了晃自己被他握住的手,好笑地问。
秦墨池有些不舍得松手,她的手小小的,软软的,皮肤不算白皙,但握在他粗实的大手里,感觉十分的满足,好像握住了全世界。
苏心诺用力的抽回自己的手,想起自己找他的原因,连忙把刘寡妇的事情又说了一遍。
说到正事,秦墨池也恢复了他高冷的样子,特别是听到有人竟然对钟老他们不怀好意,他的脸色更是阴沉下来。
苏心诺说,“这个女人怪恶心人的,不如我们也恶心恶心她。”
秦墨池抬眸看向她,眼里闪烁着问号,“恶心?”
他习惯直来直往,有人出招,他接着便是,至于苏心诺说的恶心回去,他真的不明白。
“她不是喜欢玩阴的吗?那我们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嗯?”秦墨池眉头皱得更紧了,他似是想起什么,试探地问,“肖大柱?”
“聪明!只要让别人知道他们俩有一腿,那不用我们出手,有的是人收拾他们。”
苏心诺毫不遮掩自己的想法,她到时要看看,刘寡妇还有没有精神去对付韩爷爷他们。
秦墨池颔首,“就照你说的,我找人盯着他们!”
两人都是说干就干的性子,秦墨池说他安排人来盯着,便是一刻钟也不耽误转身出了院子。
苏心诺回了自己的房子,看到秋姨好整以暇的坐在那里笑眯眯的等着她。
苏心诺感觉头皮有点发麻,“春姨,你这是什么表情?”
“心诺,墨知青会不会是我们未来的小姑爷?”
春月问得直白,苏心诺不由得被她的话呛了一下。
现在的人都这么直接的吗?刚才秦墨池的话是这样,如今春姨的话也是。
苏心诺没想到自诩心里强大的自己也有被问倒的一天。
她应该说是吗?
秦墨池刚刚确实向她表白,但她不是还没考虑好吗?
像之前她就知道秦墨池的身份不简单,她不确定他是不是一时兴起,也不知道他家里会不会反对。
更重要的是,她身上有那么多秘密,那个男人那么敏锐,她不确定能瞒过他,
如果他知道了会不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其实,说白了,就是她还不够信任他,或者说,她不相信自己以外的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