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走到林思齐身后。双臂从椅背两侧自然滑下,直接将林思齐搂在自己的怀里。他的胸膛贴着林思齐的后背,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能清晰感受到她因为极度紧张而引发的战栗。刘琦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林思齐敏感的耳廓上。
“刘琦,你要干嘛!”林思齐声音发颤,双手按住刘琦的手臂试图挣脱。这是恒泰集团的顶层会议室,门外随时会有高管路过,这种极具侵略性的动作让她感到极大的惊恐,但在那份惊恐之下,却掩藏着一股难以名状的兴奋。
刘琦反而将双臂收拢,彻底封死了她逃离的空间。
“五年前,你在伦敦上大学。为了逃避你母亲的越洋电话监控,你偷偷跑去东区看了一场地下拳击比赛。”刘琦的语气平静得令人发指,“拳台上那种拳拳到肉的沉闷声,鲜血飞溅的画面,让你感受到了极大的肾上腺素飙升。那种野蛮的运动,让你体会到了极大的满足。”
林思齐停止了挣扎,眼睛睁大。
“回国前,你瞒着所有人报了一个私人拳击馆的课程。”刘琦继续在她耳边低语,每一个字都击溃了她的防线,“在一次实战训练中,教练出现了失误,一记重拳砸在你的左肩上。那是你从小到大,第一次挨打。”
林思齐呼吸急促。
“肩膀脱臼的剧痛席卷全身,但你当时并没有哭喊。”刘琦感受到怀里女人的身体已经软了下来,“你在那阵痛楚中,居然感受到了一种愉悦。长久以来被母亲严苛控制的压抑,在那一拳的痛觉里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你就是在那一刻,发现了自己的隐藏属性。”
“你别说了……”林思齐发出微弱的反抗。
“回国后,你母亲发现了你肩膀上的淤青,查出了你去拳击馆的事,直接动用关系封杀了那家拳击馆,严令禁止你再接触任何危险运动。”刘琦的手指顺着她的手臂滑下,握住她冰凉的手掌,“外界的途径被切断了,但你体内的渴望却被彻底点燃了。物极必反。”
刘琦把林思齐的手翻过来,指腹划过她的掌心。
“你开始用其他方式验证自己的这种倾向。你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用力掐过自己的大腿内侧,直到出现青紫的淤痕。你用缝衣针扎过自己的指尖,看着血珠冒出来。你去偷偷买了蜡烛,点燃后将蜡油滴在自己的皮肤上。”
“闭嘴!闭嘴!”林思齐捂住耳朵。
刘琦拉下她的双手,强迫她面对现实。
“你在那阵疼痛中,找到了归属的感觉。这能缓解你白天的压力,能释放你被操控的情绪,能让你彻底放松,并且享受其中!”刘琦的声音穿透了她的耳膜,“但是确认了这种倾向后,你陷入了极度的恐惧。你非常害怕,你每天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变态!你害怕这个秘密曝光,害怕你母亲把你关进精神病院!”
林思齐脑海中闪回了那些深夜的画面。红色的蜡泪滴落在白皙的皮肤上,凝固的灼热感让她的大脑陷入一片空白。她曾无数次在洗澡时看着那些细小的红痕发呆,痛恨自己的堕落,又无法克制对下一次的渴望。
“我不是变态……”林思齐泣不成声,所有的知性总裁伪装被碾得粉碎。
“你不需要觉得恐惧,更不需要觉得羞耻。”刘琦将她转过身来,双手捧起她满是泪水的脸颊,“在这里,你不需要压抑任何东西。我接受你所有的疯狂和不堪。你想要掌控感,我可以给你。你想要被压迫的快感,我同样可以给你。”
林思齐看着近在咫尺的刘琦。这个男人查清了她所有的底细,剥开了她最丑陋、最羞耻的秘密。但他没有嘲笑,没有鄙夷,只有绝对的接纳和令人畏惧的掌控欲。这种强烈的包容与压迫交织在一起,彻底摧毁了她最后的理智。
林思齐抬起双手,勾住刘琦的脖子,毫无预兆地吻上了刘琦的嘴唇。
这是一个极度生涩却又疯狂的吻。林思齐毫无章法地索取着,带着破罐子破摔的绝望,也带着终于找到宣泄口的疯狂。刘琦任由她发泄了片刻,随后反客为主,掌握了绝对的主动权。
在激烈的交锋中,刘琦刻意加重了力度,牙齿咬破了林思齐的下嘴唇。
鲜血的铁锈味在两人的唇齿间弥漫开来。
尖锐的刺痛感从嘴唇传来,林思齐身体明显颤栗了一下,喉咙里发出一声难以抑制的轻哼。不是痛苦,而是极度满足的愉悦。
刘琦松开她,看着她红肿且渗着血丝的嘴唇,用拇指抹去她唇角的血迹。
“要不要看周超颖穿兔女郎装束?”刘琦看着她的眼睛,抛出那个带有羞辱意味却又极具诱惑力的赌注。
林思齐展现出小女人一般的姿态,顺从而乖巧地嗯了一声。
“敢不敢第一次反抗你母亲?第一次夜不归宿?”刘琦抛出最后的考验。
林思齐没有片刻犹豫,十分果断地点头。
“我敢。”林思齐声音沙哑,却透着破茧而出的坚定,“带我走。现在就走。”
刘琦拉起林思齐的手,走向会议室的大门。林思齐走到桌边,拿起自己的手机,直接长按电源键关机。随后她摘下那副象征着伪装的无框眼镜,随手扔进了一旁的垃圾桶里。
两人推开门,并肩走出会议室。
恒泰集团的高管们正在走廊上汇报工作,看到他们一向冷若冰霜、不苟言笑的执行总裁,此刻嘴唇红肿破裂,头发凌乱,被一个陌生的年轻男人牵着手大步往电梯走去。所有人都震惊地停下了脚步,连手里的文件掉在地上都没有发觉。
“林总,下午三点半还有个高层决策会……”一名助理硬着头皮上前提醒。
“会议取消。以后所有的决策,不用再往上京汇报了。”林思齐头也不回,声音恢复了干练与冷酷,“出了任何问题,直接来找我。”
电梯门合上,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目光。
林思齐靠在电梯的轿厢壁上,胸口剧烈起伏。这是她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完全违背母亲的意志,第一次抛弃恒泰集团继承人的枷锁。
“感觉怎么样?”刘琦站在她身侧。
“前所未有的轻松。”林思齐转头看着刘琦,嘴角勾起一抹释然的笑意,“我知道我母亲的性格。今晚我夜不归宿,她要知道了明天一定会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