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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7章 想跑?老朱把东宫大门全都焊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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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想跑?老朱把东宫大门全都焊死了

“不准”这两个字,还在耳朵边上绕。

朱璟坐在破旧的硬板床上,揉了揉发酸的膝盖。

白天在奉天殿磕头太猛,青砖把额头磕出一个明显的红印子。

按按还有点疼。

他从床底扯出一个长满霉斑的粗布包袱。

里面塞了两套换洗的中衣。

他弯下腰,伸手去摸缺腿桌子底下的那块金砖。

指尖刚碰到冰凉的金面,他又停住了。

金子太沉,带在身上跑路纯属累赘。

朱璟叹了口气。

从床头摸出几块碎银子,跟两个发硬的冷馒头一起塞进包袱。

用力打了个死结。

装病这招废了,去南疆就藩的路也被老头子一张嘴堵死了。

没法苟。

那就只能跑。

夜半三更。

冷风顺着门缝往屋里钻,吹得窗户纸哗啦啦直响。

朱璟把包袱斜挎在背上,勒紧带子。

他深吸一口气。

丹田里那团温热的灵液开始运转。

练气期圆满的修为,顺着经脉涌向双腿。

御风术。

这是前几天签到给的低级术法。

脚尖在青砖上轻轻一点。

整个人轻飘飘地离了地。

他像只夜猫,顺着偏院的墙根往东宫正门溜。

夜风刮在脸上,刀割一样疼。

朱璟心里却痛快得很。

大明皇城再高再厚,能拦得住修仙者?

只要出了这道宫墙,天下任他游。

他轻巧地落在东宫正门前。

这里连个守夜的太监都没有。

鞋底踩在青石板上,没发出半点动静。

朱璟搓了搓冻僵的手,两只手搭上冰凉的黄铜门环。

双臂发力,用力往后一拉。

没动。

门板发出沉闷的磕碰声,依然纹丝不动。

朱璟愣了一下。

以为是门闩卡住了,他又提了两分力气。

实木大门连条缝都没裂开。

朱璟皱起眉头。

这门不对劲。

冷风里飘着一股刺鼻的焦糊味,像是木头被强行烧焦的味道。

他凑近门缝。

借着云层里漏下来的半个月亮,定睛一看。

朱璟整个人僵在原地。

门缝里没有门闩。

只有一层暗红色的、表面坑洼不平的铁疙瘩。

铁汁。

有人用烧化的铁汁,把这两扇两丈高的朱漆大门,从外面死死浇筑在了一起!

门轴、门缝、底部门槛。

全焊死了。

连根绣花针都插不出去。

“这老头子有病吧!”

朱璟气得一脚踹在门板上。

门板硬得像块铁板。

震得他大脚趾一阵发麻,他抱着脚在原地跳了两下。

走正门不行,那就翻墙。

东宫的宫墙有一丈半高。

朱璟调动丹田灵力,双膝微弯,猛地往上一拔。

身子像燕子一样腾空而起。

他双手扒住墙头的冰冷青砖。

刚探出半个脑袋。

城墙外的景象,直接倒映进他的视线里。

火把。

数不清的松明火把,把宫墙外照得亮如白昼。

油脂燃烧的劈啪声响成一片。

墙外站满了人。

三步一个岗,五步一个哨。

全是穿着飞鱼服、腰跨绣春刀的锦衣卫。

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少说有三千号人。

把整个东宫围得像个铁桶。

火光照在那些冷硬的刀鞘上,泛着渗人的寒光。

别说飞出去一个大活人。

就是一只苍蝇,也会被乱箭射成刺猬。

朱璟的手指死死扣在墙砖上。

指甲缝里塞满了冷硬的泥垢。

他咽了口唾沫,喉结上下滚了一下。

这阵仗,去打个小部落都够了。

火光中。

一个高大的汉子按着刀柄,大步走到墙根下。

锦衣卫指挥使,蒋瓛。

蒋瓛抬起头,视线扫过高高的宫墙。

他看不见隐匿在黑暗里的朱璟,但他知道东宫里的人听得见。

蒋瓛扯开嗓子。

中气十足的声音在冷风里炸开。

“陛下有旨!”

“吴王殿下身体抱恙,需静养心神。”

“即日起,殿下在东宫闭门休养。”

“无陛下诏令,任何人不得外出!违令者,斩!”

