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大清听了马上连连点头,嘴上说得比谁都好听~
“你放心走!家里有我呢,我绝对把雨水照顾得妥妥当当!”
看着他满口打包票的模样,何雨柱心里却不大相信他。
这老头嘴上最会画大饼,一肚子花花肠子一点都靠不住。
越是说得好听,越得提前设防,就不能给他犯错的机会。
何雨柱没再多废话,转身开始收拾自己的出行行李。
两件厚棉衣、棉裤、防滑棉鞋,两套换洗警服。
再带上水壶、应急干粮、常用药品,收拾得满满当当。
收拾行李的空档,他悄悄打开了系统商城。
直接兑换了一份,无色无味的温和“去雄”药剂。
这药剂最是好用,溶于饭菜、水,一点痕迹没有。
效果刚好对症,温和压制杂念,不伤人、不伤身。
不影响正常工作生活,对于系统药剂的效果如何?
何雨柱也不太清楚,这玩意他也不敢自己试。
估计往后何大清的“家伙事”,应该很难再翘起来了,就是能翘也是个秒男...
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何大清端上饭菜,简简单单两菜一汤。
趁着何大清扭头盛饭、何雨水专心吃饭的空档。
何雨柱不动声色,把药剂悄悄融进了,何大清面前的汤碗里。
药剂遇水即化,没颜色、没味道,压根察觉不到。
何大清毫无察觉,端起饭碗大口大口吃得很香。
一边吃还一边不停念叨,让何雨柱在外安心工作。
嘱咐他注意安全,好好完成任务,早点回家。
何雨柱静静听着,心里毫无波澜。
但他心里清楚,从今晚这碗饭下肚开始。
何大清接下来的后半辈子,就也别想沾花惹草了。
吃完晚饭,何雨柱也不忘叮嘱一下何雨水。
让她好好上学、认真读书,自己不在家别和人家闹矛盾。
谁要是敢欺负她,就统统记下来等自己回来。
随后又再三告诫何大清,院里的闲事一概别管、别掺和、别招惹任何人。
该交代的话全部交代到位,该布置的后手彻底落实。
家里最大的隐患已经彻底解除,再无半点后顾之忧。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天色还带着夜色微凉。
何雨柱背起收拾妥当的行囊,跟家里父女二人道别。
此刻天刚刚蒙蒙亮,整个北平城还没醒透。
晨雾薄薄一层,罩在老北平的胡同和房檐上,空气里带着3月初春的凉劲儿。
何雨柱、齐拉拉、沈砚秋、吴柏舟等几个人,背着打包好的行囊。
大家都早早来了,就在东城分局大门口列队集合。
东北四省,那地方大着呢!
要去那里的参与剿匪肃特工作的,也不单单只是他们东城分局。
这次北上东北四省,不同的省市和地方,还有其他兄弟单位的同事。
带队的干部过来清点人数,核对完名单,又交代了几句。
带着一行几十个人,直奔北平火车站,准备登车出发远赴东北。
这50年代的蒸汽火车,提速慢、跑的也慢,全程都好像是在慢慢磨。
正常跑起来,顶死一小时三四十公里的样子,跟后世比起来。
别说什么高铁了,就是普通的特快、普通绿皮也压根没法比。
难怪当年的铁道游击队,能扒火车了!
从北平到龙江冰城,足足一千两百多公里的路途。
放在后世几个钟头的路程,搁在现在那就得硬生生,熬上整整六七天了。
不过上级这次安排得还不错,或许是考虑到这点,就没给他们安排遭罪的硬座。
统一安排的硬卧铺位,能坐能躺,夜里还能闭眼睡一觉。
要是换成硬座熬一周,这帮人下车指定个个腿脚浮肿、浑身散架。
众人登上火车,把行李塞到铺位底下,总算踏实落座。
火车头突突冒着白烟,吭哧吭哧缓缓驶出北平站台。
刚开始上路,几十个人还新鲜得很,挨个扒着车窗往外看。
北平城郊的田地、村落、土路,一路往后倒退,看着有意思。
可一连着坐了两三天后,再新鲜的景色也看腻歪了。
火车上的日子最是熬人,单调乏味,也没啥乐子。
除了吃饭睡觉,就是靠着车窗发呆,要么几人凑一起唠闲嗑。
餐车上的供给伙食,也就那样吧!
何雨柱他们几个“京爷”嘴都叼,平时还能出去吃过卤煮、爆肚打打牙祭。
可现在在火车上,上哪弄去...
齐拉拉、沈砚秋、吴柏舟等几人,出发时也都带了不少干粮零嘴。
什么白面烙饼、酱咸菜条、糕点饼干、炒花生、红薯干,装了满满一布包。
看着量挺足,可架不住天天吃、没事闲磕牙,消耗得极快。
还没等火车开进东北地界,三个人的干粮零嘴就基本见底了。
布包翻来翻去,只剩几块干硬的饼渣,连口顺口的都没有。
几个人嘴馋,却没半点办法,只能硬扛着。
唯独何雨柱心里稳得一批,压根不慌吃食的事。
他的系统空间里提前囤满了货,卤肘子、酱牛肉、烤鸭、精细糕点样样齐全。
还有压缩口粮、包子烧饼,别说熬一周,熬半个月都没问题。
可奈何身边全是同事,人多眼杂,他是一点都不敢往外拿。
平白无故冒出来这么多稀罕吃食,根本没法解释来路。
真要是露了破绽,反倒给自己惹麻烦,纯属没事找事。
所以何雨柱也只能跟着大伙,一起去餐车吃配餐。
哪怕嘴里淡出鸟来,也只能老老实实忍着。
最多自己躲到火车厕所里,关上门偷偷进空间弄点吃的。
这时齐拉拉靠在车窗上,揉着脑袋一脸无奈。
“我说这火车也忒磨叽了!慢得能急死人,啥时候是个头啊?”
“我这干粮彻底造干净了,再往前熬,嘴里就没啥嚼头了。”
沈砚秋揉着发酸的后腰,跟着搭茬叹气。
“可不是嘛!天天在车上晃悠,身子骨都给我晃散了。”
“这要不是硬卧能躺会儿,真能把人熬得怀疑人生。”
吴柏舟看着窗外一成不变的原野,缓缓开口。
“再坚持坚持,马上就到了,到地方就能好好休整。”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有一搭没一搭唠着嗑,打发漫长旅途。
一路往北走,窗外的气候和景色,变化得越来越明显。
北平三月初,早就褪去了寒冬的冷硬,慢慢回暖开春。
城里路边的冻土化开,树枝冒出浅浅的嫩芽。
街边的风也柔和了不少,不再是冬天那种刮脸的寒风。
可火车一过山海关,踏进关东地界,立马换了一幅天地。
天越来越阴沉,风越来越刺骨,温度嗖嗖往下掉。
地上的残雪从零零散散,变成连片的厚雪,到处都是白皑皑的。
越靠近龙江冰城,雪景越壮观,寒气也越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