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前一后跨进东耳房,何晨光反手把沉重门闩插死。
屋里热浪蒸腾,赵铁山抓起粗瓷茶缸,咕咚咕咚猛灌几口凉井水,喉头剧烈滚动。
何晨光摸出大前门,弹过去一根:“梅津美治郎已成焦炭,慌慌张张成何体统?”
赵铁山手抖得厉害,擦燃洋火点上烟,深吸一口呛得眼圈通红。
“何爷,这次不同以往,华北派遣军总司令部联合关东军彻底掀了桌子!”赵铁山压低嗓门,青筋直暴,“最后王牌,满洲七三一部队总长石井四郎带着全套鼠疫毒气发生装置,纠集北平残余日军全部主力,集结在南苑兵营地下指挥堡!”
何晨光弹落烟灰,眼神渐冷:“石井四郎?他哥刚下地狱,他也急着投胎。”
“这老畜生拉来几百名重犯当肉盾,整个地下堡垒全接上烈性炸药!”赵铁山狠狠咬牙,神色悲愤,“鬼子发出最后通牒,明早日出前见不到您,直接引爆所有毒气发生器,拉整座北平城做绝户陪葬!”
这世上,阎王要你三更死,老子一更就挖坑。
何晨光冷笑一声,掐灭烟头:“想拉全城陪葬?爷爷今天就送这帮畜生下地狱团聚。”
夜幕深沉如铁,乌云压顶。
燥热狂风卷起尘土,永定河边连蛤蟆都闭了嘴。
南苑日军老兵营四周拉满三重带刺铁丝网,探照灯惨白光柱胡乱扫射。
水泥地下主堡厚达数米,四周暗堡林立,密密麻麻架着重机枪与反坦克炮。
石井四郎披着白大褂,挂着中将军衔,站在地下指挥室狂热嘶吼:“明早日出,启动所有毒气装置!让整座北平变成死域,为帝国圣战殉葬!”
何晨光伏在数百米外枯树顶端,大成《望气术》运转开来。
只见兵营上空黑绿毒煞冲天而起,宛如深渊恶鬼张开巨口。
调出面板,灵能点结余十七万六千三百一十点。
这世上,尊严只在剑锋之上,真理只在大炮射程之内。
“系统,高级寻宝十连,细水长流。”何晨光暗自默念。
【叮!消耗1000点灵能,寻宝开启……】
金色轮盘飞转,光芒大盛。
【恭喜获得:苏制b-4型203毫米重型榴弹炮两门(附高爆破障弹五十发)。】
【恭喜获得:美制m2高爆火焰喷射器五具(附特种凝固油料罐五十具)。】
【恭喜获得:美制白磷手榴弹两百枚。】
【恭喜获得:大黄鱼五十根。】
【恭喜获得:初级基因强化液五瓶。】
【恭喜获得:强效神经毒素解药二十剂。】
【恭喜获得:美制c4塑胶炸药两百公斤。】
【恭喜获得:高级隔绝法阵卷轴一张。】
【恭喜获得:消炎磺胺粉五百盒。】
【恭喜获得:红烧肉罐头两百箱。】
好钢用在刀刃上,洗地利器齐全。
何晨光展开高级隔绝法阵卷轴,灵能灌注,无形光幕瞬间笼罩整座兵营,毒气彻底无法外泄半点。
筋骨轻响,《千面易容术》瞬间变幻。
眨眼间,何晨光化作一名关东军少将参谋,迈着外八字罗圈腿直奔地下堡垒主入口。
“口令!”厚重铁门外鬼子大尉拔出指挥刀喝问。
何晨光迎面走去,抬手就是一个大耳刮子。
啪!
鬼子大尉当场转了半圈,满嘴碎牙伴着血水喷出,半边脸颊高高肿起。
“八嘎!瞎眼蠢驴!”何晨光吐出东京皇室腔调,语气森然,“大本营特派督战官奉命视察最终计划,阻拦战机死罪!”
伪造关东军最高通行令甩在对方脸上。
大尉看清红印,吓得面如土色,慌忙九十度深鞠躬:“阁下息怒!放行!”
沉重铅皮铁门轰然推开。
何晨光揣着手,大步踏进阴森潮湿地下通道。
穿过几道暗门,直抵中央大厅。
几百个防化兵正围着毒气发射罐做最后调试,石井四郎手持起爆器满脸癫狂。
何晨光八极劲力灌入双足,身形化作残影掠向发射装置。
大手虚空横扫,意念电转。
唰!
所有毒气储罐与起爆线凭空消失,全数挪进系统祭坛彻底化解。
石井四郎回头一瞅,核心装置荡然无存,眼角瞬间撕裂:“八嘎?!生化圣物何在!”
“找阎王爷领寿衣去吧!”
何晨光显露真容,散去伪装踏步而出。
双手向前一推,两门庞大冰冷的b-4型203毫米重型榴弹炮轰然砸在水泥地面。
“孙子们,开席了!”
何晨光单手装填高爆破障弹,猛拽击发绳。
轰隆!
近距离狂暴轰击直接撕碎主堡承重墙,剧烈殉爆将十几个鬼子军官凌空扯碎成肉糜。
整座地下堡垒剧烈震颤,水泥碎块如暴雨倾泻。
“杀了他!开火!”石井四郎瘫坐在碎石堆里凄厉怪叫。
何晨光反手掏出美制m2火焰喷射器,扣动扳机。
呼——!
