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砚秋正挥剑斩杀一头扑来的墨麟豹,剑气横扫间带起一阵腥风,回头时却见齐洛蹲在不远处的巨石后,正对着什么东西探头探脑。
“小师妹,别乱跑!”他刚喊出声,就见齐洛冲他比了个“嘘”的手势,手指偷偷指向巨石另一侧——
那里卧着只足有小牛犊大的巨型母鸡,羽毛呈赤金色,正把肚子下的一窝蛋护得严严实实,喉咙里发出“咯咯”的低鸣。
齐洛眼睛瞪得溜圆,盯着那窝泛着灵光的蛋直咽口水——诶嘿嘿嘿,炖蛋煎蛋炸蛋我来了(*′﹃`)
她猫着腰,蹑手蹑脚地绕到巨石后,试图从母鸡翅膀底下摸出一颗蛋。
可那母鸡护崽得紧,翅膀像铁扇似的盖着,连条缝都没留。
齐洛试了几次,指尖刚碰到蛋壳,就见母鸡动了,吓得她赶紧缩回手。
她眼珠一转,捡起块小石头朝远处扔去,“咚”地砸在树干上。
谁知那母鸡眼皮都没抬一下,依旧死死护住蛋窝。
“嘿,还挺倔。”齐洛咂咂嘴,瞥见旁边扔着根黑漆漆直挺挺的棍子,约莫手臂粗,一看就是那种让人拒绝不了的棍子。
她捡起棍子,试探着往母鸡屁股后面捅了捅——没反应。
齐洛来了脾气,攥紧棍子又捅了两下,母鸡终于不耐烦地扭了扭屁股。
她见状,干脆把棍子往母鸡尾羽下猛地一送——
“咯——嘎!!!”
一声凄厉到变调的鸡叫划破密林,那巨型母鸡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扑腾着翅膀飞了起来,赤金色的羽毛炸得像个毛球,在空中盘旋着怒视齐洛,喉咙里发出威胁的嘶鸣。
齐洛趁机一个箭步冲上去,把鸡窝里的鸡蛋连带着木棍也一起收进储物戒里就跑,边跑边喊:“大师兄救命!!!”
没人注意到的是储物戒里的木棍嫌弃地扭了扭身体。
云砚秋刚解决完墨麟豹,就看见一只鸡追着齐洛冲过来,齐洛跑得像阵风一样。
云砚秋气笑了,她一个小练气怎么敢去招惹三阶赤烈鸡的?
云砚秋无奈摇头,握紧长剑迎了上去。
那赤烈鸡虽只是三阶妖兽,但却相当于修士的金丹期,其喙似利刃、爪如钢钩,加上被激怒后速度极快,寻常筑基期修士应付起来都得费些功夫。
可云砚秋毕竟是元婴期的底子,即便压制了修为,身法与剑意仍带着远超筑基期的精妙。
他脚尖轻点,身形如流云般避开赤烈鸡的扑啄,长剑挽出几朵剑花,看似轻飘飘的剑势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每一剑都精准地落在赤烈鸡的薄弱处。
“大师兄好厉害!”齐洛蹲在远处的石头上,看得眼睛发亮,“这招漂亮!再给它一下!”
她拍着小手疯狂叫好,声音清脆得像银铃:“哇!这身法绝了!大师兄你是我偶像!”
“大师兄……”
云砚秋听着身后的夸赞,耳根微微发烫,嘴角不受控制地想往上翘,却又得板着脸维持严肃,只能借着挥剑的动作掩饰笑意——这小师妹,真让人稀罕……
渐渐的齐洛没声了,因为她已经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云砚秋的一招一式都在她的脑海里演练着,不知不觉的齐洛竟跟着比划了起来……
斗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赤烈鸡身上添了数道伤口,羽毛散落一地,终于力竭倒地。
云砚秋收剑而立,额角沁出薄汗,刚想回头说些什么,却见齐洛正拿着根木棍,在原地比划着什么。
她眉头微蹙,小脸上满是认真,脚步时而轻移,时而疾退,手里的木棍跟着手臂起落,竟有模有样地学着他刚才的剑招。
起初动作还生涩僵硬,可比划着比划着,竟渐渐流畅起来,连转身避敌的角度都与他如出一辙。
“小师妹?”云砚秋有些惊讶。
齐洛猛地回神,茫然地看了看手里的木棍,又看了看他,挠挠头笑了:“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大师兄出招,就觉得好像……记住了?”
她刚才看着云砚秋挥剑时,那些招式像是活过来一般,在她脑海里一遍遍演练,身体竟不由自主地跟着动了起来。
云砚秋走上前,看着她手里的木棍,又想起她之前炼丹的天赋,心中微动:“很棒!”
“嘻嘻?????????,那可不,也不看看我是谁的小师妹!”
云砚秋眸色渐深——这小师妹,怕不是个全才?只是这灵根……他压下心头的惋惜,揉了揉齐洛的头发:“走,我们回去就找师父带你去剑冢选剑,然后开始正式练剑。”
“好呀好呀!”齐洛眼睛一亮,把木棍往储物袋里一塞,“那我们先把这鸡收拾了?烤着吃肯定香!”
云砚秋看着她瞬间从练剑模式切换到干饭模式,无奈地笑了——罢了,不管是什么天赋,她开心就好。
接下来云砚秋带着齐洛在秘境里又找了不少“灵药”,齐洛毕竟还是怂的,只要云砚秋一看过来就挖灵药,云砚秋不注意就挖“毒草”。
这一趟下来,齐洛收获满满,收获了不少灵药和毒草,云砚秋也“收获满满”,收获了一路的胆战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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