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汉未央宫前,汉武帝刘彻一巴掌拍碎了面前的矮几:“秦朝修路能打仗,我大汉修路就能赚空天下!传桑弘羊!大汉丝绸之路,给朕全面升级!”
碎裂的木屑飞溅在青砖上。
刘彻光着脚踩在玉阶边缘,明黄色的龙袍在寒风中猎猎作响。他那双虎目死死盯着天幕里大秦那条平滑如镜的高速公路,眼底燃起吞噬天下的贪婪火光。
大司农桑弘羊连滚带爬地扑到阶下,额头重重磕在石板上。
“臣在!”
“调集十万刑徒!去陇西!去玉门关!”刘彻手指着大西北的方向,声如洪钟,“按仙长给的水泥配方,给朕把那吃人的戈壁滩,铺成水泼不进的通天大道!”
国家机器在帝王的狂热中轰然运转。
几十座巨大的土窑在长安城外拔地而起。滚滚浓烟遮蔽了天日,刺鼻的石灰粉尘在风中飞舞。
成千上万的大汉刑徒挥舞着铁镐。灰白色的泥浆被倾倒在原本满是沙砾的戈壁滩上,工匠们拿着长木板将其刮平。
一夜风干,坚若磐石。
全息教室里,林轩靠在讲桌旁,看着天幕里热火朝天的大汉基建。
他随手从桌子底下的纸箱里,摸出一个印着卡通图案的透明玻璃水杯,又拿出一块粉色包装的玫瑰香皂。
“去病,过来。”林轩冲着角落里的大汉幼狼招了招手。
霍去病停下手里的俯卧撑,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大步走上前。
林轩把那只九块九包邮的玻璃杯抛了过去。
霍去病稳稳接住,低头看着那晶莹剔透、没有一丝杂质的透明杯壁,眼底满是惊叹。大汉皇宫里最好的琉璃,也不及这杯子的一成纯净。
“知道这玩意儿怎么用吗?”林轩指着玻璃杯,冷笑一声,“拿着它,去敲开那些西域胡商的国库。这叫降维收割。”
林轩转身在黑板上画了一条通往西方的路线。
“路修好了,别再用那慢吞吞的骆驼拉货。把大明刚造出来的四轮橡胶马车图纸拿去用。橡胶减震,马车在水泥路上跑起来,速度比骆驼快十倍!”
“把这些玻璃杯、香皂装满马车。拉到西域去,告诉那些高鼻深目的老外,这是大汉天神赐下的水晶神物。”
林轩双手撑着桌沿,眼神透着嗜血的商人算计。
“一个破杯子,不换他十斤黄金,不换他三匹汗血宝马,你别说是我教出来的学生!”
霍去病握紧了手里的玻璃杯,胸膛剧烈起伏。他看着那不值钱的玻璃,脑海里浮现出大汉商队用一车破烂换空异国国库的疯狂画面。
杀人不见血,这才是剥削的最高境界!
三个月后。
西域边陲,一处黄沙漫天的绿洲集市。
几个高鼻深目、留着浓密卷须的波斯富商,正拿着皮鞭抽打着跪在沙地上的骆驼。沉重的货物压得骆驼口吐白沫,商人们满脸疲惫。
“这汉人的路太难走了,黄沙陷马腿,这一趟走下来,货要折损三成。”一个戴着宝石头巾的富商用蹩脚的汉语抱怨着。
话音刚落。
远处的地平线上,突然传来一阵沉闷的轰鸣。
富商们抬起头,迎着刺眼的日头望去。
视线的尽头,一条灰黑色的宽阔大道如同巨龙般斩断了漫天黄沙。路面平滑如水面,在阳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
十几辆庞大的四轮马车顺着那条大道疾驰而来。
拉车的全是高头大马。黑色的实木车轮外裹着厚实的橡胶轮胎,碾压在坚硬的水泥路面上,发出低沉的沙沙声。没有颠簸,没有陷车,马车跑出了飞鸟般的速度。
波斯富商手里的皮鞭当啷落地。
他瞪圆了眼珠子,死死盯着那条凭空出现的神仙大道,双腿一软跪在了沙地里。
“神迹……这是汉人天神铺下的路!”
