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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共感后,好孕女修被绝嗣大佬们宠 > 第43章 剑尊陆长渊,此生唯剑绝不染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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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剑尊陆长渊,此生唯剑绝不染红尘

昆仑主峰,白雪皑皑。

陆长渊御剑飞行的速度不快不慢,恰好保持着让后方那把破铁剑能勉强跟上的距离。

他没有回头,但大乘期的神识却始终若有若无地笼罩在沈惊枝母子身上。

他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这女人虽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苦命寡妇,可她刚才抱大腿时那种死皮赖脸的劲儿。

哪有半点正经女修的矜持?

而且,她怀里那个婴儿,安静得实在有些诡异。

陆长渊眉头微皱,破云剑发出一声低低的嗡鸣,似乎也在对这突如其来的累赘表示不满。

“罢了,到了宗门,交给外门管事便是。”

他强压下心头那丝莫名的烦躁,将注意力重新集中在追查魔气上。

两道剑光一前一后,很快便穿过了昆仑剑宗那巍峨宏伟的山门阵法。

“恭迎剑尊大人回宗!”

山门两旁,上百名负责守卫的内门弟子齐刷刷单膝跪地,声音震天。

陆长渊没有理会他们,径直飞向主峰。

但跟在他后面的沈惊枝,可就没这么好的待遇了。

“站住!何方妖孽,竟敢擅闯昆仑圣地!”

几名戒律堂的弟子立刻拔出长剑,将沈惊枝拦在半空,眼神警惕而凌厉。

沈惊枝停下那把摇摇欲坠的破铁剑,脸上适时地浮现出一抹惊惶无措。

“几位道长误会了。”

她故意捏着嗓子,让声音听起来柔弱可怜。

“民妇……晚辈是剑尊大人带回来的,说是让晚辈在昆仑当个扫地的杂役。”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

“什么?剑尊大人带回来的?还带个孩子?”

“这女人谁啊?长得跟个狐狸精似的,还带着面纱,一看就不是正经人!”

“我的天,剑尊大人可是修无情道的,怎么会带个女人回宗门?难不成……”

各种难听的猜测和倒吸冷气的声音,瞬间在山门处炸开。

那些平日里仰慕陆长渊的女弟子们,更是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恨不得立刻冲上来撕碎沈惊枝的面纱。

这边的动静太大了,很快就惊动了昆仑的高层。

“何事在此喧哗!”

一声怒喝如雷霆般滚滚而来。

戒律堂首座雷破天,踩着一柄门板宽的重剑,满脸煞气地降落在山门前。

他脾气火爆,最见不得宗门规矩被破坏,尤其是听说剑尊带了个不明不白的女人回来,更是气得吹胡子瞪眼。

“首座大人!就是这个女人,自称是剑尊大人带回来的!”

守门弟子赶紧指着沈惊枝汇报。

雷破天上下打量了沈惊枝一眼,那张不怒自威的脸上满是厌恶。

结丹初期,衣着寒酸,背上还背着个拖油瓶。

这种货色,连给昆仑外门弟子提鞋都不配!

“荒唐!”

雷破天怒喝一声,声音震得周围的积雪簌簌落下。

“剑尊大人乃我昆仑定海神针,修的是至高无上的无情剑道,岂会带你这种来历不明的寡妇回宗?”

“定是你这妖女使了什么狐媚手段,企图混入我昆仑盗取机密!”

他大手一挥。

“来人!将这妖女拿下,打入水牢,严加拷问!”

几个戒律堂弟子如狼似虎地扑了上来。

沈惊枝看着这群气势汹汹的剑修,心里冷笑。

“老头子脾气还挺大。要不是为了不暴露化神期的修为,老娘一巴掌就能把你们这群小瘪三全拍成肉饼。”

但表面上,她却像个受惊的兔子,抱着大宝连连后退。

“首座大人饶命!晚辈真的没撒谎!确实是剑尊大人发了慈悲,才让晚辈跟来的啊!”

她故意扯着嗓子大喊,声音夹杂着结丹期的灵力,穿透力极强。

不仅是山门,半个昆仑主峰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剑尊大人!您快出来替晚辈作证啊!晚辈就算粉身碎骨,也绝不敢玷污您的清誉啊!”

这嗓门,这演技。

系统阿福在脑海里直呼内行。

【宿主,你这波道德绑架简直是教科书级别的。他要是不出来,那可就是提上裤子不认人的渣男了。】

果然。

沈惊枝的话音刚落。

昆仑主峰,那座高耸入云的万年玄冰塔顶。

突然爆发出一股令天地变色的恐怖剑意!

