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凌渊盯着海图上那个红圈,眼神冷得像冰:“敌船就在咱们领海线边缘游弋,想接应那批特务?”
他转头看向参谋长,语气里透着不容置疑的杀意:“传我命令,全舰一级战斗准备!十分钟后编队出港,把他们给我堵在领海里打!”
海风呼啸,夜色浓重。几艘中国海军舰艇像幽灵一样劈开漆黑的海浪,全速向着目标海域疾驰。
“报告团长!雷达发现目标!方位xxx,距离十五海里!”
霍凌渊猛地举起望远镜,透过夜色,隐约能看到远处海面上那个庞大的黑影——是一艘敌对势力的武装侦察船!
“全舰注意,”霍凌渊的声音通过广播传遍全舰,冷静而决绝,“前方发现敌船。各炮位准备,主炮瞄准。给我狠狠地打!”
“轰——!”
第一发炮弹呼啸而出,划破夜空,精准地砸在敌船的甲板上。火光瞬间照亮了海面,敌船上的防空警报凄厉地响了起来。
敌船显然没料到中国海军会主动出击,慌乱中猛打方向盘,企图掉头逃向公海。
“想跑?没那么容易!”霍凌渊冷笑一声,果断下令,“左满舵!全速追击!把它的动力系统和舵机给我打废!注意,别打沉了,这船咱们还要!”
密集的炮弹像雨点般砸向敌船,精准地避开了水线以下的致命部位,专门招呼它的上层建筑和动力舱。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敌船的烟囱被炸得粉碎,甲板上火光冲天,船身剧烈倾斜,在海面上像只断了腿的鸭子一样原地打转,彻底失去了动力。
几分钟后,海军突击队员们顺着缆绳跃上敌船,迅速控制了残局。敌特们被炸得晕头转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乖乖地举起了双手。
“敌船已失去动力!请求登船!”
“准许登船!派突击队上去,控制驾驶室和电台,把船给我拖回来!”
几分钟后,海军突击队员们顺着缆绳跃上敌船,迅速控制了残局。那几个敌特被炸得晕头转向,连反抗的勇气都没有,乖乖地举起了双手,被押解到了咱们军舰的甲板上。
海风呼啸,海浪拍打着军舰的侧舷。霍凌渊站在甲板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这几个瑟瑟发抖的敌特。
“报告团长,”突击队长走过来,低声请示,“这几个敌特怎么处置?咱们船上现在俘虏多,粮食本来就紧张……”
霍凌渊瞥了那几个敌特一眼,眼神里透着一丝冷峻的威严。他当然知道这几个家伙留着是个祸害,但解放军优待俘虏的政策必须严格执行,绝不能落下口实。
他沉吟了片刻,语气平淡地对突击队长吩咐道:“咱们解放军的政策是优待俘虏,给他们松绑,让他们在甲板上透透气,好好‘反思’一下自己的罪行。”
突击队长立刻心领神会,大声应了一句“是”,转身走到那几个敌特面前,一把解开了他们手上的绳索。
这几个敌特原本还抱着一丝侥幸,以为解放军真的要给他们饭吃。可当他们被松绑后,看着周围黑洞洞的枪口,再看看甲板上那深不见底、波涛汹涌的黑色大海,心理防线瞬间彻底崩溃了。
他们知道,自己这次渗透失败,回去也是个死。与其被关押,不如……
“扑通!扑通!扑通!”
在霍凌渊和战士们“注视”下,这几个敌特像是突然想通了什么,毫不犹豫地翻过护栏,接连跳进了波涛汹涌的大海里,连个水花都没留下。
“报告团长!”突击队长转过身,立正敬礼,大声汇报道,“敌特畏罪跳海,我们没能拉住!”
霍凌渊看着海面上翻涌的浪花,微微点了点头,语气里透着一丝恰到好处的“惋惜”:“唉,可惜了。咱们解放军是优待俘虏的,他们怎么就想不开呢?算了,由他们去吧。”
他转过头,目光看向远处那艘被打得千疮百孔、正被拖船缓缓拉向军港的敌船,嘴角终于勾起一抹冷峻的笑意。
“走,拖船回港!”
当第一缕晨曦刺破厚重的云层,洒在波光粼粼的海面上时,整个海岛还沉浸在微凉的晨雾中。
码头上,值勤的哨兵最先察觉到了异样。他举起望远镜,望向海平线,原本平静的眼神瞬间被巨大的惊喜点燃。
“快看!是咱们的舰艇回来了!”
哨兵激动地大喊了一声,这声音像长了翅膀一样,瞬间传遍了整个海岛。
不过几分钟的功夫,原本空旷的码头上便乌泱泱地挤满了人。岛上的战士们、军嫂们,还有早起的渔民们,全都自发地聚集到了岸边。人群中爆发出阵阵压抑不住的欢呼声,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着海面上那支正在缓缓靠近的编队。
而在编队的最前方,那艘被拖船死死拽着的敌对武装侦察船,正像一头被驯服的死兽,歪歪斜斜、千疮百孔地随着海浪起伏。它上层建筑的焦黑痕迹和甲板上未熄灭的残烟,无声地诉说着昨夜那场惊心动魄的猎杀。
“好家伙!真给咱们拖回来了!”人群中爆发出雷鸣般的喝彩声。
霍凌渊站在指挥舰的舰桥上,海风吹拂着他的衣领。他放下望远镜,看着码头上沸腾的人群,紧绷了一夜的神经终于有了一丝放松。
而在码头最前方的防波堤上,乔青青正静静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像其他人那样激动地欢呼,只是双手紧紧交握在胸前,目光越过汹涌的人潮,死死锁定在那艘缓缓靠岸的指挥舰上。海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她的眼眶微红,却一眨不眨。
“吱——”
伴随着缆绳抛下、绞盘转动的刺耳摩擦声,指挥舰稳稳地靠上了码头。
霍凌渊大步流星地走下舷梯,刚踏上坚实的陆地,目光便越过无数张兴奋的脸庞,精准地落在了防波堤上的那个身影上。
他迈开长腿,径直走到乔青青面前。在周围战友们善意的起哄声中,霍凌渊那张冷峻的脸上,罕见地绽放出一个极其温柔的笑容。
“我回来了。”他低声说道,声音里带着熬夜后的沙哑。
乔青青看着他眼底的血丝,又看了看远处那艘巨大的战利品,悬了一整夜的心终于彻底落回了肚子里。她深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极其自然地伸手替他理了理被海风吹歪的衣领,轻声说:“平安回来就好。走吧,回家,给你下碗热汤面。”
晨光彻底铺满了海面,拖船凯旋的汽笛声和岛上的欢呼声交织在一起,成了这个清晨最动听的交响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