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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历史军事 > 人在三国种田,老婆貂蝉劝我奋斗 > 第124章 袁术父子与孙策矛盾激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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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4章 袁术父子与孙策矛盾激化

袁术就被眼前那碗暗红粘稠、腥气扑鼻的肉羹吓得浑身一激灵,冷汗瞬间就湿透了内衫。他只觉得一阵头晕目眩,仿佛有冰冷的毒蛇顺着脊椎爬了上来。他猛吸一口凉气,强行稳住心神,眼中爆发出惊怒交加、几近癫狂的光芒。

“混账东西!”袁术厉声咆哮,猛地拔出腰间佩剑,看也不看,先是一剑将地上那个打翻的食盒劈得木屑纷飞,紧接着,剑光一转,竟毫不犹豫地刺向了旁边那个早已吓得瘫软在地、瑟瑟发抖的宠妾!那宠妾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香消玉殒,鲜血溅了一地。

“来人!将厨子!给本将军拖过来!凌迟处死!”袁术持剑在手,胸口剧烈起伏,脸色铁青,对着闻声冲进来的侍卫厉声嘶吼。

侍卫头领不敢怠慢,立刻带人冲向厨房。然而,不多时,他便面色难看地回来禀报:“将军……厨子……厨子不见了!厨房里空无一人,后门有打开的痕迹,恐怕已经逃了!”

“废物!一群废物!”袁术气得七窍生烟,一脚踹翻身前的案几,将手中的宝剑狠狠掷在地上,发出刺耳的铿锵声。厨子跑了?能在戒备森严的后将军府邸悄无声息地逃走?这绝不是偶然!一股更深的寒意笼罩了他。

难道……府里已经被人渗透成这样了?那碗肉羹是警告?下一次,会不会直接出现在自己嘴里?

接下来的几天,袁术彻底陷入了杯弓蛇影、疑神疑鬼的状态。他总觉得有人在暗中窥视自己,耳边时常传来若有若无的窃窃私语,窗边也总有人影一闪而过。

哪怕他调集了数百名最精锐的亲兵,将整个后将军府邸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得水泄不通,三步一岗,五步一哨,昼夜不停地巡逻,那种如芒在背、心惊肉跳的感觉也丝毫未减。他饮食难安,夜不能寐,稍有风吹草动就惊坐而起,精神迅速萎靡下去。

这天,他昏昏沉沉一直睡到午后,才勉强醒来。只觉喉咙干得冒火,浑身绵软无力,像是大病了一场。他强撑着起身,在侍女的服侍下喝了一碗温热的蜜水,这才觉得稍稍好受了些。百无聊赖之下,他示意侍女将今日最新的《平阿新报》取来,想看看外面又有什么糟心事。

他懒洋洋地翻开报纸,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头版。突然,他的动作僵住了,眼睛死死地盯在头版正中那幅巨大的、线条简单却极具冲击力的画上!

画的是一座裂开的坟冢,冢中露出一具白骨。那白骨竟然咧着嘴,露出一个极其夸张、充满嘲讽意味的诡异笑容!白骨旁边,还用醒目的小字标注着一行注释:

【此乃冢中枯骨,南阳袁公路也!】

“冢中枯骨……袁公路……”袁术喃喃地念出这几个字,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变得一片惨白,毫无人色。他握着报纸的手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嘴唇哆嗦着,喉咙里发出“咯咯”的怪响,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脖子,喘不过气来。

“将、将军?您怎么了?”左右侍从见状大惊,连忙上前搀扶。

“噗——!”袁术猛地喷出一口黑血,手中的报纸飘然落地。他双眼翻白,口角歪斜,涎水不受控制地流下,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骨头,直挺挺地向后倒去,重重地摔在地毯上,不省人事。

“将军!快!快传医官!”

“将军晕倒了!”

后将军府内顿时乱作一团。袁术这一倒,就再也没能真正站起来。他虽然被紧急救醒,但已是中风之状,口眼歪斜,半身不遂,言语不清,终日躺在榻上,需要人伺候。南阳各地的名医被请了个遍,汤药不知灌了多少,病情却不见好转,反而日渐沉重,时昏时醒。

麾下文武见此情景,皆是束手无策,人心惶惶。无奈之下,只得紧急派人前往汝南,将袁术的长子袁耀召回。

袁耀正在汝南组织屯田,试图为家族开辟一条后路,闻听父亲病危,急忙赶回南阳。见到榻上形容枯槁、奄奄一息的父亲,袁耀不禁悲从中来,伏在榻前放声大哭。

袁术昏沉中听到儿子的哭声,勉强睁开浑浊的眼睛,看着泪流满面的袁耀,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神色。他艰难地动了动嘴唇,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断断续续地说道:“吾儿莫哭……为父至此皆是……皆是那沈砚妖人所害……此仇不共戴天……”

他喘息了几下,聚集起一丝力气,继续说道:“吾欲遣伯符率军攻伐庐江……你看如何?”

