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高墙电网环绕,探照灯把仓库大门照得如同白昼。
这里是日军关东军和华北驻军的军服、被服与药品中转心脏。
何晨光藏在阴影里,催动大成级《千面易容术》。骨骼咔咔错位,面部肌肉蠕动。眨眼间,化作一个留着仁丹胡、挂着大佐军衔的军需总监。
迈着不可一世的罗圈腿,大摇大摆直奔总库重门。
“总监阁下!”四名持枪警卫并脚立正,九十度鞠躬。
“八嘎!前线棉服与消炎药账目对不上,把大门打开,我要亲自清查!”何晨光用纯正东京贵族腔怒喝。
警卫不敢有半分废话,慌忙掏出钥匙,配合暗码转动沉重的包钢大门。
何晨光跨步入内,反手将门闩锁死。拔出装消音器的勃朗宁手枪,抬手就是四枪。
“噗!噗!噗!噗!”
四名警卫眉心爆开红花,软绵绵倒在墙根。意念一动,尸体直接收进空间祭坛。
库房极大,一眼望不到头。成箱的精制军用大衣、军靴、高档毛毯整齐堆叠,另一侧是成千上万箱的野战急救包与磺胺消炎药。
最里面那个加锁的铁笼里,还码放着几百锭准备发往海外的军费白银。
这世上,菩萨心肠是对人的,对付畜生只能用修罗手段;小鬼子抢中国人的东西,今天全得吐出来。
何晨光两眼放光,大手连连挥舞。
成百上千箱的军服、被褥、消炎药,还有那批军费白银,瞬间洗劫一空,全装进系统储物格。
正准备往外撤,隔壁的军需档案室传出算盘响。
何晨光猫着腰摸过去,透过门缝一瞧。四个年轻的日本女军医和出纳,正挑着台灯加班核算物资。
长得清秀,身段也不错。空间正缺干精细针线活和记账的苦力。
推门而入,四人吓得一愣。
何晨光身形如电,大成级格斗术爆发。双手翻飞,四记手刀精准劈在后颈上。四个女人白眼一翻,齐刷刷倒地。
“收!”连人带档案簿,一并送进空间。
顺着回廊往后门走,正好撞上两队换岗的驻库宪兵,足有二十多人。
何晨光意念闪动,手里多了一把美制汤姆逊冲锋枪。
“突突突突——!”
11.43毫米口径的重弹喷吐火舌,冲在前面的十几个鬼子连枪都没端稳,瞬间被打成血葫芦。
剩下的几个想往回跑,何晨光脚下生风,八极拳贴山靠撞过去,连拆带打。
把六个军官打断双腿和下巴,抓了活口。其余死尸,统统扔进祭坛。
捏碎传送符,白光一闪,人已回到海岛空间。
黑色祭坛上阴风呼啸,黑光大作。
【叮!祭祀死体十八具,活体六名。空间灵气+3.0。】
活人被吸干血肉,化作养分融入黑土。整个空间的边缘迷雾又往外退了几十米,空气甜润得醉人。
何晨光坐回石凳,调出系统面板查看当前状态:
【宿主:何晨光】
【年龄:18】
【灵能点:62】
【空间灵气:38.8(初级)】
【技能:正骨点穴术(精通)、千面易容术(大成)、八极拳(精通)、望气术(精通)、中级陷阱布置术、初级开锁术、高级医术、初级厨艺、中级机械精通、中级日语精通、高级格斗术、高级飞行驾驶精通】
【财富:大洋3735块、小黄鱼373根、大黄鱼250根、白银几千两、黄金十几吨、特种钢材万吨、航空铝材千吨、威利斯吉普车、p-51野马战斗机、m4谢尔曼坦克、盘尼西林五百支、日元/美元/法币若干】
有六十二点灵能,不够高级寻宝,便先试试手气。
人无横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攒着灵能不抽,不如换成实打实的硬通货。
“系统,进行六次初级寻宝!”何晨光默念。
【叮!消耗6点灵能,初级寻宝开始……】
【恭喜宿主获得:上等猪前腿肉五十斤、富强粉三百斤、古法压榨花生油十桶、大前门香烟二十条、洋火两百盒、散装陈年花雕酒十坛。】
抽的都是细水长流的过日子好东西,在这灾荒战乱年头,比金子都好使。
退出空间,躺回床上,何晨光翻身安睡。
次日清晨,四合院里阳光晃眼,热气蒸腾。
何晨光推开门,后院何大清作坊里压煤球的响声不绝于耳。何莉跟何棠在小方桌上摆好了早饭。
刚抽出来的陈年花雕酒倒了一小杯,配上一大盘青椒炒前腿肉,再加上大白面馒头,香气飘满中院。
西厢房的贾东旭闻着肉香,站在门槛里头咽哈喇子,抓着张大花的衣角直闹腾:“妈!何老二又吃大肉片子!我要吃肉!”
“吃吃吃!再嚎我大耳刮子抽你!”张大花骂得凶,一双眼睛却死死盯着那盘肉,嫉妒得直咬牙。
前院闫埠贵端着破茶缸,站在垂花门边上转悠。算盘打了半辈子,在何晨光这里连根葱毛都算计不走。
何晨光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拿凉毛巾抹了把脸。
正这时候,巷子口传来一阵极其沉闷的机械轰鸣声,连四合院的青石板地都在跟着震颤。
邻居们惊得纷纷往院门外探头。
只见一辆涂着黄绿迷彩的日军九七式中型坦克,冒着黑烟,直接把胡同口的青砖墙蹭塌了一角,硬生生堵在南锣鼓巷95号院大门口。
坦克后面,跟着两辆载满宪兵的卡车。
一个身穿大佐常服、单眼戴着眼罩的独眼鬼子军官,踩着长靴跳下车,手里的指挥刀“唰”地直指四合院大门。
“把院子给我统统围起来!东京大本营绝密特令,抓捕匪首何晨光!”
九七式中型坦克堵在门口,炮管子差点捅进前院倒座房的窗户里。
履带碾碎青石板,扬起一阵呛人的灰土。
独眼大佐拔出指挥刀,独眼里满是嗜血的凶光。
“八嘎!何晨光!立刻滚出来受死!否则炮轰四合院!”独眼大佐用生硬的中文狂吼。
前院西厢房,二十五岁的闫埠贵正躲在床底。听见“炮轰”俩字,裤裆一热,黄汤顺着裤腿流了一地。
这年头,阎王爷的生死簿好躲,铁王八的炮管子难防。算盘打得再精,一炮下去也得变成灰。
中院,三十岁的张大花抱着十一岁的贾东旭,缩在墙角瑟瑟发抖。
“天杀的何老二!这回真把天捅破了!咱们全院都得跟着陪葬!”张大花压着嗓子咒骂,眼泪鼻涕糊了一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