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你们还知道这层有什么消息。”林锋开门见山,声音沉稳,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地精执行官身体猛地一颤,抬起那张三角眼的小脸,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人,我是真的不知道了。对这一层的情况,也是之前听人说的!”他的声音又尖又细,带着浓浓的谄媚和狡诈,仿佛生怕说错一个字就会惹来灭顶之灾。
他旁边的地精舰队指挥官也像个拨浪鼓一样,拼命地点着头,脑袋几乎要晃到胸口,嘴里发出“唔唔”的附和声。
林锋看着他们俩的表演,嘴角泛起一丝冷意。
“你看这就没意思了。”他轻声说,语调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咱们玩个游戏。”
“游戏?”地精执行官一听“游戏”二字,那双贼溜溜的眼睛里瞬间闪过一丝惊恐,小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揪紧了。
他心道,这些人类的“游戏”从来都不是什么好玩意儿!
他赶忙连连摆手,尖着嗓子叫道:“大人,我天生就不会玩游戏!我太笨了,学不会!”他的肥肉随着急促的动作颤抖,试图用装傻来蒙混过关。
旁边的地精舰队指挥官又是条件反射般地点了点头,把“笨”字演绎得淋漓尽致。
林锋的目光在他们脸上转了一圈,眼神微微一沉。
“你看,我不是问你们行不行,而是通知你们。”他的声音依旧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是山雨欲来的压迫。
他转头,看向审讯室角落里,正摩拳擦掌、脸上写满了不耐烦的铜须。
“铜须!”他喊了一声,语气略微加重。
“在!”铜须猛地站直,声如洪钟,兴奋地搓了搓手。
“给他们先松松骨。”林锋的指令如同寒风过境,让两个地精瞬间僵硬。
“遵命!”铜须咧开嘴,露出一口白森森的牙齿,那副跃跃欲试的样子,让地精们肝胆俱裂。
还没等两个地精反应过来,几个膀大腰圆的矮人已经围了上去。
审讯室里,随即响起了皮肉与拳头碰撞的闷响,以及地精们凄厉的惨叫声,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
矮人们的动作精准而有分寸,每一拳都落在地精们关节和肌肉的“软肉”上,既能让他们痛彻心扉,又不会真的打残。
地精执行官的惨叫声高亢而尖锐,地精指挥官的则是含糊而低沉的呜咽。
林锋冷眼看着,直到他觉得火候差不多了,才抬手制止。
“停!”
矮人们闻言,立刻收手,退到一旁,脸上挂着意犹未尽的狞笑。
两个地精则像两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板上,浑身剧痛,汗水和泪水混合着鼻涕,湿透了他们的脸。
他们捂着被打得红肿的身体,嘴里发出细碎的呻吟。
“想起来了吗?”林锋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一种审判般的冷峻,“给你们五分钟,好好想想。”
地精执行官和地精指挥官彼此对视一眼,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同样的恐惧和悔恨。
他们揉着被打得生疼的地方,脑袋里在飞速地回忆,试图从他们贫瘠的记忆中,搜刮出任何一点可能对林锋有用的信息。
他们不敢再耍小聪明,那份疼痛清晰地告诉他们,人类舰长的耐心是有限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空气中弥漫着紧张。
地精指挥官的眼睛突然猛地一亮,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顾不得身上的剧痛,急切地喊道:“我想起来了!我想起来了!大人,我听说……我听说这边很缺水!非常缺水!”他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肥胖的脸上挂满了期盼。
林锋无奈地摇了摇头,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这个不算。”他淡淡地说,“因为我已经知道了。”
地精指挥官的笑容僵在了脸上,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再次蔫了下来。
他挠着被打肿的脑袋,脸上写满了痛苦,既是肉体的痛,更是脑力劳动的痛。
他努力地回想着,看他那副绞尽脑汁的样子,生怕再挨一顿揍。
终于,他又猛地抬起头,眼神中带着几分不确定,但更多的是求生的渴望:“还有……还有!这里的浮空岛上,可能会有……丧尸!听说只要不小心被那种‘黑人’咬到,就会……就会也变成他们那种怪物!”他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林锋的脸色。
林锋的眉头微微一挑,这个信息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而且带有一定的价值。
丧尸,他并不陌生,但在这种环境下再次出现,却值得警惕。
他轻轻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个情报的价值。
“不错,你可以休息了。”
地精指挥官如蒙大赦,顿时松了口气,瘫软在地板上,大口喘着粗气。
林锋的目光转向了另一边,一直没怎么开口的地精执行官。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他,那双深邃的眼睛仿佛能洞穿一切虚伪。
被林锋的目光盯着,地精执行官的冷汗瞬间就下来了。
他感到一股无形的压力,比刚才矮人的拳头更加让人胆寒。
他知道,现在轮到他了。
他抓耳挠腮,拼命地想着,额头上的冷汗如同雨下。
他想起曾经听过的零星传闻,那些被地精族群视为禁忌的、模糊不清的只言片语。
他感觉到自己的大脑飞速运转,每一个记忆碎片都被他用力地挖掘出来。
就在林锋刚要开口,打算给他加点“动力”的时候,地精执行官如同触电般,猛地坐直了身体,带着哭腔和急切说道:“我知道!我知道!大人,我知道出飞艇需要穿特殊的衣服和帽子!具体什么我不知道,但是……但是肯定要穿!不然……”他语无伦次,但那份恐惧和急切却无比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