狂暴火龙喷涌而出,三千度高温凝固汽油瞬间覆盖全场。
残存防化兵连惨叫都未发出,直接被烧成飞灰。
这世上,菩萨低眉慈悲六道,金刚怒目降伏四魔。对待畜生,就得比畜生更狠。
石井四郎双腿被烧成焦炭,在地上疯狂翻滚惨嚎。
何晨光迈步上前,军靴踩碎老鬼子咽喉软骨。
“全城放毒?今天让你尝尝化为焦土滋味。”何晨光从储物格抽出一柄生锈老虎钳。
咔嚓!
老鬼子下颌骨被生生夹碎撕脱,惨嚎声化作绝望呜咽。
抓起两根螺纹钢筋,噗嗤两声捅穿老鬼子锁骨,死死钉在燃烧钢梁之上。
烈焰熊熊,石井四郎数息间便化为黑炭。
【叮!击杀日军生化部队头目一名,灵能点+5000。】
【叮!击杀日军精锐防化兵五百名,灵能点+500。】
【叮!彻底粉碎日军华北生化绝户计划,拯救全城百姓,灵能点+。】
系统提示音连珠炮般响彻脑海。
华北日军最高指挥系统与主力精锐,至此全灭!
何晨光贴上数枚定时炸弹,捏碎传送符。
白光闪烁,人已远遁。
轰隆隆——!
整座南苑地下堡垒塌陷沉没,化为焦土废墟,所有罪恶彻底埋葬。
南锣鼓巷95号院。
何晨光凭空出现在中院东耳房,通体通透舒畅。
换下汗衫,提来两桶冰凉井水从头浇到脚,浑身毛孔舒张。
调出面板,灵能点结余突破二十万大关。
大敌肃清,往后北平城风平浪静,该过安稳日子了。
发财不能翘尾巴,庄稼还得按季收。
“系统,初级寻宝十次,细水长流。”何晨光暗中下令。
【叮!消耗10点灵能,寻宝开启……】
【恭喜获得:上好肥瘦羊肉十斤、老北京手切羊肉片五斤、鲜灵小水萝卜十斤、手擀杂面条二十斤、老北京芝麻烧饼二十个、紫皮大蒜两辫、小磨香油两瓶、二锅头五瓶、洋火五十盒、粗盐十斤。】
晨曦破晓,燥热夏风渐退,带来一丝难得凉意。
何晨光穿好清爽汗衫,端着白铁盆去水池边洗漱。
前院西厢房门帘挑起,二十五岁闫埠贵顶着鸡窝头,端着缺口搪瓷缸子贼眉鼠眼凑过来。
推推绑着线头的破眼镜,闫老抠满脸讨好:“二爷早!昨儿南苑那边地动山摇,听说鬼子大营塌了天?”
“塌没塌我不知道,反正没砸坏你家算盘珠子。”何晨光吐掉嘴里牙粉沫子。
闫埠贵讪讪搓手,眼珠子往东耳房桌案上飘:“那是那是……二爷,昨儿您吃酱肉剩下的肉汤,要是不要,留给我拌点棒子面渣?”
这世上,阎王爷生死簿好改,算盘精铁公鸡难拔。
“早泼茅房了,你要吃得下,自个拿葫芦瓢舀去。”何晨光端盆转身。
闫埠贵干咽一口唾沫,脸黑得像锅底,悻悻缩回前院。
何晨光拎着鲜羊肉、杂面条与水萝卜,迈步拐进后院。
二十八岁何大清正光膀子磨菜刀,汗水直淌。
怀有身孕的大嫂陈兰香坐在一旁择菜,脸上带着温和笑意。
“大哥,今儿晌午整羊肉汆儿杂面,配水萝卜擦丝。大嫂怀着身子,羊肉滋补,多放蒜末香油。”何晨光把竹篮搁在石桌上。
何大清瞅着红白相间的鲜嫩羊肉,喉结狠狠耸动:“二弟,这大热天,整得太硬实了吧?”
陈兰香嗔怪瞪了丈夫一眼:“二弟给买的,你瞎嚷嚷什么。”
十三岁秦淮茹端着瓦盆在水井边洗衣裳,小脸晒得通红。
何晨光走上前,从兜里摸出三块大白兔奶糖塞进小姑娘手心:“小丫头,待会儿把水萝卜洗干净擦细丝,中午留下来吃面。”
秦淮茹在粗布围裙上擦干双手,杏眼亮晶晶满是崇拜:“晨光哥放心!我一准擦得细细的,拌得爽口!”
八岁何雨柱从厨房蹿出来,眼巴巴盯着奶糖。
何晨光弹出一颗糖正中他怀里:“麻利给灶膛添柴,下回教你八极贴山靠。”
何雨柱欢呼一声,叼着糖撒腿跑进灶房。
晌午头,浓郁羊肉鲜香与杂面香气在大院弥漫开来。
前院西厢房,闫埠贵一家喝着稀汤寡水,酸溜溜咬着黑窝头。
中院西厢房,张大花浑身骨折裹着破木板,躺在炕上动弹不得,连哼叫的力气都没了。
贾富贵老老实实端着窝头喂儿子,半点杂音不敢再出。
恶人自有恶人磨,贱骨头只配吃粗糠。
四合院重归安宁祥和。
后院石桌旁,何晨光吃着滚烫爽口的羊肉汆儿杂面,嚼两口脆嫩小水萝卜,浑身透汗舒泰。
秦淮茹捧着大瓷碗,小口嚼着面条,两腮鼓鼓,满眼依恋凝视着身旁的何晨光。
大敌已去,风调雨顺。
何晨光靠在椅背上,抿一口浓茶,望着碧空如洗的夏日晴空,嘴角微扬。
四九城的风,终于吹得舒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