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晨光这才慢悠悠地站起身,走到许来财身边,蹲下,一脸的悲天悯人:“哎呦,许先生,你这是……招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吧?我看你这印堂发黑,浑身死气,怕是活不过今天中午了。”
许来财已经痒得神志不清,他一看见何晨光,就像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连滚带爬地过来,抱住了何晨光的大腿,哭得鼻涕眼泪一大把。
“何二爷!救命!救救我!我不想死啊!”
“救你?”何晨光为难地摇摇头,“我就是个挖粪坑的,哪会救人。不过……我倒是知道个偏方,就是法子有点脏,不知道你愿不愿意试。”
“愿意!我愿意!”许来财像是听到了天籁之音,疯狂点头,“别说脏,就是让我吃屎,我也愿意!”
“好,这可是你说的。”何晨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
夜,再次降临。
何晨光躺在床上,听着隔壁西厢房里,许来财那压抑不住的,如同野兽般的低吼和呻吟,心情无比舒畅。
对付恶狗,不能光打断它的腿,得让它看着自己的肉,被一块一块地喂给别的狗,那才叫诛心。
他打开系统面板,看着那45点灵能,决定今晚再去干一票。
“定位传送,坐标三十七,日本,东京,陆军宪兵队训练学校!”
光影变幻,他出现在一座挂着“诚”字校徽的军事院校后巷。这里是培养宪兵的地方,是鬼子爪牙的孵化器,也是罪恶的摇篮。
他催动大成级的《千面易容术》,把自己变成了学校的一名剑道教官,身材魁梧,眼神凌厉,腰间还配着一把武士刀。
他大摇大摆地在校园里巡逻,用精通级的《望气术》扫视。很快,他就在一栋独立的实验楼里,发现了几股阴冷的,带着血腥味的灰黑色气焰。
他走到实验楼门口,对着两个站岗的学员,厉声喝道:“里面的实验进行得怎么样了?总教官让我来检查进度!”
两个学员不敢怠慢,连忙立正报告,并为他打开了大门。
何晨光走进楼里,一股刺鼻的化学品味道扑面而来。他摸到一间挂着“特种审讯药剂研究室”牌子的房间,里面几个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正对着一些瓶瓶罐罐,记录着实验数据。
何晨光没跟他们废话,反手锁上门,拔出了腰间的武士刀。
“噗嗤!”
在鬼子们惊愕的目光中,刀光闪过,一颗颗头颅冲天而起。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叮!击杀鬼子一名,获得寻宝灵能+1!】
……
他将那几个研究员,连同他们身上所有的研究资料,全部收进空间。他又在隔壁的休息室,发现了一个正在打盹的女助理。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一记手刀,打包带走。
在学校的警报声响彻夜空之前,他默念“传送”,消失在了这片血腥之地。
回到东耳房,他立刻进入海岛空间。将这次干掉的六个鬼子,全部扔上了祭坛。
【叮!献祭单位,灵气+0.6!】
海岛的灵气,又精纯了一分。这次行动,总共收获6点灵能,加上剩下的45点,总灵能达到了51点。
他消耗了几点灵能,给新来的女助理盖了木屋。
他又去看了一眼海岛的建设情况。那群被他忽悠瘸了的鬼子俘虏,已经把海岛建设得有模有样。不仅通了电,甚至还用他从兵工厂顺来的零件,组装出了一台简易的广播,每天定时播放着激昂的军歌。
他退出空间,看着剩下的51点灵能,决定来一次中级寻宝。
“系统,进行一次中级寻宝!”
【叮!消耗10点灵能,中级寻宝开始……】
轮盘飞速旋转,最终,指针停在了一张小小的卡片上。
【叮!恭喜宿主获得:技能升级卡(初级陷阱布置术)一张。】
【技能升级卡:可将宿主的《初级陷阱布置术》提升至中级等级。】
“不错!”何晨光满意地点点头,这技能升级了,以后防贼防狼,就更有把握了。他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使用。
【叮!使用技能升级卡,《初级陷阱布置术》熟练度大幅增加,当前等级:中级陷阱布置术。】
一股关于如何利用更复杂的地形和工具,布置连锁陷阱和防御工事的信息流,涌入他的脑海。
他将剩下的41点灵能收好,沉沉睡去。
第二天,天刚亮。
院里,弥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恶臭。
许来财像条死狗一样,趴在西厢房的门口,他身上的衣服已经烂成了布条,皮肤上满是自己抓挠出的血痕,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眼神涣散,嘴里不停地念叨着:“虫子……好多虫子……”
何晨光推开门,提着一个满满的木桶,从后院走了过来。那木桶里,装的正是他昨天从沼气池里舀出来的,经过一晚上发酵的,最精华,最浓稠的……沼渣。
那玩意儿,黑乎乎,黏糊糊,散发着一股混合了猪粪、烂菜叶和甲烷的,直冲天灵盖的酸爽气味。
他走到许来财面前,把木桶往地上一放,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许来财闻到这味儿,非但没有躲,反而像是闻到了山珍海味,眼睛里爆发出惊人的光芒,挣扎着爬了过来。
何晨光捏着鼻子,一脸嫌恶地看着他,用悲悯的语气说:“许先生,这就是我说的偏方。此乃‘地龙汤’,以毒攻毒。你身上的邪气,是阴性的,这‘地龙汤’,是阳性的。喝下去,阴阳调和,方能保命。”
他指着那满满一桶黑色的“地龙汤”,对许来财咧嘴一笑:“喝吧。喝完,你身体里的虫子,就都睡着了。”
那满满一桶黑褐色的“地龙汤”,散发出的气味,仿佛能把人的魂魄都熏出窍。
许来财却像是饿了三天的狼,看见了亲娘。他眼中爆发出惊人的求生欲,双手颤抖着,捧起那只比他脸还大的木桶。
院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前院的闫埠贵,扶着门框,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后院的刘海忠,脸上的肌肉抽搐着,他觉得,这比他爹打他还要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