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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 > 第208章 吕布又一次背主求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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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8章 吕布又一次背主求荣

不到两天时间,甘宁便以征服者的姿态,率领大军浩浩荡荡地杀到了扶南国的王都城下。

这所谓的王都,在甘宁看来,不过是一座稍大一点的、用夯土和木头垒砌的寨子,城墙低矮,壕沟浅窄,防御设施简陋得可怜。甘宁用望远镜仔细观察了一番,不屑地撇了撇嘴:“就这破城,就算没有攻城器械,弟兄们搭个人梯也能轻松翻进去吧!”

他正准备下令准备攻城,就在这时,王都北方的地平线上,忽然扬起一阵烟尘,一支约有千余人的队伍,正快速向这边赶来。队伍中旗帜飘扬,隐约可以看到汉字。

“王上!王上!上邦的救兵到了!”一个眼尖的侍从连滚带爬地冲进王宫,向已经吓得六神无主的范蔓禀报。

瘫坐在王座上的范蔓仿佛溺水之人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猛地弹了起来,眼中放出希冀的光芒,连声喊道:“快!快竖起求援的大旗!告诉他们,本王愿意将两位公主献给上邦将军!只要他们肯退敌!”

范蔓平日里对北方的上邦,即汉朝的交州势力,表现得极为恭顺,年年派遣使节,进贡奇珍异宝,正是为了在遇到危机时,能有个强大的靠山可以求助。

而此刻,甘宁也发现了这支突然出现的军队。他先是有些诧异,随即转为欣喜。他正愁这仗打得太顺利,还没过足瘾呢,有救兵来,正好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一旁的贺齐接过甘宁递来的望远镜,仔细看了看远处那支军队的旗号和服饰,脸上露出了古怪的神色,说道:“兴霸,你看对面那旗号、那衣甲怎么像是咱们汉军的制式?”

“呃?”甘宁一愣,也再次举起望远镜仔细观察。可不是嘛!那些士兵的装束,虽然有些陈旧和因地制宜的改动,但大体上,确实是汉军的样式。

两人对视一眼,心中都已猜到了对方的身份。贺齐沉吟道:“听闻那位交趾太守士威彦(士燮),曾经主动向主公表示过善意,进贡过礼物。按理说,应该算是友非敌。”

甘宁顿时有些失望,咂了咂嘴,颇有些不情愿地放下了已经握紧的刀柄。看来,今天这架是打不成了。

那支汉军队伍很快来到近前,为首几骑在一箭之地外勒住马,其中一人扬声喝问道:“前方是何方军队?为何侵犯我上邦藩属?”

语气中带着惊疑不定,显然他们也看出了甘宁这边同样是汉军的旗号和装束,而且船只之巨、军容之盛,远超他们的想象。

甘宁策马上前几步,哈哈一笑,朗声答道:“某乃沈郎君麾下,平海校尉甘宁是也!奉我主之命,率舰队出海,开拓航道,宣示威德!尔等又是何人?”

他这一报名号,让对面那几人更是震惊。那边沉默了片刻,随即几骑快马驰出,来到更近处,为首一人翻身下马,拱手行礼,语气客气了许多:“原来是甘将军!误会,误会!在下士壹,乃交趾太守士威彦之胞弟!我等此来,是应扶南王之请,并非要与将军为敌!”

士燮在岭南和交州一带,威望极高,他代表的,是汉室朝廷在此地的权威。周围的诸多小国,皆以上邦视之,对其极为敬畏。而士燮本人,也确实有向势力蒸蒸日上的沈砚靠拢的打算,此前已多次遣使示好。

士壹态度恭敬,言语间对甘宁和贺齐率领舰队远航的壮举,表示了极大的惊叹和佩服。他万万没有想到,江东沈郎君的势力,竟然已经通过海洋,延伸到了如此遥远的地方!

而王城之内,范蔓眼巴巴地盼来了救兵,却看到那救兵的将领,竟然对那支入侵者的首领毕恭毕敬,有说有笑,丝毫没有要开战的样子。他顿时瘫倒在椅子上,面如死灰,哭丧着脸,喃喃道:“完了……全完了……连上邦都怕了他们……我还抵抗什么?”

他失魂落魄地挥了挥手,对身边的内侍道:“传令下去……开城门……本王愿降。”

甘宁在扶南国呼风唤雨、攻城掠地之时,数千里之外的平阿城中,沈砚正与几位核心谋士围坐在议事厅中,讨论着近期急剧变化的北方战局。

就在前几天,发生了一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大事,公孙瓒这位一度威震河北、与袁绍分庭抗礼的白马将军,竟然被自己麾下的吕布临阵反戈,一举击杀!

