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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98章 后宫起火?我果断开启闭关模式躲避修罗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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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后宫起火?我果断开启闭关模式躲避修罗场

院子里的冷风,突然变得像刀片一样割脸。

两股截然不同的杀气,在东宫破败的后花园里轰然相撞。

空气像是被冻住了一大块。

一边是徐妙锦。

她穿着淡青色的百迭裙,脚下踩着一块生满青苔的石板。

右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在了腰间的长剑剑柄上。

五根修长的手指用力收紧。

指节泛出一层惨白。

一股清冷孤傲的剑气,顺着她的袖口往外渗,连地上的几片枯叶都被切成了两半。

另一边是海兰珠。

她穿着灰色的粗布袄裙,身子微微往前压低。

像是一头在草原上随时准备扑食的母豹子。

双腿肌肉紧绷,隔着粗糙的布料都能看出硬实的线条。

那股子在尸山血海里滚出来的野性刀意,毫不遮掩地扑了过去。

两股气场撞在院子中间。

池塘边那几株正吐着白雾的名贵灵草,像见了鬼一样。

发着七彩微光的叶片,齐刷刷地弯了下去。

死死贴着泥地,连一点光晕都不敢往外放。

旁边的太湖石上,水珠被气场震得崩成几瓣,弹进烂泥里。

徐妙锦的胸膛剧烈起伏了一下。

她看着那个高鼻深目的异域女人。

手里提着的红漆食盒,底座在冷风里微微发抖。

食盒里装着她五更天爬起来,亲手挑了干净的桂花,在灶台前熏了一脸柴灰才熬出来的桂花糕。

现在,她觉得这盒糕点就是个天大的笑话。

她咽了口有些发苦的唾沫。

牙齿咬了一下舌尖。

强迫自己把那股子酸楚咽进肚子里。

再开口,声音冷得直掉冰渣子。

“殿下。”

徐妙锦没有看海兰珠,视线直逼藤椅上的朱璟。

“这位是?”

短短四个字,带着三尺青锋出鞘的寒意。

周围地上的枯叶,被这声音激得打着旋儿飞出老远。

朱璟嘴里还含着半颗没嚼碎的马奶葡萄。

他躺在破藤椅上,没动弹。

脑门上青筋跳了两下。

这麻烦怎么还带自己找上门的。

没等朱璟把那半颗葡萄咽下去。

海兰珠抢先开口了。

她直起腰。

把那傲人的胸膛高高挺起,把粗布衣裳撑得紧绷。

那双像狼一样的眼睛,死死咬住徐妙锦。

下巴扬起一个挑衅的角度。

“我是主人的贴身剑侍!”

海兰珠的声音清脆,带着草原口音的生硬和霸道。

她故意把“贴身”两个字咬得极重。

字字像钉子一样,往徐妙锦的耳朵里砸。

她是北元的公主,骨子里就流着狼的血。

虽然沦为大明太孙的奴仆,但在她眼里,这个像神明一样的男人,容不得别的女人随便靠近。

“剑侍?”

徐妙锦冷笑一声,握着剑柄的右手猛地往外拔出半寸。

呛啷。

一截霜雪般的剑刃露了出来。

寒光一闪,直接晃在海兰珠的脸上。

“大明东宫,哪来的什么蛮夷剑侍。”

徐妙锦声音里夹着冰。

“我看你是图谋不轨的刺客。”

“今天我便替殿下,清了这宫里的不干不净。”

海兰珠根本不惧。

她双手化作鹰爪,指骨咔咔作响。

虽然那把弯刀被朱璟没收了,但她杀人的手段多得是。

“南蛮子的娇小姐。”

海兰珠咧嘴,露出白森森的牙齿。

“你要找死,我成全你!”

