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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08章 倭寇袭扰东南沿海?这群跳梁小丑惹怒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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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倭寇袭扰东南沿海?这群跳梁小丑惹怒了我

闷响。

战马庞大的身躯砸在兵部衙门前的青石板上。

骨头断裂的声音清脆得扎耳朵。

那名士兵嘴里喷出的黑血,顺着石板缝隙往下淌,冒着一点微弱的热气。

很快在冷风里凝固成暗红色。

值房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

兵部左侍郎鞋都没穿好,趿拉着官靴冲了出来。

他大步跨下石阶。

扑通一声跪在血泊里。

两只手哆嗦着,从那死透的士兵怀里往外抠。

衣服早就被海水泡烂了。

血块混着盐霜,硬得像一块生铁板。

侍郎顾不上脏。

硬生生掰开士兵僵硬的手指,抠出那卷用油纸包着的急报。

油纸破了个大洞,里头的白布被血浸透了一半。

半个时辰后。

乾清宫,御书房。

“砰!”

一声爆响。

老朱右手高高扬起,狠狠一掌劈在面前的紫檀木御案上。

两寸厚的紫檀木桌角。

被这盛怒之下带着真气的一掌,硬生生劈断。

断裂的木块飞出去,砸在香炉上。

当啷。

香灰洒了一地。

老朱没去管手掌边缘刮破的皮。

胸膛剧烈起伏。

呼出的气粗重得像是一头暴怒的野兽。

他死死盯着桌上那块展开的血书。

布满红血丝的眼眶,红得快要滴出血来。

“十万倭寇!”

老朱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

字字带着刺骨的杀气。

“他娘的足利义满!”

“老子没去动他那个破岛,他倒敢纵容这群矮冬瓜来扒大明的皮!”

底下跪着的兵部侍郎。

额头贴着金砖,大气都不敢喘。

汗水顺着脸颊淌进地砖的缝隙里。

血书上的字不多,但字字惊心。

趁着大明五十万主力北伐大漠,南疆兵力空虚。

日本室町幕府在背后推波助澜。

十万倭寇,纠集了几百艘海盗船。

像一群嗅到了血腥味的鬣狗。

从海上摸了过来,直接在东南沿海登陆。

台州、温州、宁波。

三个最富庶的州府。

被这群矮冬瓜烧成了白地。

粮仓被抢空,房屋被点燃。

连不满月的孩子都被挑在武士刀的刀尖上。

沿海的百姓死伤无数,尸体把出海口的江水都染红了。

老朱气得浑身发抖。

他在大殿里来回踱步。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踢翻了旁边的圆凳。

“水师呢!”

老朱猛地转身,指着地上的侍郎大吼。

“大明在沿海养的那些水师,都是死人吗!”

兵部侍郎咽了口唾沫,嗓子干涩发疼。

“回皇上……”

他把头埋得更低了。

“水师的战船太老旧了,都是些运兵的平底船。”

“倭寇开的都是吃水浅的关船和小早船。”

“他们抢完就跑,顺风一转舵。”

“咱们的船又笨又重,根本……根本追不上。”

追不上。

这三个字像三根针,狠狠扎在老朱的肺管子上。

大明的江山,什么时候轮到这种弹丸小国的流寇来欺负了!

抢完了他的人,烧了他的城。

拍拍屁股就溜回海里?

老朱猛地拔出腰间的天子剑。

一剑砍在旁边的一根红漆盘龙柱上。

木屑横飞。

“传旨!”

老朱咬着后槽牙,脖子上的青筋根根暴起。

“立刻下令沿海各省布政使!”

“强行抽调民壮!”

“哪怕是把家里的门板拆了,扎成木筏子!”

“也得给咱下海!”

“就算用人命填,也得把这群畜生给咱咬死在海面上!”

