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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61章 吕氏临死反扑,企图在宫宴上引发火药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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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吕氏临死反扑,企图在宫宴上引发火药爆炸

“务必出席?”

朱璟坐在破藤椅上,挠了挠睡得像鸡窝一样的头发。

指甲刮在头皮上,发出沙沙的声音。

他眉头皱得能夹死个苍蝇。

“这老头子又搞什么名堂。”

他在心里抱怨。

“刚把这几个叔叔打服,就摆什么接风宴。”

“这不明摆着是让我去给他们立规矩吗。”

“真当我是你的打工仔了。”

他本想直接回绝。

可肚子在这个时候,非常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噜。

声音在安静的院子里挺响。

朱璟摸了摸干瘪的胃。

今天一天光折腾了。

早上没吃早饭就被拉去上朝,下午又被这几个活宝轮番吵。

这会儿早就饿得前胸贴后背了。

东宫的厨房里,除了几个发硬的冷馒头,连点油星子都没有。

“算了,去吃顿好的。”

朱璟叹了口气。

双手按着藤椅的扶手。

嘎吱。

破椅子发出一声抗议。

他慢吞吞地站了起来,理了理身上有些发皱的丝绸里衣。

“去把那件沉得要死的蟒袍拿来。”

他冲着院门口缩成一团的两个小太监喊了一声。

半个时辰后。

奉天殿。

殿外夜色漆黑,连颗星星都没有。

风很冷,吹得廊檐下的风铃叮当作响。

殿内却是灯火通明。

几十根粗大的红烛把大殿照得亮如白昼。

铜制炭盆烧得通红。

一股烤肉的油脂香和浓郁的酒香,在空气中交织。

老朱坐在最高处的龙椅上。

他今天没穿正装,换了件暗红色的常服。

脸上挂着难得的笑意。

眼角的皱纹都舒展开了。

朱璟坐在老朱左下首的位置。

面前的长条案几上。

摆着烤乳猪、清蒸鲥鱼、还有一盅炖得烂熟的熊掌。

他没管大殿里的气氛。

拿起象牙筷子。

直接夹了一块带着酥皮的烤猪肉,塞进嘴里。

脆皮在齿间碎裂。

满嘴都是油香。

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咀嚼的速度很快。

大殿下方。

几位平时在封地呼风唤雨的藩王。

这会儿规规矩矩地坐在各自的案几后头。

晋王朱棡和齐王朱榑。

脸上的青紫还没消。

肿得像发面馒头,眼眶黑漆漆的。

两人坐得笔直。

连面前的酒杯都不敢随便碰。

宁王朱权脸上的血迹擦干净了。

但左眼还是肿得睁不开。

他低着头,死死盯着案几上的酒壶。

一言不发。

周王朱橚倒是没觉得尴尬。

他脑门上包着一圈白纱布,纱布上还渗着一点红。

他怀里死死揣着那本《神农本草经》。

连吃饭都舍不得放下。

一双眼睛冒着光,时不时偷偷瞄一眼上面的朱璟。

像个痴汉。

“老四,干得不错。”

老朱端起金樽,冲着右下首的朱棣扬了扬。

朱棣今天换了一身干净的黑色蟒袍。

他赶紧站起身。

双手捧起酒杯,腰弯得极低。

“父皇折煞儿臣了。都是托太孙殿下的福。”

他转过身。

面向朱璟,举起酒杯。

“臣朱棣,敬太孙殿下。”

说完,仰起脖子。

咕咚一口,把杯里的烈酒灌进喉咙。

朱璟正啃着熊掌。

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连筷子都没放下。

只是端起旁边的茶盏,随便抿了一口温水。

朱棣不仅没生气。

反而觉得太孙这副做派,才是真性情。

他坐下后,还狠狠瞪了旁边几个兄弟一眼。

晋王朱棡打了个寒颤。

赶紧端起酒杯。

他瘸着腿,从座位上站起来。

绕过案几,走到大殿中央。

“臣……臣朱棡。”

他声音有些发抖。

端着酒杯的手也不稳,酒水洒出来几滴。

落在金砖上。

“敬太孙殿下。殿下千岁!”