马车在绿洲集市前稳稳停下。
桑弘羊穿着一身低调的暗纹锦缎长袍,踩着马踏从打头的车厢里走下来。
这位大汉的财神爷负手而立,眼神睥睨地扫过这群跪在地上发抖的外邦商人。他挥了挥手,身后的护卫上前,一把掀开了第一辆马车上的厚重毛毡。
阳光毫无遮挡地倾泻在马车车厢里。
上百个晶莹剔透、毫无杂色的玻璃水杯,在阳光的折射下爆发出刺目夺目的七彩流光。
“天哪!”
波斯富商发出一声变了调的尖叫。他连滚带爬地扑向马车,双手死死抠住车厢边缘。
他那双贪婪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那些玻璃杯,眼眶周围的肌肉疯狂抽搐,口水顺着浓密的胡须往下滴答。
“这……这是纯净无垢的光明圣石!没有一丝气泡,通透如冰!”
富商颤抖着伸出双手,想碰又不敢碰。在他们的国度,就算是国王的王冠上,也找不到一块如此纯净透明的神物。
桑弘羊冷眼看着这群被吓傻的老外。
他伸手拿起一个玻璃杯,手指在杯口轻轻一弹。
叮——
清脆空灵的声响在绿洲上荡开。
富商们浑身一哆嗦,头皮发麻。他们双手抱头趴在沙地上,对着那辆马车疯狂磕头。
桑弘羊把杯子放回木匣,又拿出一块用油纸包裹的玫瑰香皂。
他剥开油纸。
一股浓郁霸道的玫瑰花香,瞬间驱散了绿洲集市上常年不散的骆驼粪臭味。花香钻进那些外邦商人的鼻腔,直冲天灵盖。
“我大汉天子恩赐,天宫琉璃宝盏,配以瑶池百花凝香膏。”
桑弘羊声音平稳,听不出一丝波澜。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个戴着宝石头巾的波斯富商。
“此等神物,大汉国库亦不多见。今日只换真金白银,与那日行千里的汗血宝马。”
波斯富商红了眼。
他一把扯下自己脖子上的金链子,指着身后那几十匹强健的西域良驹,嗓音嘶哑地大吼。
“换!我换!我带了五千两黄金!还有三十匹纯种的汗血宝马!全给大人,只求换那两只琉璃宝盏和一块香膏!”
周围的外国商人彻底陷入了疯狂的踩踏与竞价。
有人砸碎了装满宝石的木箱,有人牵着马拼命往前挤。生怕晚了一步,这天赐的神物就被别人抢光。
桑弘羊站在马车上,看着这群像疯狗一样捧着黄金往他手里塞的外国人。
他把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掐住自己的大腿内侧软肉。
指甲掐破了皮肉,剧痛传来,才勉强压住他那快要咧到耳根子后头的狂笑。
几文钱的破烂玩意儿!
仙长随手扔在桌子底下的东西,在这帮外夷眼里竟然成了掏空家底都要抢的无价之宝!他大汉用一堆沙子烧出来的东西,就这么轻而易举地把西域各国的底裤都给扒了个干净!
三个月后。
长安城,未央宫。
宽阔的汉白玉广场上,密密麻麻地堆满了沉重的红木大箱。
箱盖敞开,阳光下金光闪烁。数不清的黄金、西域宝石晃花了满朝文武的眼。
广场的另一侧,上千匹神骏非凡的汗血宝马打着响鼻,不安地刨动着蹄子。
刘彻站在高高的御阶上,双拳紧握,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那一箱箱靠着几个玻璃杯换回来的真金白银,看着那些足以武装大汉最精锐骑兵的西域良驹。大汉天子仰起头,爆发出一阵穿云裂石的狂啸。
“哈哈哈哈!”
刘彻笑得眼泪夺眶而出。他一把拔出天子剑,剑指苍穹。
“大汉的丝绸之路!这是大汉的黄金铺就之路!有了这些战马和黄金,朕要让匈奴人连北海的冰渣子都吃不上!”
大唐太极宫内。
李世民端坐在龙椅上,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他看着天幕里那堆积如山的黄金,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大汉靠着一条破路就赚得盆满钵满,他大唐万国来朝,却还得往外倒贴赏赐,这落差让天可汗的自尊心遭受了成吨的暴击。
李世民猛地站起身。
他一把扯下腰间的镶玉革带,将横刀重重拍在九龙金案上。
刀鞘撞击桌面,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爆鸣。
刘彻看着堆满未央宫广场的黄金,仰天大笑。大唐太极宫内,李世民看着这一幕,冷哼一声拔出横刀:“陆路走得再快也有尽头。传礼部尚书,大唐要玩把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