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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文彬和林顷野被亓青樱带到了地牢,她虽然没有亲耳听到齐林文彬和林顷野被亓青樱带到了地牢,她虽然没有亲耳听到齐洛当时所说的办法。

但是呢,她却跟齐洛想到一块去了。

潮湿阴冷的地牢里,腐锈的铁链撞在石壁上,发出哐当哐当的刺耳声响。

石墙上的火把噼啪燃着,昏黄的光映着刑架上被捆得死死的两人。

玄铁锁链穿过他们的琵琶骨,将两人面对面的锁了起来,胳膊、腰腹、双腿尽数缠死。

对方的每一丝痛苦、每一滴血泪,都只能硬生生看在眼里。

林文彬看着对面儿子那张血污糊满、只剩恐惧的脸,心口像是被一只手狠狠攥住,猛地抬头看向站在刑架前的亓青樱,色厉内荏地嘶吼:

“亓青樱!你想干什么?!有什么冲我来!别动小野!”

亓青樱垂着眸,慢条斯理地戴上一副鹿皮手套,指尖拂过石台上一字排开的刑具,那些泛着寒光的匕首、淬了麻痛散的银针、能碾碎筋骨的石碾等等,在火光里泛着慑人的冷光。

她连一个眼神都没分给林文彬,只抬了抬眼,看向对面的林顷野。

“你不是想要我儿的灵根吗?”她的声音很轻,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林顷野的耳朵里,“亲手挖人灵根的时候,就该想到,自己的灵根,也有保不住的一天。”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手握匕首,精准地刺入了林顷野的腹部。

“啊——!!!”

撕心裂肺的惨叫瞬间响彻了整个地牢,林顷野浑身剧烈抽搐起来,额头上的青筋暴起,豆大的冷汗混着血污往下淌,眼珠子瞪得快要凸出来。

那匕首在他的腹部疯狂搅动。

他被铁链锁着,躲不开,挣不脱,只能眼睁睁看着亓青樱用匕首在他腹部搅动,剧痛顺着经脉蔓延到四肢百骸,连骨头缝里都像是被烈火灼烧。

“住手!亓青樱!你给我住手!”

林文彬目眦欲裂,疯了一样挣扎着,玄铁锁链磨破了他的皮肉,琵琶骨处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可他半点都感觉不到,眼里只剩下对面儿子痛不欲生的模样。

他猩红着眼嘶吼,唾沫星子横飞:“你这个毒妇!有什么冲我来!是我让他去的!是我策划的一切!跟小野没关系!你放开他!”

亓青樱像是没听见,指尖的力度又重了几分。

林顷野的惨叫已经破了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浑身都被冷汗浸透,眼神开始涣散,只有身体还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我错了!亓家主!我错了!求你饶了我吧!”他气若游丝地哭嚎着,眼泪鼻涕一起流,“是我爹逼我的!全是他让我做的!我再也不敢了!求您放了我吧!”

匕首的锋刃在血肉里翻搅的闷响,混着林顷野气若游丝的呜咽,在阴冷的地牢里撞来撞去,听得人头皮发麻。

殷红的血顺着玄铁锁链往下淌,在青石板上积成一滩刺目的水洼,林顷野的身子从最开始的剧烈抽搐,渐渐变成了濒死的微弱颤抖,喉咙里只能发出嗬嗬的漏气声,连惨叫的力气都被榨干了,只剩一双涣散的眼,死死对着林文彬的脸。

亓青樱终于停下了动作,缓缓抽出匕首。

沾着温热血肉的刃口在火把下泛着冷光,血珠顺着刀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晕开小小的血花。

她垂眸扫了一眼已经半昏死过去的林顷野,指尖微微一松,那柄沾血的匕首“当啷”一声脆响,被她随手丢在了冰冷的石地上。

她抬手用干净的巾帕擦了擦指尖溅到的血渍,语气轻飘飘的,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遗憾,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唉,真可惜,连丹田都被人碎了呀!怪不得半天找不到灵根呢!”

这话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狠狠扎进了林文彬的心脏。

他先是僵在原地,浑身的血液瞬间冲上头顶,那双猩红的眼死死盯着亓青樱,先是不敢置信,随即便是毁天灭地的暴怒与绝望。

他终于反应过来了——亓青樱从一开始就知道林顷野的丹田被废、灵根尽碎,她刚才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是真的要找什么灵根,她是在报复!

是在把林顷野当初施加在亓乐言身上的痛苦,一分不差、甚至变本加厉地还回来!

“亓青樱!你这个毒妇!你故意的!你他妈是故意的!”

林文彬疯了一样嘶吼,嗓子里的声音劈得不成样子,玄铁锁链被他挣得哐当乱响,琵琶骨被磨得血肉模糊,他却浑然不觉。

他看着对面儿子奄奄一息、腹部血肉模糊的惨状,再看看亓青樱脸上那抹云淡风轻的漠然,心口像是被人生生剜掉了一块,疼得他眼前发黑。

“他都已经成废人了!你为什么还要这么折磨他?!”他哭嚎着,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往下淌,刚才的色厉内荏荡然无存,只剩下彻骨的绝望。

“是我!都是我的错!是我让他去挖亓乐言的灵根!是我让他去杀人!你有什么都冲我来!你折磨我啊!别再动他了!求你了!”

亓青樱终于抬眼,正眼看向了他。

她缓步走到刑架前,微微俯身,与他鼻尖相对,那双曾经盛满温柔的眼,此刻只剩下冰封千里的寒意。

“现在知道疼了?”她轻笑一声,笑意里却没有半分温度,“当初他拿着匕首,一刀划开小言的丹田,亲手挖掉他的灵根的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的儿子也会疼?”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林文彬颤抖的脸颊,动作温柔,说出的话却字字诛心:

“你儿子的灵根没了,你心疼成这样。那我的小言呢?他被你派人追杀,灵根被挖的时候呢?他就不疼吗?”

林文彬被她说得浑身发抖,嘴唇哆嗦着,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亓青樱越说越疯狂,最后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容,“你放心,你,吴卿卿,和你们的儿子,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亓青樱直起身,重新走向石台,指尖拂过那柄淬了麻痛散的银针,眼底的寒意更浓。

“别急,马上就轮到你了。他受的苦,你这个当爹的,总得陪他一起,完完整整尝一遍,才算公平,不是吗?”

说着,她又开始继续折磨林顷野,直到林顷野气息微弱,奄奄一息才给他喂下一颗不知道什么丹药,总之,能吊住一条命 至于疗伤,是不可能的。

而后,林文彬又把林顷野受过的一切都受了一遍。

石墙上的火把噼啪一声,爆出一串火星,昏黄的光映着她冷冽的侧脸,也映着林文彬瞬间面如死灰的脸。

地牢里,比刚才更凄厉的惨叫,很快便响了起来,一声接着一声,撞在冰冷的石壁上,久久没有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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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过了多久,地牢内归于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