这股剑意冰冷刺骨,带着不容置疑的绝对威严,瞬间压迫了整个山门。

刚才还凶神恶煞的戒律堂弟子,全都被压得膝盖一软,跪在了地上。

连雷破天都觉得呼吸一滞,被迫收敛了杀气。

万众瞩目中。

陆长渊一袭白衣,宛如一尊不带任何感情的神只,负手立于剑阁之巅。

冷漠的眼眸,穿透层层云雾,毫无温度地俯视着山门处的闹剧。

“雷首座。”

陆长渊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带着冻结灵魂的寒意。

“此女,确实是本尊带回来的。”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不可思议地抬起头,仰望着那位高高在上的剑尊。

竟然真的是他带回来的?

难道……剑尊大人真的动了凡心,看上了一个寡妇?

雷破天的脸色青一阵白一阵,他硬着头皮顶着剑压质问。

“剑尊大人!这女子来历不明,还带着个野种!您修的可是无情道,若因此女乱了剑心,毁了我昆仑万年清誉,该当何罪!”

这话问得毫不客气,但也代表了全宗上下的心声。

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陆长渊,等待着他的回答。

沈惊枝也低着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她倒要看看,这位高岭之花,会怎么撇清关系。

陆长渊站在塔顶,面色如万载不化的玄冰,没有丝毫动摇。

“无情道?”

他冷嗤一声,声音中透着一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傲与不屑。

“本尊三岁执剑,十岁断绝尘缘。这三百年来,本尊的心,唯有手中之剑。”

他缓缓抬起右手,破云剑发出一声清越的龙吟,直刺苍穹。

“本尊带她回来,不过是见她孤儿寡母,险丧狼口,顺手捡回来的一个粗使杂役罢了。”

陆长渊的目光扫过雷破天,最终落在沈惊枝身上,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冷漠。

“本尊此生唯剑,绝不染红尘半点因果。”

“若有人再敢拿这等腌臜之事污本尊清誉……”

“铮!”

一道凛冽的剑光劈开云层,直接将山门外的一座百丈山峰拦腰斩断!

“这便是下场。”

冰冷无情的话语,伴随着恐怖的剑威,彻底粉碎了所有人的猜测。

雷破天被震得倒退两步,咽了口唾沫,再也不敢多说半个字。

那些原本还嫉妒沈惊枝的女弟子们,此刻也纷纷露出了嘲笑和鄙夷的神情。

“原来只是个扫地的杂役啊。”

“就是,还真以为自己能飞上枝头变凤凰呢,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那穷酸样!”

流言蜚语瞬间平息。

陆长渊那番绝情的话,等于是当众打了沈惊枝的脸,但也变相坐实了她“杂役”的安全身份。

“雷首座,把她安排去剑阁最偏僻的后山柴房。”

陆长渊冷冷地丢下最后一句话。

“除了洒扫,不得靠近主塔半步。若有违背,直接打断手脚扔下山。”

说完,他转身走入剑阁,沉重的青铜大门“轰”的一声紧紧关闭。

……

深夜。

昆仑主峰,剑阁后山的废弃柴房。

这里常年不见阳光,阴冷潮湿。

墙角甚至还结着厚厚的冰霜,对于一个筑基期以下的修士来说,这种环境绝对是折磨。

但这可是陆长渊亲口交代的“特殊照顾”。

沈惊枝随手捏了个火诀,点亮了屋里的一盏破油灯。

又用极品水灵气在周围布下了一层隔绝寒气的保暖结界。

“条件是艰苦了点,不过胜在清净。”

她将大宝放在铺着干草的木板床上,自己也坐了下来,长长地伸了个懒腰。

【宿主,你这就认怂了?】

阿福在脑海里有些打抱不平。

【那死面瘫当着那么多人的面羞辱你,说你是腌臜之事,还把你赶到这破柴房来扫地!这你能忍?】

“有什么不能忍的?”

沈惊枝不仅不生气,反而走到窗边。

她推开破旧的木窗,抬头看向远处那座在夜色中高高在上、仿佛神明居所的玄冰主塔。

“他说他此生唯剑,绝不染红尘?”

沈惊枝低声轻笑,那笑声里透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疯狂和恶劣。

她转过头,看着床上正眨巴着魔瞳的大宝,温柔地摸了摸小家伙的脸蛋。

“儿子,你听到了吗?你二号后爹说他很高冷呢。”

她重新看向剑阁主塔的方向,手指轻轻敲击着窗棂。

眼底闪烁着算计与征服的危险光芒。

“不染红尘?呵。”

沈惊枝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冷笑,声音轻得只有风能听见。

“我倒要看看。”

“等他肚子大起来,天天抱着痰盂吐酸水,甚至躺在床上求我给他揉腰的时候……”

她眼神一凛,捏碎了手里的一块冰凌。

“他还能不能像今天这么硬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