最后一个“斩”字。

三千锦衣卫同时拔刀出鞘半寸。

整齐划一的金属摩擦声,带着刺骨的杀气,直冲云霄。

震得墙头上的碎瓦片扑簌簌往下掉。

朱璟扒着墙头,脑子嗡的一声。

包袱带子勒得肩膀发酸。

他双手一松,整个人顺着墙根滑了下来。

一屁股跌坐在枯草堆里。

干草扎得肉生疼。

啪。

他把那个粗布包袱狠狠摔在青石砖上。

两个冷馒头从散开的布结里滚出来。

沾了一圈带冰碴子的烂泥。

朱璟坐在地上,指着漆黑的天空。

腹诽声像开了闸的洪水,在脑子里疯狂咆哮。

“老头子你不讲武德!”

“我一个十五岁的闲散王爷,你调三千锦衣卫来堵门?”

“还用铁汁浇大门!”

“你当防贼呢?防北元鞑子也没你这么严实!”

“说好的病危呢?有你这么对待重病患者的吗!”

“断水断粮还封门,你干脆把我活埋了算求!”

“这皇孙谁爱当谁当,我不干了!”

乾清宫。

御书房的银丝炭盆烧得通红。

老朱身上披着那件紫貂大氅,盘腿坐在罗汉床上。

手里端着一碗温热的参汤。

他正琢磨着明天怎么在朝堂上敲打那几个淮西老将。

脑子里突然炸开这一长串的气急败坏。

老朱手一抖。

几滴琥珀色的参汤洒出来,溅在明黄的龙袍下摆上。

印出个湿乎乎的圆印子。

他没去擦。

两只熬得发红的眼睛微微眯起。

脸上的深壑皱纹一点点舒展开来。

老朱端着白瓷碗,听着脑子里那歇斯底里的骂娘声。

两边的腮帮子直抽抽。

他实在没忍住。

“哧”的一声笑了出来。

笑声在安静的御书房里格外突兀。

站在门边的王景弘吓了一跳。

老太监赶紧低下头,把手死死拢在袖子里,装作什么都没听见。

老朱把参汤搁在小矮桌上。

瓷碗底磕着桌面,发出一声脆响。

他舒坦地靠在金线引枕上。

骂吧。

随便骂。

你小子就算插上翅膀,今天也飞不出这应天府。

大明江山的底子,全指望你脑子里那些个主意了。

想去南疆吹海风?

做梦去吧。

“去,告诉蒋瓛。”

老朱用指节敲了敲矮桌。

“东宫的墙根底下,再给咱加两班岗。”

“连个老鼠洞都得用铁水灌死。”

王景弘连声应下,弓着腰退了出去。

老朱摸着下巴上的灰白短须。

心里那叫一个痛快。

对付这种滑不留手的泥鳅,就得下死手。

铁水浇门算什么?

只要能把这大明未来的活财神锁在皇宫里,再用铁皮包一层东宫他都干得出来。

东宫高墙下。

冷风一阵紧似一阵。

朱璟坐在枯草堆里,足足骂了一炷香的时间。

骂累了。

嗓子发干,嘴唇起了一层皮。

他捡起地上沾了烂泥的冷馒头。

拍了拍上面的灰。

张嘴狠狠咬了一口。

硬得像石头,硌得牙床一阵酸痛。

他费力地嚼碎,咽进干涩的喉咙里。

物理逃跑算是彻底废了。

三千精锐,强弓硬弩。

加上老头子那铁了心要把他圈禁的架势。

练气期圆满的修为,也就是翻墙比凡人跑得快点。

真要在乱箭堆里杀出一条血路。

他现在的灵力储备根本扛不住,非得被射成刺猬不可。

跑不了。

装死也没用。

朱璟深吸了一口冬夜冰冷的空气。

冷气灌进肺里,把心头的烦躁强行压下去几分。

他拎起那个散开的粗布包袱。

慢慢从地上站起来。

拍了拍屁股上的草屑。

转身,背对着那堵焊死的大门。

东宫占地不小。

因为常年没人打理,到处都是半人高的杂草和枯树。

朱璟顺着残破的石板路,往东宫最后面的荒废花园走去。

鞋底踩在落叶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月光惨白。

照在荒园里那座干涸的假山上。

池塘里的水早抽干了,只剩下一层干裂的黑淤泥。

几株枯死的歪脖子树立在风里,像张牙舞爪的鬼影子。

这地方偏僻得连白天倒夜香的太监都绕着走。

既然老头子把大门焊死了。

那就在这院子里死磕到底。

你派人围城,我就在这里安营扎寨。

朱璟把包袱随手往假山上一扔。

包袱砸起一阵呛人的灰尘。

他站在干涸的池塘边,活动了一下发酸的肩膀。

骨头发出两声脆响。

跑是跑不掉了。

那就只能先把修为提上去。

有了足够的自保之力,再来跟这老头子慢慢玩。

朱璟看着这满院子的荒草和破败,做了一个决定。

他要在这东宫的废墟上,正式开启他的宫廷修仙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