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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丰腴宫女藏孕肚,绝嗣帝王跪着宠 > 第56章 安嫔的肚兜怎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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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安嫔的肚兜怎么会……

那声呵斥从拐角后面传过来,一听就是巡逻的侍卫。

连翘浑身一僵,还没来得及动,程思渡已经侧过身挡在她前面,抬手把她往墙根暗处按了按。

他压低声音说了句:“别动。”

然后抬脚往声音来的方向走了两步,手里的名册扬了扬。

“我,程思渡,刚巡完西边角楼回来。”

拐角处转出来一个穿轻甲的男人,比程思渡高半个头,腰里佩刀,脸上带着盘查的警惕。

他打量了程思渡一眼,又往他身后看了看。

连翘缩在墙根阴影里,背贴着冰冷的砖墙,连呼吸都放轻了。

“你身后是什么人?”

“没人。”

程思渡语气坦然。

“那边就一堆破箱子,我刚才过去查了,没什么动静。”

那侍卫又往这边看了两眼,到底没走过来。

程思渡把名册翻开递过去,指着上面一行字:“西角楼巡逻签押,刚回来。你要是不放心,跟我去统领那儿对个签?”

侍卫摆了摆手:“不用了,今日中秋宴,前头缺人手,你既然巡完了就过去帮忙。”

“这就去。”

程思渡把名册收回来,朝那侍卫点了点头,转身往回走。

经过墙根的时候,他脚步顿了一下,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往东走,绕后头那条夹道,别回头。”

连翘没吭声。

等两个人的脚步声都远了,她才从墙根后面挪出来,往东边那条窄夹道快步走去。

夹道两边的墙很高,日光只能从头顶一条缝里漏下来,阴凉得很。

她走着走着,忽然听见前面有动静。

窸窸窣窣的响动,夹着压低了的说话声,从夹道尽头那间堆放旧灯的库房旁边传过来。

连翘脚步一停,侧耳听了听。

有人在哭,声音压得极低,断断续续的,像被人捂住了嘴。

她本来不想管。

宫里这种事多得很,只是没想到会有人大胆在外面做这种事……

“娘娘,几日不见,怎么会了这么多花样?”

是个男人的声音。

娘娘?!

连翘愣了一下,又仔细听了听。

不对,那哭声听着,像是安嫔的声音。

安嫔程雪枝身子不大好,在宫里也总是疯疯癫癫的,祁玄晟甚少踏入她宫里。

她的声音连翘听过几回,可此刻这声音简直是不堪入耳……

她贴着墙往前挪了两步,从库房拐角的缝隙里看过去。

安嫔背对着她,身上那披风落到腰间,堆在脚边。

她面前站着一个男人,穿着深色短打,看料子是宫里做粗活的杂役。

那男人的手上挂着个水绿色的小衣,手掌搭在安嫔腰上,低着头,嘴里说着什么,听不太清。

安嫔仰着脸,手攥着那男人的衣襟,脸上全是泪。

连翘脑子里的血一下子涌了上来。

她不敢再看,捂着嘴,退了两步,转身就走。

她走得很快,到了夹道口几乎是小跑起来。

就这么一路跑回乾清宫侧门,推门进去,反手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板喘了好一会儿。

殿里安安静静的,前殿的鼓乐声远远地传过来。

连翘站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胃里一阵翻涌,捂着嘴跑到净房,蹲在铜盆边上吐了个干净。

她吐得眼泪都出来了,扶着铜盆边沿站起来,拿帕子擦了擦嘴,撑着墙走到铜镜前面。

铜镜里映着一张蜡黄的脸,和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

她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忽然发现耳垂上空荡荡的。

伸手摸了一下,左耳那只银坠子没了。

连翘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脚底。

那只耳坠子是宫里统一给宫女发的,尚功局做的,银的,坠子是一颗小小的空心珠子,不值几个钱。

可再不值钱也是宫里的东西,每个宫女的耳坠上都刻着编号。

尚功局有册子,哪个号发给谁,一笔一笔记得清清楚楚。

她的耳坠要是被人捡了去,拿到尚功局一对,就能查出是谁的。

她蹲在地上,把那只孤零零的右耳坠子摘下来攥在手心里,使劲想。

方才从乾清宫出来的时候还在的。

她去禁卫营那一片的时候还在。

那就是后来掉的。

掉在哪儿了?夹道里。

她往东边走的时候,贴着墙走,肩膀擦过砖墙。

不管掉在哪儿,那地方离安嫔办事的库房太近了。

连翘闭上眼,手里攥着那只耳坠子,指节发白。

她得回去找。

趁现在还来得及,没人发现。

她把耳坠子塞进袖子里,站起来,整了整衣裳,又擦了把脸。

正要开门出去,外头传来脚步声。

是王永福的声音。

“姑娘?姑娘你在里头吗?”

连翘深吸一口气,把脸上的神色收住,开了门。

王永福站在外头,手里端着一碟子月饼,笑呵呵的:“前头宴席上赏的,高公公让奴才给姑娘拿一碟过来。”

“多谢王公公。”

连翘接过碟子,手指还有些抖。

王永福没留意,又说了句:“陛下在前头呢,宴席散得晚,姑娘早些歇着,不用等。”

连翘应了。

王永福走后,她把月饼搁在案上,一口没动。

她在殿里来回走了两圈,最后还是推门出去了。

她沿着方才的路往回走,脚步尽量放轻。

乾清宫侧门出去,拐过两道弯,到了那条夹道口。

夹道里比方才暗了许多,日光已经斜了,只剩头顶一线昏黄的光。

安嫔和那个男人早就不见了。

连翘蹲在地上,一寸一寸地找。

她找了很久,膝盖都跪疼了,可什么也没找到。

那只耳坠子,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

连翘直起身来,靠在墙上,闭着眼,心里一阵一阵地发凉。

算了,这玩意儿不值钱,但要命。

如果是被安嫔捡到了,可就要了命了。

此时永和宫内,贤妃看着那枚耳坠,轻笑一声。

“没想到这个小宫女倒是有个相好的。”

贴身女官秋棠低声道:“娘娘知道了她的秘密,她今后都得任由娘娘拿捏了。”

贤妃将耳坠扔到桌子上,端起一旁的茶盏。

“陛下护的严实,这个节骨眼上,本宫不想出乱子。”

“不过中秋过后,太后娘娘就要回宫了,咱们这位太后,那是严厉容不下一点儿沙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