老朱疯了。

他是真的急红了眼。

五十万大军远在漠北,调回来根本来不及。

等主力回来,东南沿海早成了一片坟场。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用人命去堆。

用大明百姓的血肉,去填这片吃人的海。

这道带血的圣旨,还没送出乾清宫。

御书房里的怒吼声,已经顺着风,飘进了东宫那扇破败的大门。

东宫后院。

池塘边的太湖石被太阳晒得有些发白。

朱璟正四仰八叉地躺在藤椅上。

身上盖着那件洗得发软的粗布短褐。

这会儿正是午睡睡得最沉的时候。

他还做着梦,梦里自己刚在一个灵气充沛的仙山上建好了一座竹楼。

正准备躺进去。

“轰!”

老朱那声要用人命填海的怒吼。

通过心声通道,不加任何掩饰地直接在朱璟的脑子里炸开。

朱璟的眉头猛地一皱。

眼皮跳了两下。

睡意被这声暴怒生生撕开了一道口子。

紧接着。

老朱脑子里那些血淋淋的画面。

台州城外被烧焦的村庄。

被挂在桅杆上的大明百姓。

还有那些嚣张狂笑的矮小倭寇。

这些混杂着极度愤怒和绝望的情绪碎片。

顺着那条玄之又玄的心声联系。

一股脑地灌进了朱璟的脑海里。

朱璟猛地睁开眼睛。

没睡醒的死鱼眼里,闪过一丝难得的冷光。

他没有动弹。

依旧躺在藤椅上。

但放在身侧的右手,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指节压着藤条,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

“这帮矮冬瓜。”

朱璟在心里骂了一句。

语气不像平时那么懒散。

透着一股子压不住的火气。

“真会挑时候。”

“趁着家里大人不在,跑进来偷鸡摸狗就算了。”

“还敢放火杀人。”

“真当大明是个没脾气的软柿子?”

他烦躁地掀开身上的短褐。

坐直了身子。

本来。

他当这大明太孙,就是被逼的。

什么军国大事,他都想扔给老头子和那些大臣去烦。

他只想在东宫种种草,炼炼丹,安安稳稳地冲个筑基。

哪怕是北元十万铁骑扣关。

他也只是扔把黄豆,扎个草人糊弄过去。

根本没动杀心。

但这次不一样。

这些倭寇不一样。

前世的记忆,加上这具身体里流淌的血脉。

让他在听到“倭寇洗劫”这四个字的时候。

心里那股子事不关己的咸鱼心态。

被一把火直接烧没了。

“拿民壮去填海?”

朱璟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食指和中指用力按着额角,试图把那股起床气压下去。

“老头子真是急糊涂了。”

“海战是靠人命能堆出来的吗?”

“让那些连刀都没摸过的老百姓,划着木筏子去追海盗船。”

“那叫送菜。”

他放下手。

叹了口气。

“算了。”

朱璟站起身。

鞋都没穿好。

光着两只脚,踩在院子里冰凉的青石板上。

脚底板沾了一点昨夜留下的泥水印子。

他没去管。

他没有叫门外的太监。

没有喊兵部的人来商议。

甚至连锦衣卫的指挥使蒋瓛,他都没想过要见。

对付这种在海面上跳脚的流寇。

用大明的军队去追,太慢了。

也太跌份了。

朱璟站在空旷的院子中央。

抬头看了一眼灰蒙蒙的天空。

风吹起他白色的丝绸里衣。

单薄的衣角在风里猎猎作响。

他脸上的表情很平静。

没有老朱那种咬牙切齿的狰狞。

只是漆黑的眼底,透出一股比这冬日寒风还要冷硬三分的漠然。

“一群跳梁小丑。”

朱璟低声嘟囔了一句。

“在自家澡盆里扑腾了两下,还真以为自己是过江龙了。”

“今天,就让你们长长记性。”

他没有念咒。

没有祭出什么毁天灭地的法宝。

也没有去抽系统空间里那把青灰色的短剑。

他只是站在那里。

缓缓抬起右手。

食指和中指并拢,成剑指状。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

他抬起胳膊,手腕很放松。

对着东南方向的天空。

隔着几千里的距离。

对着那片他根本看不见的东海海面。

随意地。

在半空中,比划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