袁耀正沉浸在悲伤中,闻言猛地一惊,抬起头,急声道:“父亲!万万不可啊!”

他与孙策素来不和,一直认定孙策勇则勇矣,但野心勃勃,绝非甘居人下之辈,几次三番向父亲借兵,想回江东自立门户。父亲却因为喜爱孙策勇武,一直颇为纵容。

如今父亲病重,若让孙策掌兵外出,岂不是放虎归山?他连忙劝道:“孙伯符虽勇,然其心难测,早有异志!数次欲借兵自立,实乃豺狼之性!万不可予其兵权,令其统军在外!否则,恐一去不返,反为我南阳大患!”

袁术听了,昏沉的眼中闪过思索之色,缓缓点了点头,似乎也觉得儿子说得有理,便不再提此事。

然而,他们父子二人在内室的这番对话,却隔墙有耳。窗外廊下,正有一人悄然经过,将这番对答听了个清清楚楚。此人正是孙策之父、已故长沙太守孙坚的旧部,现任袁术麾下骑都尉的朱治。

朱治一直心向故主之子孙策,闻听此言,心中暗惊,不敢久留,立刻悄无声息地退走,寻机将此事原原本本告知了正在城外军营的孙策。

孙策此时年方弱冠,却已勇冠三军,在袁术麾下屡立战功,但一直因袁术只给他虚名、不给实权,且猜忌甚深而郁郁不得志。

此刻听闻袁术父子不仅不打算用他攻伐沈砚以建功立业,反而在背后如此议论猜忌自己,甚至袁耀直言自己是豺狼之性,孙策顿时勃然大怒,新仇旧恨涌上心头,对袁术尤其是袁耀的恨意达到了顶点。

朱治趁机进言道:“伯符,某观袁公路病入膏肓,恐不久于人世。袁氏在南阳,劫掠百姓,天怒人怨,民心尽失。其子袁耀,庸碌无能,且与你不和。此乃天赐良机!若能趁其病危,内部混乱之际,取得南阳基业,则霸业可成矣!”

孙策目光灼灼,用力点头:“朱公所言甚是!袁公路无道,其子无能,南阳豪杰苦之久矣!此等基业,合该为我所有!”他心中夺取南阳、继而图谋江东的野心,被彻底点燃。

数日之后,这份关于袁术父子与孙策之间矛盾激化的详细情报,连同朱治的动向分析,便被整理成文,通过千机府的加密渠道,悄然呈送到了沈砚在平阿的案头。

沈砚仔细看了一遍,对袁术的迅速垮台并不意外,更关注的是孙策的动向。他放下情报,忽然想起一人,对侍立一旁的荀彧问道:“文若,舒县的周瑜,最近在学院里表现如何?”

荀彧微微一笑,答道:“回主公,周公瑾天资聪颖,勤勉好学,在平阿官学的历次考核中,无论经义、策论、算学还是兵法推演,皆是名列第一,无人能及。诸先生皆赞其为王佐之才。”

“十六岁也该出来历练历练了。”沈砚点了点头,沉吟道,“等这季学院课业结束,就让他来我帐下听令吧,先从军师祭酒做起,跟在文和、奉孝身边多学学。是璞玉,总要经过打磨才能成器。”

“彧明白,届时便去安排。”荀彧应下。

沈砚又想起一事,问道:“对了,最近蒋钦、魏延他们,似乎有些过于亢奋?整天聚在一起嘀嘀咕咕,神神秘秘的,你知道他们在搞什么吗?”

荀彧闻言,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好笑的神情,道:“主公,此事说来也与前番刺杀有关。虽然我等清楚幕后主使乃是袁术,但擒拿刺客之事动静不小,终究难以完全瞒过军中耳目。”

“蒋公奕、魏文长等将军得知是江东的刺客组织竟敢前来行刺主公,人人义愤填膺,怒不可遏。他们自然而然地,便将这背后主使,认定是盘踞江东、与我等隔江对峙的刘繇了。”

“如今整个庐江上下,早已将刘繇视作必须打倒的万恶之源。此番刺杀事件,更是火上浇油,激起了众将士的同仇敌忾之心。诸将如今是玩命地操练兵马,疯狂地筹集军械粮草,摩拳擦掌,日夜怒视大江对岸,只等主公一声令下,便要打过江去,生擒刘繇,为主公报仇雪恨。”

这股全军上下如同打了鸡血般的狠劲和斗志,连沈砚这个始作俑者看了,都有些心里发毛。他本意是让手下有点危机感,别太飘,谁知这群耿直的汉子直接理解成了“主公被欺负了,我们要干死对面那个混蛋”,并且将这种情绪扩散到了整个军队乃至民间。

这股鸡血风潮有多猛,看看长江对岸的刘繇就知道了。

这位悲催的扬州刺史,近来是烦闷不已,心惊胆战。这天,他正在曲阿江边巡视防务,手下部将忽然押着数十名扶老携幼、背着简单行李的百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