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了三个铺子，江农远也不着急了。
他拿上东西去给张家吃饭，顺便跟张塞北去厂子里看看，其他的江农远看不太懂，至少味道跟外包装，跟财务报表什么的，江农远还是知道的。
张塞北跟江农远这几年一起开厂子，他也看清楚了，江农远好像拿出几十万块钱，不怎么在乎一样。
基本都不怎么过问厂子里的事情，也很少过来。
都是让下面哪个叫周旺的过来看，分钱也是打到卡里。
不过，不怎么去厂子里，倒是每一次过来都会去家里坐一坐。
张塞北一开始觉得江农远是个傻的，居然不找他们张家帮忙。
后面才知道，这是个人精，放长线钓大鱼。
小盈小利的根本不找他们，这救命恩情再大，也有用完的一天。
晚上饭店里，张塞北带人从饭店里出来，一起去旁边的歌舞厅，江农远推不掉，跟着一起。
其实吧，这种事，就看你想不想做，这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刺激是刺激，但也是真的会得病。
张塞北看向江农远，“来，看，要哪一个。”
江农远看向前面站着的姑娘，脸上浓妆艳抹，穿着暴露，没多大兴趣。
“我都行，你们先选。”
其他老板，纷纷不客气的开始选人。
这出来玩的，谁还不知道谁。
江农远的酒量也算是练出来了，喝了一瓶红的，脸不红心不跳。
听他们说自己多厉害，拿出车钥匙，拍在桌子上，说，最近新买的车，带她们去衣服什么的。
那些小姑娘更殷勤了，纷纷说着，让老板带她们去。
……
正在热闹的时候，听到外面好像有打闹声，围观人还不少，他们也跟着去看热闹。
江农远听着旁边几个小姑娘，叽叽喳喳，这才知道，原来是因为抢头牌打起来了。
热闹很快过去，各个包厢里还是继续，吃吃喝喝。
听旁边小姑娘说，不少厂子老板，都来他们这里消费，每天大几千，几千的消费。
这可是八几年的几千，不是后世的几千，怪不得都说，这英雄难过美人关。
还有人，特意专门包了姑娘，只服务一个人。
当然了，这钱，也不便宜就对了。
要不怎么说，最赚钱的还是老板。
开这些店的，可是千金店，每天进账可多了，还都是现金。
不过三教九流的人也不少，上面你得有人，没人根本混不开。
就刚刚，江农远都看到不少马仔被开了瓢，就那么躺在地上，被人像拖死狗一样的拖走。
人命在这里，太不重要了。
少几个人什么的，谁也不知道。
11点多，江农远，张塞北跟其他老板，各回各家，也有两个老板，直接拉着姑娘，上楼了。
也正常，男人嘛，手里有钱了，不花一点，烫手。
……
酒这个东西，让人忘记所有的事情，往床上一躺，就睡过去了，什么都记不得。
江农远起来的时候，宿舍一个人都没有，空荡荡的。
看了看时间，10点多，一打开房门，冷风就灌了进来，昨天还穿短袖，今天就得穿毛衣。
随意吃了碗白粥，江农远先是去罐头厂，看了看，顺便把摩托车开回来。
开车在路上，江农远不知道干什么去，想了想，不知道干什么，那就去买衣服吧。
刚好快到年了，家里几个孩子，也长大了都得换衣服。
还有其他的礼盒什么的，也得看看，跟四九城的对比对比，看一下今年的礼盒要不要做改变。
马上过年，送客户的礼品什么的，也得提上日程。
特别是那些合作了几年的老客户，还有饭店老板的礼品，也得多准备一些。
他来羊城的时候，王豹已经跟不少饭店，都签了合同供货，水产市场这一块，现在也算是多多少少，也能多点利润。
说到这合同，江农远觉得他这边，缺少专业的律师。
可惜了，现在的律师，大部分都是在厂子里工作，很少会愿意在外面找工作。
这人才啊！不管在什么时候都是稀缺的。
特别是现在，很多厂子有纠纷。
昨天晚上，江农远就听说，有个服装厂，生产了一大批衣服，因为领导的传话错误，生产错了衣服。
那一批衣服都放在厂子里，堆了一年多了。
近几年，这边服装厂，就跟雨后春笋一样，纷纷冒出头来，再大的服装厂压力也大。
这不，他们厂子就出了问题，有人就想着说，把这一批衣服卖出去，好早点把资金回笼回来。
哪里知道，买了两个多月都卖不掉多少，那一批衣服，大部分都是什么内衣内裤什么的。
现在人哪里注意那么多卫生问题，吃都吃不饱了，你跟他说卫生问题。
这不是在胡搅蛮缠，异想天开？
内衣裤，大部分人都是自己做，有点要求的小姑娘，还是用新布料做。
有些婶子，直接就用旧衣服做。
你跟她们讲卫生，她们跟你讲温饱。
就像别人问爱情重要还是面包重要？
你肚子饿的要死，什么卫生不卫生？
婶子们那节省的样子，就为了多存钱，给自家孩子多吃点饭。
现在厂子里那么多内衣，内裤，每天卖出去的量，特别少。
哪怕每天让员工在门口叫卖，一开始还卖得出去一些，到后面，根本都卖不出去。
有人说，把内衣裤用来抵工资，谁愿意，厂子里多少工人，等着这个月的工资下来，去买粮食。
很多办法都想过了，那内衣裤还是卖不出去。
最后，厂子里决定，谁都可以帮忙卖厂子里的衣服，卖出去一件，给一件的提成。
这时候，就有一个小年轻，叫了个拖拉机，拉了满满一车内衣裤，跟店里的衣服，浩浩荡荡的往村子里去。
提出用粮食换衣服。
这想法，在村子里一下子就炸开了，村民们什么都缺，最不缺的就是粮食。
这用粮食就能换到衣服，哪怕大部分是内衣裤，村民们也觉得划算。
那小年轻把换来的粮食，往厂子里一拉，厂子里大部分都去买。
这一来一回，这小伙子赚的钱，就多了。
那厂子里的提成，听说有五万多，也不算只有这小伙子自己赚的，他拉上他家堂哥，堂弟什么的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