院子里的火药味,轰的一声被点着了。

两边的内力真气,把地上的黑泥都卷了起来。

碎石子在半空乱飞。

朱璟躺在中间的破藤椅上。

觉得脑仁一阵阵发抽,疼得他想拿锤子砸。

他最烦女人争风吃醋。

上辈子看电视剧就嫌烦,这辈子居然自己撞上了。

这修罗场,简直比一百个老朱还要让人头大。

两个女人叽叽喳喳,还带着刀光剑影。

比一万只鸭子围着耳朵叫还要吵。

但吵归吵。

朱璟目光一转,扫到了池塘边。

那株开着紫花、正结着银色小果子的灵草。

被这两人的气浪逼得东倒西歪。

根部的泥土都松动了。

最边上的一片叶子,甚至被剑气划出了一道细微的裂口。

这可是他花了几天几夜,用聚灵阵好不容易催生出来的宝贝。

炼筑基丹的核心材料。

这俩女人都是内家高手。

徐妙锦吃了驻颜丹脱胎换骨,修为大涨。

海兰珠绝脉一除,直接摸到了宗师门槛。

这要是在这破院子里真动起手来。

别说他那些娇贵的灵草。

连池塘底下的淤泥,都得被这俩人翻过来犁上三遍。

到时候他拿什么修仙?拿命修吗?

“够了。”

朱璟嘴里嘟囔了一句。

声音不大,直接被两女的真气碰撞声盖住了。

徐妙锦的剑已经抽出一大半。

剑鸣声清脆刺耳。

海兰珠的右爪也带起了凄厉的风声,准备锁喉。

大战一触即发。

朱璟咬着牙。

双手猛地按在藤椅扶手上。

嘎吱。

破椅子发出一声即将散架的哀鸣。

他猛地坐了起来。

“都给我安静!”

朱璟黑着脸,扯开嗓子吼了一声。

这一声,他带上了一丝练气期圆满的真气。

声浪像一颗闷雷。

直接在院子中间炸开。

硬生生切断了徐妙锦和海兰珠之间的气机牵引。

徐妙锦身子一震。

被震得往后退了半步。

手里拔出一半的长剑,受力落回剑鞘。

当的一声脆响。

海兰珠也闷哼了一声。

紧绷的肌肉被迫松懈下来。

手爪无力地垂下。

两人同时转头,看向坐在藤椅上的朱璟。

朱璟脸色铁青。

他把左手捏着的半张葡萄皮。

狠狠往地上一砸。

啪。

葡萄皮糊在青石板上,烂成了一滩紫水。

“在这儿打擂台呢?”

朱璟拍了拍手上的黏腻果汁。

“要打滚出东宫去打。”

“谁踩坏了我院子里的一根草,我把谁种在泥里当花肥!”

两个女人都没说话。

徐妙锦死死咬着嘴唇,眼眶红了一大圈。

她把手里的红漆食盒往身后藏了藏。

低着头,委屈得像个被骂了的孩子。

海兰珠也把头低了下去。

她不敢顶嘴。

在这个主人的绝对力量面前,她骨子里的狂野只能乖乖趴下。

连大气都不敢喘。

朱璟看着这俩女人。

一个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一个像做错事的大狼狗。

他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事根本没法处理,帮谁都不对。

最好的办法,就是脚底抹油。

他站起身。

白色的丝绸里衣在冷风里飘荡。

他没去看徐妙锦,也没看海兰珠。

“咳。咳咳。”

朱璟握着右拳,抵在嘴唇上。

假模假式地干咳了两声。

脸都没红一下。

“我最近。”

他拉长了声音,语气生硬。

“偶感风寒。身子发虚。”

“需要静养。”

这话一出。

海兰珠抬起头,满脸错愕。

偶感风寒?

一个能一指头把她绝脉治好、真气深不见底的怪物。

会得风寒?

这借口找得也太随便了。

徐妙锦也愣住了。

她看着朱璟那张红润健康、比她还要白净的脸。

怎么看都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但她嘴唇动了动,没敢出声反驳。

朱璟不管她们信不信。

只要借口有了就行。

他大步流星地越过藤椅。

踩着青石板。

直奔后院最深处走去。

那里有一间用巨石砌成的老旧冰窖。

半截埋在地下,墙壁足有三尺厚。

早就被他收拾干净,改成了备用的密室。

“从今天起。”

朱璟一边走一边喊。

连头都没回,步伐走得飞快。

“本太孙闭关!”

他走到密室门前。

两只手按在沉重的青石门上。

“天塌下来。”

他加重了语气,扔下最后半句话。

声音在冷风里干脆利落。

“也别敲门!”

朱璟双臂猛地发力。

轰隆隆。

沉重的石门在滑槽里摩擦。

发出刺耳的石头剐蹭声,震落一片灰尘。

他侧身闪进密室的阴影里。

砰!

两扇石门在身后死死合拢。

严丝合缝。

把院子里的冷风,和那两个女人之间的火药味。

彻底关在了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