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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67章 剑尊发现惊枝有孕,以为是她前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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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章 剑尊发现惊枝有孕,以为是她前夫的

“轰!”

随着最后一声巨响,昆仑后山的天空终于恢复了平静。

宗政渊提着斩马长刀,冷冷地看了一眼下方满目疮痍的废墟。

他虽然被陆长渊那仿佛不要命的打法逼退,但他依然没有感应到那丝血脉的羁绊。

看来,那个女人真的不在这里。

“陆长渊,你给本尊等着!”

魔尊放下一句狠话,撕裂虚空,带着满腔的怒火和不甘,愤然退走。

十万魔军也如潮水般退去。

陆长渊没有去追。

他拄着破云剑,白衣上染着点点梅花般的血迹,呼吸粗重。

强行催动暴走的剑意,加上这半个多月来被共感折磨得虚弱不堪的身体。

让他这位大乘期剑修,也感到了一丝久违的疲惫。

但他甚至连一颗疗伤丹药都没顾得上吃。

直接化作一道流光,急切地朝着剑阁偏殿飞去。

“咳咳……”

陆长渊推开偏殿的门,因为牵动了伤势,忍不住轻咳了两声。

屋内,沈惊枝正坐在桌边,手里拿着个拨浪鼓逗大宝玩。

听到开门声,她立刻收起脸上的惬意,换上了一副惊慌失措、劫后余生的表情。

“剑……剑尊大人,您没事吧?”

她站起身,想要迎上去,却又“害怕”地缩了缩肩膀。

陆长渊看着她安然无恙,那颗一直悬在半空的心,终于重重地落了地。

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自己紧绷的下颌线,在这一刻瞬间柔和了下来。

“本尊无碍。”

他走到桌边,深邃的眼眸里依然残留着尚未完全褪去的杀意和焦急。

“刚才那魔头……没有伤到你吧?”

沈惊枝摇了摇头,眼眶微红,声音里带着恰到好处的颤抖。

“没有,多亏了大人及时出手,晚辈才逃过一劫。”

她微微垂下头,不敢看陆长渊的眼睛,仿佛真的是一个被吓坏了的凡人村妇。

陆长渊看着她这副柔弱无助的模样,眉头紧锁。

刚才在后山,他清楚地感觉到她心脏传来的那阵剧痛。

那种痛彻心扉的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神魂深处,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

“手伸出来。”

陆长渊语气不容拒绝。

沈惊枝心里一紧。

这冰山要干嘛?查岗?

“阿福,我的修为和魔胎气息都屏蔽好了吧?”她在脑海里快速确认。

【放心吧宿主!现在就算他把你切片研究,你也只是个普通的结丹期孕妇!】

沈惊枝乖乖地伸出了一截白皙的手腕。

陆长渊冰冷的指尖,轻轻搭在她的脉门上。

一股温和而精纯的大乘期剑意,顺着她的经脉,小心翼翼地探入了她的体内。

他原本只是想检查一下她有没有受内伤,或者被魔尊的魔气侵染。

可是。

当他的剑意探入沈惊枝的丹田附近时。

陆长渊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他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眼眸,瞬间瞪大,瞳孔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他不可置信地闭上眼,再次将剑意探入,反反复复确认了三遍!

没有错!

在她的丹田深处,除了那颗普通的水系金丹之外。

竟然还孕育着一股极其强悍、充满了勃勃生机的生命气息!

这股气息虽然还很微弱,但纯净无暇,甚至隐隐透着一股让他都感到心悸的锋芒。

那是……剑修独有的骨血气息!

陆长渊猛地睁开眼,死死盯着沈惊枝那微微隆起的小腹。

他想起来了。

当初在雪原上第一次见到她时,她就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寡妇,是为了给亡夫留下一丝血脉才冒险进山。

原来,她竟然真的怀孕了!

而且。

不知道为什么,当他感受到那股微弱的生命气息时。

他体内的无垢剑骨,竟然产生了一种极其诡异的共鸣。

就好像……那骨血,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荒唐!”

陆长渊在心里狠狠地否决了自己这个荒谬的念头。

他修道三百年,从未近过女色,这孩子怎么可能是他的?

这只能说明,她那个短命的前夫,也是个天赋极高的剑修。

而她,正怀着别人的孩子!

想到这里。

陆长渊只觉得胸口一阵气血翻涌,比刚才硬接魔尊一刀还要让他感到憋闷。

一股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疯狂的嫉妒之火,瞬间点燃了他的理智。

那个男人是谁?

凭什么能让她如此死心塌地,甚至冒着生命危险也要生下他的孩子?

而自己,堂堂昆仑剑尊,在她眼里,竟然连个避风港都算不上吗?!

“大人?”

沈惊枝看着陆长渊那张变幻莫测的脸,心里有些发毛。

这面瘫怎么突然不说话了?难道看穿她的伪装了?

陆长渊深吸了一口气。

他猛地松开沈惊枝的手腕,双手死死握成拳头,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

他看着沈惊枝那张戴着面纱的脸,声音低哑得可怕,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这孩子……是谁的?”

沈惊枝愣了一下,随即在面纱下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男人的脑回路是怎么长的?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除了你的,还能是谁的!

但她现在可是“悲惨寡妇”的人设,自然不能说实话。

沈惊枝立刻装出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

她用手轻轻抚摸着肚子,眼神里满是怀念和悲伤。

“大人忘了?晚辈之前说过,这是我那亡夫留给我的唯一骨肉。”

“亡夫?”

陆长渊咬牙切齿地重复着这两个字,只觉得这两个字刺耳到了极点。

“他叫什么名字?是哪个门派的剑修?”

沈惊枝被问住了。

她哪知道去编个什么名字?

“他……他就是个普通的散修,无门无派。”

沈惊枝低着头,声音越来越小,一副不愿多提的伤心模样。

看着她这副为了别的男人黯然神伤的样子。

陆长渊感觉自己快要疯了。

他那颗被无情道冰封了三百年的心,此刻正被嫉妒的毒蛇疯狂啃咬。

他恨不得现在就冲去地府,把那个叫什么散修的男人揪出来,再用破云剑把他劈个魂飞魄散!

“一个连自己妻儿都保护不了的废物!”

陆长渊冷哼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和愤怒。

“他死了也就死了,你何必为了一个废物,如此作践自己?”

沈惊枝猛地抬起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屈辱”的愤怒。

“剑尊大人!您可以看不起晚辈,但请您不要侮辱我的亡夫!”

她挺直了脊背,像一只被激怒的母猫。

“他虽然修为不高,但他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这孩子,是我这辈子唯一的指望!”

陆长渊看着她为了维护那个男人,竟然敢顶撞自己。

心里的怒火更是烧到了顶点。

好男人?

本尊堂堂大乘期剑首,难道还比不上一个死了的散修?!

陆长渊胸膛剧烈起伏,他死死盯着沈惊枝,那眼神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剥了。

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压抑。

就在沈惊枝以为这冰山要发飙,准备随时掏出传送符跑路的时候。

陆长渊却突然闭上了眼睛。

他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暴虐的情绪强行压了下去。

再睁开眼时。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不再是冰冷和愤怒。

而是多了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病态偏执的占有欲。

他突然上前一步,宽大的手掌猛地按住了沈惊枝的肩膀。

“既然你孤苦无依。”

陆长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沙哑,却透着不容拒绝的霸道。

“那以后,这昆仑,便是你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