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邓布利多转向那漆黑的管道口,魔杖尖端亮起一团格外明亮稳定的光芒,如同一个小太阳,驱散了入口处的黑暗,“我们下去吧。西弗勒斯,你断后。米勒娃,菲利乌斯,波莫娜,保持警惕。”
邓布利多半月形眼镜后的蓝色眼眸锐利地扫过那深不见底的黑暗洞口,他没有任何犹豫,率先踏入了那巨大的管道。
他并没有直接滑下去,而是用了一个巧妙的漂浮咒,使得自己如同羽毛般缓缓向下飘落,同时魔杖尖端的光芒将管壁照得如同白昼,警惕地观察着下方和四周。
其他教授紧随其后,麦格教授和弗立维教授也用了类似的方法,顺便还用漂浮咒带着亚历山德丽娜和哈利下去。
斯内普教授最后进入,黑袍翻滚,如同压阵的蝙蝠,魔杖时刻指向后方和下方,防备着任何可能的追踪或突袭。
哈利和亚历山德丽娜被护在中间。
亚历山德丽娜也施了一个荧光闪烁,用来照亮周围,而哈利也拿出了他的魔杖也来了一个荧光闪烁。
照亮之后,就能看见管道内壁异常光滑,覆盖着一一层黏腻的、不知名的污垢,散发出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陈年积水、腐烂物和某种爬行动物特有的腥膻气味。
越往下,光线越暗,只有魔杖的光芒撕破令人窒息的黑暗,那味道也越发浓烈刺鼻,几乎令人作呕。
哈利忍不住干呕了一下,亚历山德丽娜也紧紧皱眉头,脸色发白,拼命忍住胃里的翻江倒海。
下落的过程仿佛无比漫长,周围只有众人压抑的呼吸声和衣物摩擦管壁的窸窣声。
终于,在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之后,邓布利多率先落在了实地上。
“到底了。小心,地面有些湿滑。”他沉稳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回音。
众人依次落地,魔杖的光芒四处扫射,照亮了这个地下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巨大的、废弃多年的下水管道交汇处,空气污浊不堪,那股难以形容的恶臭在这里几乎凝聚成了实体,扑面而来!
脚下是黏糊糊的淤泥和积水,周围管道纵横,石壁上布满黏液和苔藓。
“梅林啊……”斯普劳特教授捂住口鼻,她对这里的环境感到不适,魔杖上的光芒有些摇曳。
就连斯内普的脸色也更青了几分,显然这环境超出了他对潮湿的认知。
“这边。”邓布利多的声音依旧冷静,他似乎完全不受环境影响,魔杖光芒指向一条最为宽阔、似乎经常有东西通过的管道方向,“痕迹很新。”
众人强忍着不适,深一脚浅一脚地跟着邓布利多向前走去。
没走多远,走在侧翼的斯内普突然停下了脚步,他的魔杖光芒聚焦在前方一处较为干燥的岩石地面上。
那里,盘踞着一堆巨大的、令人瞠目结舌的东西!
那是一张巨大的、半透明的、带着淡黄色条纹的蛇蜕!
它盘绕在那里,即使已经脱落下来,依旧能看出其主人原本的体型是多么的骇人听闻,直径粗得需要两个成年人才能合抱,长度更是延伸进黑暗里,一眼望不到头!
蛇蜕在魔杖光芒下闪烁着一种诡异的光泽。
所有人都被这景象震撼得说不出话来,这直观地展示了他们即将面对的怪物是何等的庞然大物!
然而,与众人的紧张和恐惧不同,西弗勒斯的脸上,在看到这个巨大蛇蜕的瞬间,竟然罕见地掠过一丝近乎狂喜的光芒!
他那总是阴沉冰冷的眼睛里,迸发出一种探险者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炽热!
他甚至顾不上那令人作呕的气味,一个箭步上前,小心翼翼地用魔杖尖端挑起一小片蛇蜕,仔细观察着它的纹理和质地,嘴里飞快地低声喃喃:
“难以置信,竟然如此完整、如此巨大的蛇怪蜕皮,这可是顶级的研究材料,强效魔药催化剂或许能用于开发顶级的解毒剂,甚至福灵剂的替代增强剂”
他几乎忘了身处何地,眼中只剩下眼前这绝无仅有的魔药材料。
“西弗勒斯!”麦格教授的声音将他拉回现实,“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
斯内普身体一僵,迅速恢复了平时的冷漠,但他还是飞快地挥舞魔杖,小心地切割下几大片相对干净完整的蛇蜕,用一个凭空变出的特制密封袋装好,塞进黑袍内袋,并在原地留下了几个标记,显然打算事后回来全部收走。
做完这一切,他又面无表情的看了看周围,仿佛刚才那个失态的人不是他。
队伍继续小心翼翼地向管道深处前进,气氛更加凝重。
脚下的地面逐渐变得干燥,周围的管壁也开始出现人工雕琢的痕迹。
终于,在转过一个巨大的弯道后,魔杖的光芒照亮了前方的景象,一堵巨大的、表面粗糙的石墙挡住了去路。
石墙中央,是两扇紧紧闭合的、无比厚重的石门。
石门之上,雕刻着两条互相缠绕的巨蛇形象,它们的眼睛是巨大的、空洞的、仿佛由某种深绿色宝石镶嵌而成,即使在黑暗中,也散发着幽幽的、令人不安的光芒,仿佛在凝视着闯入者。
石门紧闭,严丝合缝,散发出一种古老而沉重的气息,仿佛已经封闭了千年。
这里,就是萨拉查·斯莱特林密室的最终入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扇石门上,呼吸不由自主地屏住了。
哈利低声道:“它……它就在里面!我能感觉到!它很安静,好像在等待着什么”
邓布利多上前一步,仰头凝视着那巨大的蛇形雕刻,表情无比肃穆。
历经千年的秘密,斯莱特林的遗产,伏地魔的罪证,以及一只恐怖的蛇怪,就在这扇门后。
他举起了手中的老魔杖,想要试一试这个石门的防护。
当然了这并不是邓布利多这个上了年纪的老人,突然间青春期的叛逆又回来了,单纯就是他想要试试这个石门是否有开关。
一个检查的咒语甩了过去,效果显而易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