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大明:皇孙苟着修仙,老朱麻了 > 第11章 为了不当太孙,我连夜装病咳血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1章 为了不当太孙,我连夜装病咳血

老朱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

明黄色的龙袍下摆被冷风吹得翻卷,带起两片枯叶。

朱璟站在破院门前,手指死死抠着剥落红漆的门框。

木刺扎进指肚。

刚才老头子临走前,刻意放慢了脚步。

那个回眸的眼神太不对劲。

没有怒火。

没有审视。

那分明是饿了半个月的老狼,突然撞见了一整只扒皮洗净的肥羊。

全是毫不掩饰的贪婪。

朱璟心头猛地一跳。

右眼皮跟着狂跳了两下。

坏了。

老头子绝对看到了墙角那半面发光的金砖。

朱璟太了解这个开国皇帝了。

铁公鸡拔毛,吸血鬼抽髓。

一旦被他发现自己有凭空造金子的本事,还能出谋划策解决国库危机。

下场只有一个。

被强行绑在储君的位置上,当大明朝的头号提款机和无情牛马。

那是个什么日子?

朱璟打了个寒颤。

卯时不到就得从热被窝里爬起来。

穿着十几斤重的朝服,在奉天殿吹冷风听政。

退朝后,几百份狗屁不通的折子堆在案头等着批。

下面还有一群长着八百个心眼的文臣武将天天挖坑。

一天十二个时辰,连喝口热茶的时间都没有。

生得比鸡早,死得比牛惨。

前身那个倒霉爹就是这么被活活累死的。

那还修个屁的仙。

朱璟转身大步走回主屋,反手一脚踹上那扇摇摇欲坠的房门。

不行。

绝不能让老头子得逞。

必须跑。

东宫大门外全是锦衣卫,物理跑路根本走不通。

那就只能“死”遁。

不,不能真死,得病得只剩一口气。

太子刚下葬,要是再有个孙子病入膏肓。

老头子就算再丧心病狂,也不可能把一个快断气的人按在龙椅上。

装病,就得病得彻底。

最好是药石无医、神仙难救的那种绝症。

朱璟走到缺腿木桌前。

桌角放着个粗糙的瓷盘,里头装着半串发蔫的红果。

这是东宫厨房敷衍他这个边缘皇孙的劣质零嘴。

红彤彤的,汁水多。

朱璟抓起一把红果,一股脑塞进嘴里。

连皮带籽一通猛嚼。

酸涩味混着甜腻味在口腔里炸开,酸得他腮帮子直抽搐。

他忍着吐出来的冲动,将果肉嚼成一包浓稠的红汁。

死死含在舌头底下。

接着,他走到那张硬板床边,盘腿坐下。

双眼微闭。

丹田内,练气期圆满的灵力开始涌动。

平时修仙,讲究顺应天道,气血平稳。

现在,他要强行逆转。

朱璟双手快速掐出一个倒逆法诀。

硬生生将原本温和的灵力,分成两股。

一股压向心脉,一股冲向脑门。

经脉里立刻传来一阵撕裂般的钝痛。

就像有人拿铁刷子在血管里来回刮。

朱璟咬着牙,额头瞬间渗出一层密密麻麻的冷汗。

汗珠顺着苍白的鼻尖往下滴。

心跳猛地慢了半拍。

接着开始毫无规律地狂跳,一下重一下轻。

脉象变得紊乱不堪,像是一根快要扯断的烂麻绳。

他的脸色迅速褪去血色。

嘴唇泛起一层死人的乌青。

准备就绪。

朱璟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走向院子。

冷风一吹,他顺势打了个剧烈的冷战。

他竖起耳朵听着院外的动静。

脚步声近了。

巡夜的小太监提着灯笼,刚走到院门外那条青石板路上。

时机正好。

朱璟双手猛地捂住胸口。

十指用力抓紧麻布孝服,指节泛白。

“啊——!”

