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欢迎光临天天书吧!
错缺断章、加书:站内短信
后台有人,会尽快回复!
天天书吧 > 其他类型 > 反派老娘重生手撕吸血儿女 > 第123章 号码牌能卖,柜台就得认人
  • 主题模式:

  • 字体大小:

    -

    18

    +
  • 恢复默认

第123章 号码牌能卖,柜台就得认人

“五角钱买来的?”

林淑芬的手压在清单上,没有挪开。

“卖牌的人长什么样,什么时候卖的,在哪儿卖的,您一样一样讲。”

男人眼角抽动,清了清喉咙。

“早上,车站那儿,一个摆摊的中年人,矮个儿,穿件旧军褂。”

“他说这是老市场的纪念牌,五角一块,还剩最后三块,我寻思便宜,就买了一张。”

周桂香在旁边听得火起,围裙口袋里的钥匙被她攥得咯咯响。

好家伙,牌子从她眼皮子底下的架子上没了,如今倒成了纪念品。

“您先坐。”

林淑芬给男人倒了碗水。

“牌子是哪儿来的,咱们得查清楚,查清楚了,您这五角钱该谁退,谁退。”

男人捧着碗,没再吭声。

毛立冬的摊子在东头,卖些搪瓷、旧书和票证换来的杂货。

牛大海过去看了一眼,回来朝账房努了努嘴。

林淑芬走到摊前时,毛立冬正低头理货,抬眼见她过来,手里的旧报纸差点散开。

“林经理,今儿风紧啊,怎么亲自巡到我这儿来了。”

“你卖出去几块竹牌?”

毛立冬按住报纸,脑子里把早上的事过了一遍,车站、等车的人、三块牌子、五角一块,他当即明白事情露了。

“卖……卖了两块吧。”

“都是自家市场作废的旧牌,我寻思扔了也是扔,找人换俩烟钱。”

周桂香从后头挤上来,嗓门先到了。

“毛立冬,你可真行啊,寄包架上的牌子没了,我们数竹牌数到天黑,你倒好,拿去车站发财!”

“哎哎,婶儿,话不能这么说。”

毛立冬撂下报纸,两只手在胸前摆了摆。

“那牌子贺师傅亲手拆下来,扔进废料筐里的,是我从筐里捡的。”

“捡的?废料筐里怎么就剩三块,剩下的呢?”

毛立冬张了张嘴。

剩下的两块他也见过,裂了口的,被他垫在桌腿底下。

这话没出口,他只把脚往摊子后头挪了半步。

“再说了,牌子已经作废了,新牌都换双联的,旧牌就是块木头片儿,谁拿它还取得走包?”

“我卖的是木头片儿,又没卖包,这犯哪条规矩了?”

账房门口围来看热闹的商户越来越多,马春梅抱着胳膊,凑到白秀琴耳边。

“他还挺有理。”

林淑芬没有接话,先从兜里取出清单,展开后铺在毛立冬的货箱上。

“作废的牌子,为什么身上没有作废的记号?”

毛立冬愣在原地。

“牌面上没涂墨,没打孔,没砍角,搁在谁眼里,都是一块好牌。”

林淑芬的手指点着清单边缘。

“牌子作废了,冒领的风险还在。”

“今儿那位把牌拍在桌上要取包,要不是包昨天已经还了,真让他取走,丢东西的人找谁?”

“到时候人家不讲毛立冬,人家讲旧货市场丢了包,讲林淑芬管摊子管得钱盒子都看不住。”

毛立冬张着嘴,半天没接上话。

他倒票证那些年,见过的章程不少,真要掰扯责任,一块没记号的牌子摆出去,谁捡谁会当它是废牌?

他心里也开始打鼓。

可让他认罚,实在不甘心。

“那……那也算我有心无意的。”

他把声音压低。

“我认错,可这钱……”

“钱各算各的。”

林淑芬截住他的话。

“你卖三块牌子,收了一块五,一块五退出来,补给买牌的人,这叫不义之财,不能揣。”

“另一样,从明天起,你不许靠近寄包架,递货、看架、碰竹牌,都不行,期限一个月。”

毛立冬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一块五他掏得起,丢人丢的是里子。

他眼珠转了转,还想再讨一句,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行,我掏。”

他从铁盒里数出一块五,毛票全带着褶子。

周桂香伸手要接,林淑芬先开了口。

“还有一样,得算咱们头上。”

看热闹的人全愣了,周桂香伸到半道的手停下。

毛立冬也抬起腰,看着林淑芬。

“牌子拆下来扔筐里,没涂记号没砍角,是我立的规矩漏了。”

“他捡得着,别人也捡得着,今儿是木头片儿,往后真有个铁疙瘩铜疙瘩,照样能惹出事来。”

林淑芬转向围着的商户,放开了嗓门。

“这一条记进公示栏,管理没做到的地方,市场认,不改,才是真丢人。”

人群里嗡了一声。

马春梅眨了眨眼。

她原先等着看毛立冬挨罚挨到底,没成想经理先把板子打到自己人身上,心里那杆秤随之摆正了。

这样的规矩,摊子摆着踏实。

王所长在旁边合上本子。

“各认各的账,这案子清楚了。”

他朝毛立冬抬了抬下巴。

“跟我回去把话记全乎,明儿一早把钱送到买牌人手里。”

毛立冬耷拉着脑袋跟出去,走到门口又回头望了一眼,脸上有心疼,也有服气。

倒腾了半辈子票证,他头一回见着管摊子的先认自家错。

当天下午,新牌子送到账房。

贺师傅连夜钻了眼,用铜丝串起双联号码,牌面上头又添了一行当日日期。

取包的人除了对号,还得讲出包里东西的样子,对不上,柜台不放手。

陈晓雨坐在账房外支起的小桌前,一条条往登记簿上誊。

她的字写得瘦长,笔画压得实,孙会计在旁边瞧了两眼,没有吭声,过会儿又瞧了两眼。

牌子发到第七块时,大门口传来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响声。

林红进来了。

她今天烫过的卷发抹了油,口红也是新的,站在寄包架外扫了一圈,视线落到小桌前。

她没有急着过去,在原地看了片刻。

陈晓雨低头写字,笔尖没有停,一块牌子一个号,旁边记着领牌人的姓。

这丫头在给外婆的摊子当差,白干,管饭没有,工钱没有,一个铜板也拿不着。

不对,是她亲妈的买卖。

越想这账越亏。

她整了整头发,快步走过去,一只手按在小桌上。

“晓雨,起来,跟妈回家。”

陈晓雨的笔停了。

“妈,我还没记完。”

“记什么记!”

林红的嗓门拔高,周围几个领牌的人都扭头看过来。

“一天到晚搁这儿替人白忙活,一个子儿拿不着,你乐意啊?”

她越过女儿的头顶,朝刚从账房出来的林淑芬抬着下巴。

“妈,我就问你一句。”

“晓雨在这儿记一笔账,你就该给我一份工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