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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66章 奈何老朱听心声成瘾,天天来找我蹭修仙经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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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章 奈何老朱听心声成瘾,天天来找我蹭修仙经验

朱璟闭着眼。

脸上还盖着那本用来挡太阳的破书。

纸张里带着股陈年的霉味,熏得他鼻子发痒。

他懒得伸手去拿。

由着那脚步声越来越近。

那做贼一样的步伐,除了那个把大明当自家后院逛的开国皇帝。

还能有谁。

“这老头子怎么又来了?”

朱璟在心里重重地叹了口气。

“一天往东宫跑三趟。”

“这皇上当得也太闲了吧。”

“两百道折子不用批?大同的军报不用看?”

“天天跑我这儿蹭空气,这还让我怎么安心苟着?”

心声一字不落地飘进老朱的脑子里。

老朱脚底下一点没停。

那张布满老人斑的脸上,连红都没红一下。

这几天听大孙的抱怨听得多了,他的脸皮早就练出来了。

只要能蹭到真仙的手段,挨几句骂算什么?

老朱从背后抽出右手。

手里拎着个红漆描金的食盒。

他脚步轻快地绕过藤椅。

走到旁边的青石桌前。

“大孙啊。”

老朱声音洪亮,笑得像个在集市上捡了钱的老农。

他掀开食盒盖子。

一股浓烈的肉香瞬间在小院里炸开。

直接压过了灵草的清香味。

“来来来,快起来。”

老朱从食盒里端出一个白瓷大盘子。

盘子里卧着一只刚出锅的水晶肘子。

酱红色的皮上泛着晶莹的油光。

热气腾腾。

肉香直往人鼻孔里钻。

“御膳房刚炖烂的。”

老朱把盘子搁在石桌上,瓷盘碰出当啷一声脆响。

“这肥膘,入口就化。专门给你端过来的。”

自从亲眼看见朱璟弹指间用阵法挡了一百桶火药。

老朱对修仙这事的热情。

彻底压倒了当皇帝的威严。

什么批折子,什么朝廷大事,全成了耽误他求长生的累赘。

他每天匆匆扫几眼折子,丢给内阁。

然后就换上常服。

拎着各种好吃好喝的,美其名曰来看望太孙。

实际上,就是来偷师的。

朱璟抽了抽鼻子。

这肘子的香味确实够霸道。

他伸手把脸上的破书扯下来。

随手往地上一扔。

揉了揉被太阳晒得有些发酸的眼睛。

他没急着去吃肘子。

而是慢吞吞地从藤椅上坐起来。

盘起两条腿。

刚才他正在进行深层吐纳。

这会儿突然被打断,鼻尖上还残留着一缕没吸进去的白雾。

白雾像条细小的银色丝线。

缠在鼻尖,聚而不散。

老朱本来正用手扇着肘子的热气,想勾引朱璟来吃。

余光瞥见那缕白雾。

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像两只探照灯一样死死盯在朱璟的鼻尖上。

他呼吸猛地一滞。

这玩意儿他熟啊!

每次大孙在院子里躺着睡觉,身边就有一圈这种白气。

吸进去,大孙就精神百倍。

老朱顾不上管肘子了。

他三步并作两步凑到藤椅跟前。

一双手在灰布常服上使劲搓着。

手心摩擦发出“沙沙”的声响。

指节都搓红了。

“大孙啊。”

老朱咽了口唾沫。

声音压得极低,透着股做贼心虚的试探。

“你刚才睡觉的时候……呼吸那个法子……”

他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又指了指朱璟鼻尖上那缕快要消散的白雾。

“教教皇爷爷呗?”

老朱眼巴巴地看着朱璟。

老脸上的皱纹挤成了一团。

“你瞅瞅,咱这几天批折子批的。”

老朱装模作样地捶了捶后腰。

“腰酸背痛的。坐久了骨头都咔咔响。”

“你那个呼吸法门,看着挺松快的。”

“教给咱,咱自己调理调理身子。”

朱璟翻了个白眼。

心里像明镜一样。

什么调理身子,说白了就是想学修仙。

老头子这几天看着他每天生龙活虎地吃喝拉撒睡,早就眼馋得不行了。

朱璟没接话。

他双手往后一撑,身子一转。

直接翻了个身。

留给老朱一个宽阔的后背。

他闭上眼。

继续调整呼吸,准备把刚才被打断的灵气运转完。

腹诽声准时在老朱脑子里响起。

“教你?”

朱璟的声音里透着明晃晃的嫌弃。

“这老头子真是异想天开。”

“你都六十多岁的人了。”

“骨头脆得跟秋天被霜打过的干柴一样,风一吹就能折。”

“早年打仗留下的那些暗伤。”

“还有天天熬夜批折子耗干的气血。”

“早就把经脉全堵死了。里面全是淤泥一样的东西。”

“这修仙的吐纳法,吸进来的可是精纯的天地灵气。”

“霸道得很。”

朱璟在心里直摇头。

“那玩意儿要是钻进你那堵死的经脉里。”

“随便吸一口。”

“灵气无路可走,直接就能把你那干瘪的血管撑爆。”

“到时候七窍流血都是轻的。”

“当场炸成一团血雾都有可能。”

“这大明还没把我熬死,你先把自己玩没了。”

“我找谁说理去。”

这几句心声。

像一盆冰水。

直接把老朱心头那把刚燃起来的求仙火,浇了个透心凉。

老朱僵在藤椅边上。

双手还保持着搓动的姿势。

经脉堵死?

撑爆?

炸成血雾?

老朱脑子里嗡的一声。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双长满老茧和老年斑的手。

又摸了摸胸口那条当年跟陈友谅水战时留下的长长刀疤。

心底涌起一股无法言喻的恐慌。

他引以为傲的铁打身躯。

在仙家眼里,竟然是一堆随时会爆炸的烂柴火?

长生不老的梦。

还没开始做,就被一巴掌拍碎了。

这比刀子剜心还要难受。

老朱急了。

真急了。

他脸颊上的肉因为愤怒和不甘,剧烈地抽搐起来。

呼吸像风箱一样呼哧呼哧作响。

“谁说咱骨头脆了!”

老朱猛地转过身。

双眼通红,像一头发怒的老狮子。

他一把扯开灰布常服的下摆。

露出里面随身佩戴的天子剑。

大拇指在剑格上用力一推。

呛啷。

一声清脆的金属摩擦声。

百炼钢剑出鞘,带着一股寒光。

老朱双手握住剑柄。

大步走到院子角落那棵半死不活的枯歪脖子树前。

他双腿分开。

腰腹发力。

“咱打天下的时候,这把剑斩过几百颗人头!”

老朱怒吼着。

抡起天子剑。

对着那棵合抱粗的死树干,狠狠砍了下去。

框!

木屑横飞。

剑刃深深入木三分。

框!框!框!

老朱疯了一样,一连砍了十几剑。

每一剑都用尽了全力。

剑刃砍在坚硬的枯木上,发出沉闷巨大的撞击声。

震得东宫破败的院墙直掉土。

老朱的虎口被震得发麻,甚至渗出了血丝。

他不管不顾。

“咱宝刀未老!”

他喘着粗气,转过头。

布满红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背对着他的朱璟。

声音大得震耳欲聋。

“必须教!”

老朱手里的天子剑指着地,剑尖还在微微发颤。

“今儿你要是不教咱点什么!”

“咱就把你这院子里的死树全砍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