他连头都不敢抬,快速喝干了酒。

接着是齐王、代王。

几个鼻青脸肿的藩王。

排着队,像是在县衙里见知县的里长。

战战兢兢地给一个十五岁的少年敬酒。

大殿里的气氛看着有些滑稽。

但也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安分。

老朱看着这一幕,摸着胡子,笑得合不拢嘴。

这大明,总算是消停了。

大殿角落的阴影里。

一根粗壮的盘龙红漆柱子后面。

站着一个负责倒酒的老太监。

老太监驼着背。

背上鼓起一个大包,把灰色的太监服撑得变了形。

他低着头。

枯树皮一样的老脸上,没有半点表情。

但他的眼睛。

那双浑浊的、泛着黄丝的眼睛。

正死死盯着坐在高台上的朱璟。

眼神里透着一股怨毒的死气。

就像一条藏在草丛里、准备咬人喉咙的毒蛇。

他是吕氏的人。

当年吕氏刚进东宫,用手段弄死了一个得宠的宫女。

就是这个老太监帮着处理的尸体。

吕氏被锦衣卫抓走前,知道自己完了。

她启动了留下的最后一步死棋。

老太监的手藏在宽大的袖子里。

左手死死捏着一根灰黑色的麻绳。

这不是普通的绳子。

是一根浸透了火硝的引线。

引线顺着柱子的阴影。

穿过一块松动的金砖缝隙。

一直延伸到奉天殿正下方的地窖里。

那个地窖,原本是用来存放冰块的。

早就废弃了。

胡党余孽在京城潜伏了十年。

一点一点。

像蚂蚁搬家一样,把整整一百桶黑火药运进了地窖。

就藏在龙椅的正下方。

一百桶黑火药。

只要火星子一闪。

火药殉爆的威力,能把这座巍峨的奉天殿。

连同里面的开国皇帝、新晋太孙。

还有这几个握着重兵的藩王。

全部炸成满天飞的碎肉和破木头。

一个活口都留不下。

老太监的手心里全是汗。

汗水浸湿了引线的顶端。

他不在乎死。

他的干儿子昨天刚被锦衣卫在城外活活打死。

他现在只想拉着这满殿的人一起下地狱。

他在等。

等一个所有人都放松警惕的瞬间。

大殿中央。

宁王朱权终于站了起来。

他走到空地上,端着酒杯。

肿着眼眶,声音闷闷的。

“臣朱权,敬太孙。”

他仰起脖子,酒水顺着下巴流进了衣领。

老朱今天心情极好。

他端起面前的金樽。

站起身。

明黄色的龙袍在烛光下熠熠生辉。

“好!”

老朱声音洪亮,大笑出声。

“咱们老朱家,就该这样和和气气的!”

“都给咱满上!”

“今天不醉不归!”

百官和藩王纷纷举起酒杯。

大殿里响起一片杯盘碰撞的声音。

就是现在。

角落里的老太监,眼底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他深吸一口气。

枯瘦的右手在袖子里猛地一翻。

一个火折子出现在手里。

他大拇指用力一搓。

啪。

一小团蓝色的火苗跳了出来。

老太监没有任何犹豫。

他咬碎了后槽牙。

血腥味在嘴里蔓延。

左手将那根灰黑色的引线,直接怼在了火苗上。

呲啦!

引线接触到火苗的瞬间。

像是一条被踩了尾巴的毒蛇。

猛地蹿起一团刺眼的火花。

火星子顺着麻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

疯狂地往地砖缝隙里钻。

速度极快。

伴随着火花的乱窜。

一阵刺耳的“嘶嘶”声。

在喧闹的大殿里,突兀地响了起来。

这声音不大。

但穿透力极强。

像是毒蛇吐信子,又像是铁丝划过玻璃。

紧接着。

一股浓烈刺鼻的硫磺味。

混杂着硝石的臭气。

瞬间从那块松动的金砖缝隙里喷了出来。

在大殿角落里弥漫开。

老朱正举着金樽。

嘴角的笑容还在。

鼻子突然动了动。

这味道。

他太熟悉了。

打了一辈子仗,这味道他闻了不知道多少次。

这是火药被点燃前的死气。

老朱的瞳孔瞬间放大。

脸上的笑容像被刀刮走了一样。

褪得干干净净。

瞬间变得惨白。

他张开嘴,想要大吼。

当啷。

他手里那只纯金打造的酒樽。

直接从手里滑落。

砸在坚硬的金砖上。

发出清脆的撞击声。

琥珀色的美酒溅了一地,洒在明黄色的龙袍下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