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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都市言情 > 权力巅峰:从西北边陲警察开始 > 第218章 周局现在火气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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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扬靠在破旧的沙发背上,双腿交叠,姿态闲适得很。

他偏过头,温热的呼吸在逼仄的空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杨县长,这可是你非要看的。”

周扬的语调平平,带着一种理直气壮的无赖:“晚上十一点多,除了这地方,你上哪去找电影看?入乡随俗吧。”

杨欣被这句话噎得不轻。她狠狠瞪了周扬一眼,手抓紧了风衣的边缘。

按照她以往的脾气,这会儿早就摔门走人了。

但奇怪的是,她骂完之后,并没有起身离开。

不仅没走,她还慢慢放松了紧绷的脊背,重新靠回了那张散发着霉味的沙发椅上。

目光刻意躲避屏幕上那些直白的画面,但也没有完全闭上眼睛。

录像厅里的气氛,随着剧情的推进,变得越来越粘稠。

这种地方,本来就是给那些无处发泄的社会青年和偷偷摸摸的小情侣准备的。

就在他们正前方的座位上,一对年轻男女已经彻底无视了周围的环境。

女的坐在男的腿上,两人的脑袋死死地贴在一起,啃咬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录像带里传出的背景音。

那架势,就差直接在这大庭广众之下把生米煮成熟饭了。

前排的动静太大,沙发椅跟着剧烈地晃动,连带着杨欣和周扬这一排的地面都在产生细微的共振。

杨欣的呼吸不知不觉间变得有些急促。

她偏过头,视线死死地盯着墙角的一块水渍,试图把自己的感官从这种极度暧昧的环境中抽离出去。

但那种混合着荷尔蒙的气息,却像是一张无形的网,把她牢牢地罩在里面。

周扬坐在她左侧,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二十公分。

在昏暗闪烁的屏幕光线下,周扬能清晰地看到她真丝衬衫下微微起伏的曲线,以及那段因为紧张而绷紧的修长脖颈。

他没有去碰她,也没有说任何轻佻的话。

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那种无声的张力在两人之间疯狂滋生。

前排的情侣动作越来越大,一声压抑的低喘传了过来。

杨欣放在膝盖上的手猛地攥紧,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她咬着下唇,转过头,正对上周扬那双在黑暗中显得格外深沉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欲望,只有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审视。

录像厅劣质的音响里,女主角正在发出夸张的叫喊。

而在这个逼仄的角落里,省委书记的千金和手握实权的铁路公安局长,正以一种极其隐秘的方式,完成着一场权力与性别的无声博弈。

屋里的空气黏稠得能拉出丝来。

劣质音响里传出的娇喘声,混合着前排那对年轻男女肆无忌惮的动静,将这个不足三十平米的地下空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发酵缸。

杨欣的脊背僵直地贴在破旧的沙发靠背上。

她能感觉到旁边那个男人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源源不断地辐射过来。

那种带着淡淡烟草味和硝烟气息的雄性荷尔蒙,像是一把钝刀子,一点一点割开她二十八年来引以为傲的理智防线。

周扬的目光不再停留在屏幕上。

他偏过头,视线落在杨欣的侧脸上。

幽蓝色的光影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跳跃,勾勒出挺直的鼻梁和微微发颤的睫毛。

她平时在县委大院里那种指点江山的从容,此刻被一种极其生涩的慌乱所取代。

两人的距离太近了。

近到周扬能看清她领口那颗珍珠纽扣上的纹路,近到杨欣能听见男人平稳有力的心跳声。

周扬微微倾身,压迫感随之而来。

杨欣没有躲。她的手死死攥着米色风衣的边缘。

对于一个在感情上干净得像一张白纸的省委书记千金来说,这种带着禁忌色彩的地下录像厅,这种充满雄性侵略性的逼近,本身就是一种致命的毒药。

而周扬,这个两世为人、在死人堆和名利场里打过滚的男人,太懂得如何摧毁一个女人的防线。

他没有急躁,只是将脸慢慢凑近。

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

杨欣闭上了眼睛,眼睫毛剧烈地抖动着,下颌微微抬起,这是一个完全不设防的、甚至带着一丝迎接意味的姿态。

两人的嘴唇之间,只剩下不到一公分的距离。

就在那一丝温软即将触碰的刹那。

“砰!”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那扇厚重的隔音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重重地砸在斑驳的墙壁上。

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墙壁上的开关被按下。

头顶那几根沾满灰尘的日光灯管闪烁了两下,爆发出刺眼的惨白光芒,瞬间将屋里那种黏稠暧昧的黑暗撕得粉碎。

突如其来的强光刺得人睁不开眼。

录像厅里响起一片惊呼和叫骂声。

前排那对正处于干柴烈火中的男女吓得直接从椅子上滚了下来,手忙脚乱地提着裤子。

杨欣猛地睁开眼,身体像触电般往后缩去,后背重重地撞在沙发靠背上。

她那张原本因为情欲而染上红晕的脸,瞬间变得煞白,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周扬的动作停在了半空中。

他的脸色在灯光亮起的那一瞬间,沉到了谷底。

任谁在这种水到渠成、即将提枪上马的节骨眼上被人强行打断,火气都会大到一个极其危险的程度。

周扬慢慢转过头,眼睛微微眯起,适应着刺眼的光线。

门口,黑压压地涌进来三四十号人。

清一色的社会闲散人员打扮,手里拎着钢管、砍刀、甚至还有几把用报纸裹着的五六式三棱军刺。

金属器械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这帮人一涌进来,直接把录像厅本就狭窄的过道堵得水泄不通。

原本还在叫骂的看客们,看清这阵势,全都像被掐住脖子的鸭子,缩在座位上连大气都不敢出。

人群从中间分开,让出一条道。

一个男人慢条斯理地走了进来。

这人梳着一丝不苟的中分头,鼻梁上架着一副金丝眼镜,身上穿着一件裁剪得体的藏青色中山装。

如果忽略他身后那群凶神恶煞的马仔,这副打扮倒像是个中学教导主任。

但在榆树市的地下世界,没人敢把“虎哥”王虎当成教书匠。

王虎停在过道中央,皮鞋在水泥地上碾了碾,目光在录像厅里扫视了一圈。

“刚才在夜市,是谁动了我兄弟?”王虎的声音不大,甚至带着几分斯文,但那种常年刀口舔血养出来的阴狠,却让屋里的温度凭空降了几度。

人群后方,一个脑袋上缠着厚厚纱布、脸被烫得全是水泡的年轻人挤了上来。

正是刚才在夜市被周扬用开水泼脸的那个青皮。

青皮那只完好的眼睛在人群中疯狂搜寻,很快,他的视线越过几排沙发,死死钉在了坐在角落里的周扬身上。

“虎哥!就是他!”

青皮伸出缠着绷带的手,指着周扬,声音因为仇恨而变得尖锐嘶哑:“就是这王八蛋折了强哥的手,还拿开水泼我!”

王虎顺着青皮的手指看了过去。

角落里,那个穿着灰色夹克的年轻男人正靠在沙发上,姿态闲适,连站起来的意思都没有。

王虎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迈开步子,走到距离周扬不到两米的地方停下。

“朋友,下手挺黑啊。”王虎上下打量着周扬,目光中带着几分盘算。

这人面对几十号拿着家伙的混混,连眼皮都没眨一下,这份定力,绝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有的。

“哪条道上的?跟谁混的?报个万儿吧。”王虎按着江湖规矩,先盘起了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