其实以吕布反复无常的性子,做出这种事并不算太稀奇。真正让人意想不到的是,整个过程发生得如此干脆利落,几乎没有激起任何波澜。据说在一次例行的小规模交锋中,吕布突然率本部精锐骑兵阵前倒戈,直取中军。

公孙瓒猝不及防,被吕布一戟刺于马下,余部群龙无首,瞬间溃散,几乎没有人组织起有效的抵抗。随后,袁绍大军长驱直入,轻松接管了大部分幽州地盘。

而吕布则在得手后,并未与袁绍争功,而是率部退往了更为偏远苦寒的辽东地区,摆出一副将在那里扎根的姿态。双方配合默契,仿佛一出早就排练好的戏码,虽然结果是震动天下的大事,过程却平淡得令人乏味。

“其实仔细想想,也并不奇怪。”郭嘉放下手中的茶杯,语气平淡地分析道。

“公孙瓒自从下令杀害刘虞之后,便已彻底失去了幽州的民心。他治下本就严苛,失了民心,根基便已动摇。”

“此后他又渐渐疏远麾下那些跟随他多年的老将锐卒,反而学起了那套筑高楼、藏妻妾的做派,终日居于高楼之上,与部将离心离德。早已没有了当年率领白马义从纵横塞外的那股轻锐豪侠之气。吕布反戈之时,人心早已散乱,袁绍入主幽州,自然毫无阻碍。”

“吕布这厮,又一次背主求荣。经此一事,他的名声,可就算是彻底臭了。”沈砚轻轻摇了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随即话锋一转,问出了一个更关键的问题。

“袁本初苦战多年,如今总算吞并了公孙瓒,平定了河北四州,也算是得偿所愿,不容易。只是,以他的性子,能容得下吕布这种反复无常的小人,安安稳稳地待在自己的后方吗?”

荀攸接口道:“我若是袁本初,此刻也不会将吕布视为多大的威胁。辽东苦寒之地,地广人稀,物产匮乏。只需派一员得力大将,扼守住辽西走廊的要道,吕布纵然有万夫不当之勇,也插翅难飞过辽西,威胁不到河北腹地。”

“然后,再徐徐施展分化瓦解之策,或利诱其部将,或断其补给,不出一年,吕布麾下兵马恐怕就要溃散大半,届时是杀是剐,不过一念之间。”

郭嘉和荀彧闻言,都缓缓点头,表示认同这个判断。这时,一直沉默坐在角落阴影里的贾诩,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犹豫。

沈砚注意到了他的神情,问道:“文和可是有不同的看法?”

贾诩微微欠身,声音依旧平稳低沉:“非是异议。只是以某对吕奉先此人的了解,他虽有野心,实则并无与之匹配的雄才大略和坚韧心性。说到底,不过一好勇斗狠、贪图享乐的武夫罢了。得一高位,享尽荣华富贵,他便足以满足。”

“某以为,他非但不会在后方袭扰袁绍,反而极有可能主动向袁绍示好,甚至以协从军的形式,帮助袁绍去攻打其他敌人,以此来换取袁绍对他占据辽东的默许,换取一个安稳的立足之地。”

贾诩曾在长安城中待过很长一段时间,对董卓及其麾下那些骄兵悍将的性情、为人,都有着极为深刻和透彻的认识。他这番话,可谓一针见血。众人听后,都觉得十分在理,对吕布此人的评价,又低了几分。

郭嘉沉吟片刻,将话题引向了更为关键的、关系到沈砚集团未来战略走向的问题:“如此看来,河北大局已定,袁绍吞并幽州,实力大涨,短时间内不会再有大乱。那么,如今决定天下大势走向的关键,就在于我军下一步的战略方向了,是先取徐州,还是先下荆州?”

他顿了顿,继续分析道:“若我军先取徐州,则兵锋直指中原腹地,必然引发袁绍和曹操的极大恐惧。此二人皆是当世枭雄,深知唇亡齿寒之理,多半会暂时放下彼此的旧怨,结成联盟,共同抗衡我军。届时,我军便要以一己之力,对抗北方两大势力。”

“若我军先取荆楚之地,情况则有所不同。荆州刘表,虽据有江汉之地,兵精粮足,但其人胸无大志,只求自保,并无北上争雄之心。我军南下,他多半难以抵挡。而一旦我军主力被牵制在荆州战场,北方的袁绍和曹操,失去了共同的、迫在眉睫的威胁,他们之间的固有矛盾便会再次凸显。”

“袁绍志得意满,必然会对中原用兵,曹孟德岂能坐以待毙?二虎相争,必有一伤。届时,我军便可坐拥南方半壁江山,稳坐钓鱼台,静观其成败,再从中取利。”

郭嘉的分析丝丝入扣,将两种战略选择的利弊得失,剖析得清清楚楚。从纯功利的角度看,先取荆州,坐观北方二虎相争,无疑是收益最大、风险最小的上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