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洛拇指狠狠抵着广申冰的舌根,齐洛眼底无半分波澜,只余淬骨的冷,稍一用力,便听一声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广申冰的舌头竟被她生生拔下一截来!
暗红的血珠喷溅在齐洛手背上,也溅满了他那张扭曲的脸。
广申冰喉咙里滚出嗬嗬的血泡声,眼睛凸得几乎要掉出来,双手胡乱抓着脖颈,疼得在办公椅里疯狂抽搐,连喊都喊不出半个字。
齐洛嫌恶地甩开手里的半截舌头,血珠顺着指尖滴落在地,她看着广申冰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模样,上辈子被磋磨的憋屈、猝死前的绝望,尽数化作手上的力道。
她俯身攥住他的一根手指,指尖发力,又是一声脆响,指甲竟被硬生生连根拔起,带着血丝的指甲被她随手丢在桌上,发出轻响。
广申冰疼得浑身痉挛,冷汗混着血水淌满了脸,原本嚣张的眼神只剩极致的恐惧,拼命摇着头想要求饶,可没了舌头,只剩满口的血沫和含糊的哀鸣,像条濒死的野狗。
可齐洛怎会停手?
“嗯,这手也指过我,先拔指甲再折手指,最后折手臂吧!”
她一根根攥住他的手指甲,又一根根拔下,指缝间的血越来越浓,办公桌上的带血指甲摆了一排,刺目得很。
拔完手指甲,她又攥住他的脚趾,同样的力道,同样的脆响,脚指甲也被尽数拔下。
广申冰的抽搐越来越剧烈,竟疼得昏死过去,又被钻心的疼逼醒,反复几次,整个人早已没了人样。
“这是你嘴贱的代价。”
齐洛的声音冷得像冰,听不出半分情绪,抬手攥住他的手腕,稍一用力,便是数声接连不断的脆响——
他的手腕、手肘,竟被她硬生生掰折成了许多截,软塌塌的垂在身侧。
她又俯身攥住他的脚踝,同样的动作,脚腕、膝盖也被一一掰折。
骨头断裂的脆响在寂静的办公区里格外刺耳,外头的同事依旧木然地坐着,像没听见一般。
这让齐洛更加确定了这是个幻境,不过这幻境怪懂事的,居然没有中途坍塌,任由着她泄愤。
广申冰早已疼得没了意识,只剩微弱的气息,身子软趴趴地瘫在办公椅里,像一滩烂泥,可齐洛看着他,眼底的杀意依旧未散。
上辈子,她忍了又忍,让了又让,最后落得个心梗猝死的下场,连句辩解都没来得及说;
这辈子,哪怕是幻境,这仗着权势压榨人的渣滓,也该付出血的代价!
齐洛抬手扣住广申冰的脖颈,指腹抵着他的颈椎,稍一用力,便觉指尖下的骨头开始变形。
她看着他涣散的瞳孔,嘴角扯出一抹冰冷的笑,手上力道陡然加重——
“咔嚓”一声轻响,颈椎竟被她生生拧断!
广申冰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在肩膀上,最后一丝气息彻底消散,眼睛还圆睁着,满是极致的恐惧,再也没了半分之前的嚣张跋扈。
齐洛甩开手,看着办公椅里没了生息的广申冰,手背上、衣服上溅满了血。
她抬手擦了擦手背上的血,刚直起身,周遭的景象忽然开始扭曲、碎裂——
办公区的灯光忽明忽暗,木然的同事化作一道道虚影消散,办公桌、地板也开始泛起波纹,最后竟成了一片虚无的白。
方才的血污、尸体,尽数消失。
齐洛定了定神,抬手拂去肩头并不存在的血污,率先从幻境的余韵中彻底抽离。
她低头瞧着脚边扒拉裤腿的四小只,小家伙们鼻尖蹭着她的裤管,圆溜溜的眼睛里满是担忧,连尾巴都蔫蔫地垂着。
她伸手揉了揉领头那只的脑袋,指尖传来熟悉的软绒触感,心头的最后一丝冷意也散了。
抬眼望去,温予珩和宋临溪果然都僵在原地,神色怔怔的,眼底还凝着未散的恍惚,显然还陷在各自的幻境里没醒过来。
温予珩素来淡然的眉眼此刻微蹙,指尖无意识地攥着剑鞘,指节泛白,像是在幻境里遇着了极棘手的事;
宋临溪则抱着琉星虎,嘴巴微张,脸上还挂着委屈的神色,想来是幻境里又被人欺负了,连怀里的琉星虎都耷拉着耳朵,跟主人一个模样。
追上来的云砚秋倒是没有陷入秘境,他在看到温予珩身边还有一个没见过的,小家碧玉的身上还穿着齐洛的法衣的女子基本上就确定了,那就是自家小师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