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恋期的时候,你觉得他这个人什么都好。”
“放屁都是可爱的。”
“平淡期的时候,日子跟谁不是一样的过。”
“比如,跟他睡觉的时候,他在被窝里放屁,打呼噜。”
“你喜欢他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肚子闹脾气了,这是放的什么音乐?”
“你不喜欢他的时候,你都要烦死他了。”
“很臭,恨不得把他嘴巴缝起来。”
随着江农远的解释,言雨灵再次对男人有了不一样的认识。
“不是,你们男人是这样想的吗?”
“不然怎么想,这很正常的,好不好。”
“谁说男人不挑的,男的也分人的好不好。”
“你想象一下,跟你亲热的是一头猪,你还有感觉吗?”
“他还这样,那样,想想那画面都觉得人生无望了。”
“别说睡了,就是亲都亲不下去。”
“你要死啊!”
“死什么死,我还想跟你一起到老。”江农远说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
言雨灵都难得小脸一红。
如果此时江农远后面有尾巴的话,一定来个超级无敌风火轮。
哄人他是一流的,自己怎么就这么优秀呢。
真是的,上辈子怎么没发现自家有这个哄人的技术。
不然还干什么苦力,去广场,跟大妈们聊天,跳舞,都能赚不少。
江农远表示拍大腿,错过了。
看看人家大妈,就跟人家跳跳舞,得了三斤黄金。
各自金项链,金手镯。
谁说老了就没市场了,一样有,好不好。
一个愿打,一个愿挨,怪谁。
清晨,几人把东西跟货都搬上拖拉机,除了周旺,跟两人留在院子里,其他人就回家去了。
江农远也给三人留下钱,跟足够他们生活的物质。
米面粮油,跟柴火,炭什么的。
江农远背着个包,跟老婆踏上回家的路程。
火车行驶到一半的时候,一个老大娘上车了,大包小包的,一上来,嘴巴就没停过。
说自己儿子有出息了,找了个城里的儿媳妇。
现在都在城里安家,现在把她接到城里去享福。
她身上穿的衣服,车票什么的都是儿子买的。
直说儿子孝顺,都说让儿子直接买坐票就好了,还省点钱,就那一会还要买卧铺票,太浪费了。
显摆完儿子,就说到自己小孙子多好多好。
多孝敬她,将来长大以后肯定像他爸一样有出息。
说完孙子就说到孙女,说她不乖了,跟她那个娘一样,太小气。
家里东西不都是自己儿子的,不就是出去请人吃饭,吃就吃了,整天念叨那么多。
一个大男人,在外面不请客吃饭,让别人怎么想他。
就是儿媳妇太小气,钱没了就没了,那就去努力赚钱啊!
怎么能少了男人的钱,巴拉巴拉的,整个车厢都是大妈的声音。
其他人都没说话,没人说话,大妈说得更激动,仿佛是她儿媳妇的批斗大会一样。
左一句,儿媳妇,没用,小气,还是城里人,都没有她大方。
右一句,嘴巴馋的要死,她煮个肉,她切了二十三块,儿媳妇她一个人吃了八块。
家里其他人还没吃呢,她一块都没吃。
她心疼儿子,跟孙子。
要不怎么都说,男人结了婚,就开始心疼父母的不容易。
让儿媳妇多孝敬公婆。
……
三个多小时,那大妈就没有停下来过,如果不是江农远自己遇到了,都不会相信,真的有这种人。
这儿媳妇没娶进来,什么都好,一娶回来,就什么都不好了。
从只言片语中,江农远也听出来了,不就是农村小伙子靠着丈母娘家,在城里安家了,就开始孝顺父母了。
要把父母接过来了。
孩子小时候,不说过来帮忙,说家里忙不开,要下地干活。
不愿意过来帮忙,靠着娘家丈母娘把孙女拉扯到两岁,孙子一出生,公婆就闹着要过来了。
要不怎么都说,国人的重男轻女,到了一种疯狂的地步。
说,一定要生儿子。
说不通的。
你不能改变他人,你只能改变你自己。
江农远,言雨灵都很安静,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七点多,那大妈下车了。
车厢里安静了,不少人也开始准备休息了。
明天就到家了,言雨灵更加想念孩子了。
也不知道他们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长胖,好好吃饭。
一下火车,那冷风直往脸上吹,在羊城,穿一件衣服就可以了,回到四九城都要穿上毛衣了。
夫妻俩穿上衣服,叫车往家里赶去。
本来江农远还想着叫出租车的,实在是没看到。
没办法,现在出租车太少了。
别以为现在有钱人少,有钱的还是有钱。
特别是那些家属大院的大爷,大妈。
家里埋着的东西,多的很。
要说,在江农远去羊城的时候,四九城,就有人从家里鸡窝里,挖出一箱子金条。
要说,那也是意外。
家里小孩子拿着小铲子,钻到鸡窝里面去挖土。
这一挖,就挖到了一个木箱子,一直在那里挖啊挖。
等家里大人发现自家孩子在鸡窝那里,挖到东西,那大爷奇怪,自家孙子挖到什么东西了。
就把木箱子挖出来,就那么大咧咧的在鸡窝旁边打开了。
一打开,那亮闪闪的金条,在大白天的,明显的很,还真的就被邻居看到了。
这事也就传开了,隔几天,又有一家,在自家的水缸下面,挖出一个木箱子。
虽然箱子小,但一打开,全是首饰,什么珍珠,珠宝,玉镯子……
满满当当的,有个十多件首饰。
那家人都乐的不行,没想到,他们住了好几年的房子,还有这么一个惊喜。
这下子,四九城的人,越传越夸张,都说成,在家里发现了宝藏。
好几箱的金条,首饰。
都是在家里发现的,谁知道是谁埋的。
大人,小孩,没事干,就在家里挖土玩,这里挖一挖,哪里挖一挖,把家里搞得坑坑洼洼的。
大人也不说小孩,还为了让家里孩子多挖一点,给他们买糖果,买肉吃。
这下子,孩子们挖得更起劲,有得玩,还有得吃,这个时候,动力满满。
别小看几岁的孩子,你要他干得其他的事情,他不一定行,但你说,你让他挖土,他能天天给你挖。
你不让他挖,他还跟你急。
这就是孩子。
挖着挖着,累了,往地上一倒,他就睡过去了。
睡醒起来,继续挖。
这一股热潮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下去,现在就连江父,江母都蠢蠢欲动了。
他们家,以前是不是留下不少好东西。
都跑来老太太这边打听了。
别说江父,江母了。
就连大伯,江建国,小叔,江建阳都拿着东西上门找老太太,打听家里的东西。
要说老太太没留点东西,他们是不信的。
这家里的开支,跟老爷子,老太太的收入也对不上啊!
没点猫腻,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