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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洛话音刚落,反手从储物袋里摸出阵盘、符纸等一堆物件,“来吧,让我们给背后的人来一点阵法的震撼吧。”

说着,她在众人的注视之下,在泉眼周围布置了十几个阵法。

沧瑾澜看得眼角抽抽,“布置这么多吗?”

岑知玄摸了摸鼻子,“有备无患。”

齐洛手上动作不停,头也不抬的补充,“我师兄说的对,以防万一我自己布置的阵法被一眼看穿,我最下面用的是我师伯制作的阵盘,保准让他中招!”

她指尖捻起最后一枚墨色灵晶,精准嵌入岩壁凹槽,灵力催发之下,十几座阵法次第亮起。

淡金、幽蓝、玄灰的光晕在泉眼周边层层叠叠铺开,彼此交织又互不干扰,最后全部归于平静,完全看不出破绽。

她拍了拍手,“好了~我最最厉害的前辈大人带我们回去吧!”

前辈宠溺一笑,“好~”

话音刚落,她带着几人又回到了主殿之内后便回了齐洛的识海之中,她实在是懒得与外人打交道,毕竟以前这些事情都是饶我和小屁孩干的,自己只负责打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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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洛和岑知玄在鲛人族悠哉悠哉的待了几日,收获了不少宝物,往空间里面塞了不少没见过的物种。

而三海背后之人见东海那边迟迟没有动静,已经按耐不住了。

他来到了敖砚寒的寝殿之内。

彼时敖砚寒指尖捏着一枚墨玉笔,正垂眸批阅辖内海域的防务卷宗,周身水流忽然毫无征兆地一滞,一股陌生气息出现在了他身后。

他指尖猛地一顿,墨笔险些落在玉简上。

几乎是本能地旋身而起,玄色衣摆扫过玉案带起细碎水纹,看清立在殿中的黑影时,他立刻垂首躬身,姿态恭谨到近乎谦卑:“见过大人。”

来人裹在一袭宽大的黑袍里,兜帽压得极低,看不清面容,周身透着蚀骨的阴寒。

他没理会敖砚寒的行礼,开口便是怒斥,“为什么这么多天了,东海那边还没动静?”

敖砚寒脊背瞬间绷紧,头垂得更低了些,“回大人,属下也不明缘由。按原定计划,东海该是动荡不安,岌岌可危的样子。”

“可这些天属下派去探查的人来回禀,无论是东海禁地外围,还是鲛族边境,都瞧不出半分动荡,仿佛......灵脉和阵法被修复了一般。”

他顿了顿,连忙补道:“属下这就亲自传讯给安插在鲛族王宫和东海的眼线,彻查中间出了什么岔子,一有消息立刻回禀大人。”

黑袍人冷哼一声,袖袍微动,一缕灰黑气扫过案边,登时将两枚玉筒扫落在地,摔出细碎的裂纹。

“别让我等太久。”他的声音里裹着毫不掩饰的杀意,“若是坏了主上的大事,你这三海也不必存在了。”

话音未落,他的身形便消失了。

敖砚寒直起身,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攥起,指节泛白。

他盯着黑袍人消失的地方,眼底掠过一丝忌惮与阴鸷,随即抬手摸出了一个传讯玉螺,通知敖纾晚和敖寻朔东海外集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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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海外的海域常年笼着一层白色的雾霭,暗流卷着细碎的冰碴在水底翻涌。

不多时,三道身影破开水流而来,稳稳停在禁地外围的暗礁旁。

敖砚寒立在最前,面色阴沉沉的,指尖攥着那枚传讯玉螺,指节泛白。

敖纾晚与敖寻朔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几分诧异。

敖纾晚问:“怎么回事?急匆匆的唤我二人前来所为何事?”

敖砚寒抬眼扫过二人,声音压得很低,“大人传了话,东海与鲛族那边迟迟没有动静,怕是出了岔子,寻朔,那眼线是你的人,你把他唤出来问问情况。”

敖寻朔颔首应下,抬手指尖凝出一缕灵力细丝,朝着东海禁地的方向蔓延而去。

可水流寂寂,除了翻涌的暗流,半点回应都没有。

反复催动了三次,那细丝依旧如石沉大海,连一丝涟漪都没激起。

敖寻朔忍不住皱眉:“二哥,不对劲。就算他被囚禁了,魂引术也该有微弱的回响才是,如今半点动静都没有,只怕......已经被人拔除了。”

敖纾晚也面色凝重:“会不会是东海那边发现了端倪,顺着线索查到了什么?”

敖砚寒脸色更沉,正要开口再催一次术法,身后的水流却毫无征兆地骤然结冰。

刺骨的寒意顺着脊背往上爬,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三人。

三人浑身一僵,猛地转身。

只见身后的暗礁之上,不知何时立着一道黑袍身影,正是方才去过寝殿的那位大人。

三人连忙垂首躬身,姿态比先前更添了几分惶恐,“属、属下参见大人!”

黑袍人没应声,只冷冷扫过三人,“情况如何?”

“回大人,魂引印记毫无反应,属下怀疑......埋在东海的眼线,已经被人发现并清除了。”

敖砚寒硬着头皮回话,“鲛族那边也迟迟没有泉眼崩溃的消息传出来,怕是两边都出了变故。”

“废物。”黑袍人低斥一声,袖袍一挥,一股劲风将三人击飞了出去砸在身后的暗礁之上,“连个小小的东海和鲛族都摆不平,还惊动了对方,若是东海和鲛人族联手,你们担待得起?”

三人头垂得更低,不敢接话。

黑袍人沉默片刻,周身的灰气翻涌得更烈了些,显然已是动了怒。

半晌,他才看向敖纾晚和敖寻朔冷声道:“眼线没了便没了。三日之内,你们二人亲自潜入东海去查看情况。鲛族那边......我自会另有安排。”

他抬眼,目光隔着兜帽落在敖砚寒身上:“你继续盯着三海动向,暗中集结兵力。等东海和鲛族乱起来,便是我们动手的时机。再出半点差错,提头来见。”

三人齐声应下,“属下遵命!”

话音落下的瞬间,黑袍人的身影眨眼便消失得无影无踪,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直到那股威压彻底散去,三人才缓缓直起身。

敖寻朔抹了把额角的冷汗,低声道:“王上,这位大人的修为......越发深不可测了。”

敖砚寒面色难看,眼底翻着阴鸷:“少说废话。按大人的吩咐,你们二人潜入东海禁地查看情况。记住,务必做得干净,绝不能留下把柄。”

敖纾晚与敖寻朔对视一眼,齐齐颔首。

三人不敢多留,很快便化作三道流光,消失在了灰暗的海域深处。

而远在鲛族王宫的齐洛,正趴在案边扒拉着鲛族送来的深海灵果,咬得咔嚓作响。

敖砚寒三人呼唤傀儡人的事情尽数传入了她的脑海之中。

齐洛慢悠悠的啃完灵果之后拍了拍手站起身来,“龙王大人,王后,师兄,走了回东海,鱼儿上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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