一声惨叫划破冬夜的寂静。

这声喊得太猛,嗓音直接劈成了两半,透着股真切的凄厉。

墙头睡觉的两只乌鸦被惊飞,扑棱棱撞进夜色。

朱璟双膝一软,直挺挺地往地上砸。

为了逼真,他没伸手去撑地。

右边肩膀和手肘结结实实磕在硬青砖上。

“嘶……”

他疼得暗自抽了一口凉气。

这下是真摔,骨头都快震散架了。

倒地的瞬间,他嘴巴猛地张开。

“哇”的一声。

舌头底下含了半天的那口浓稠果汁,全部喷了出来。

红彤彤一片。

呈扇形溅在惨白的麻布衣服上,也溅在前方的泥地上。

在夜色中,那颜色跟刚吐出来的鲜血一模一样。

朱璟头一歪,闭上眼。

整个人瘫在地上,彻底不动了。

只留下一丝比头发丝还细的呼吸。

门外的灯笼光猛地晃了两下。

“殿下?”

小太监的声音打着颤,透着恐慌。

他提着灯笼,踩着碎步凑到院门口。

昏黄的光晕打在朱璟苍白如纸的脸上,照亮了那一滩刺眼的红。

啪嗒。

灯笼从太监手里滑落,砸在地上。

蜡烛滚出来,瞬间熄灭。

“来人啊!杀人啦!”

小太监一屁股坐在地上,嗓音尖锐得像生锈的锯条刮过玻璃。

“吴王殿下吐血了!殿下遇刺了!”

这几声尖叫,像一块巨石砸进平静的湖面。

整个东宫瞬间沸腾。

无数凌乱的脚步声踩碎了冬夜的死寂。

宫女们提着裙摆,连滚带爬地往偏院跑。

几个太监在拐角撞在一起,跌作一团。

端着热水的铜盆掉在地上,水花四溅,当啷乱响。

“快传太医!快去太医院!”

“封锁院门!锦衣卫呢?快查刺客!”

“殿下,殿下您醒醒啊!”

一个老太监扑上来,双手抱住朱璟的肩膀疯狂摇晃。

朱璟闭着眼。

身体像烂泥一样任由他晃,脑袋随着动作一点一点的。

心里却在骂娘。

别晃了,再晃刚才咽下去的酸果渣都要吐你脸上了。

恐慌像瘟疫一样蔓延出东宫。

太医院的大门被几个太监砸得震天响。

门栓咔嚓一声被硬生生撞断。

“快!吴王殿下遇刺吐血,快断气了!”

几个当值的老太医正在值房里打盹。

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滚下来。

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整齐,纱帽戴得歪七扭八。

他们提着沉重的药箱,被太监们半拉半拽地往外拖。

药箱在奔跑中不断撞击着腿肚子,疼得他们呲牙咧嘴。

寒风灌进宽大的袖口,老太医们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半柱香后。

偏院主屋。

朱璟已经被几个太监七手八脚地抬到了那张硬板床上。

屋里多点了几根粗蜡烛。

火光将朱璟嘴角的“血迹”照得触目惊心。

三位资历最老的太医气喘吁吁地冲进屋子。

为首的李太医胡子全白了,满头大汗。

他顾不上行礼,一脚踹开挡路的太监。

扑到床边。

李太医双手哆嗦着,从药箱里摸出一块白丝帕。

轻飘飘地盖在朱璟冰凉的手腕上。

深吸一口气,三根手指搭了上去。

屋里死一般寂静。

几十个宫女太监围在门口,连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听见李太医粗重的喘气声。

一息。

两息。

李太医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

从红润变成惨白。

他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地盯着朱璟那张毫无生气的脸。

手指在手腕上按压的力度加重了几分。

他不信邪。

一把扯开那块碍事的丝帕,枯瘦的手指直接按在朱璟的脉门上。

死寂。

经脉里像是一潭死水。

偶尔有一丝跳动,也是断断续续,弱得几乎察觉不到。

五脏六腑之气仿佛全散了。

气血逆流,心脉断绝。

这分明是神仙难救的死绝之脉。

李太医的手像触电一样缩了回来。

旁边两位太医见他满脸骇然,也赶紧挤上前。

一人按住左手脉门,一人翻开朱璟的眼皮。

三颗脑袋凑在一起。

几个呼吸之后。

三位老太医同时停住了手上的动作。

他们互相看了一眼。

面如死灰。

接着。

扑通。扑通。扑通。

三个老头齐刷刷跪在冰冷的硬砖地上。

膝盖骨重重撞击地面,发出一声闷响。

他们双手趴在地上,头死死埋在砖缝里。

浑身上下抖得像寒风里的落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