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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书吧 > 玄幻魔法 > 多子多福,老祖把女帝绑回来了! > 第703章 周衡,天工一脉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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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3章 周衡,天工一脉弟子

秦长生站在江中。

这一次没有继续乱试。

而是在脑海里重新回忆起自己一路以来最常用的几种力量。

荒古圣体。

重瞳。

皆字秘。

行字秘。

力之法则。

大荒戟。

万力归一。

重瞳其实从来没有真正参与过“归一”。

它负责看。

看破绽。

看法则。

看敌人力量运行的轨迹。

行字秘也从来不是为了增加正面力量。

它负责速度。

负责位置。

负责在最合适的时候将自己送到最应该出现的地方。

可过去每当战斗真正进入最强爆发阶段。

秦长生便会本能地将能加到这一击上的东西全部加上去。

一切围绕最后那一戟。

所以随着力量越来越多。

身体需要承受的东西自然也越来越复杂。

秦长生忽然笑了。

“我以前倒是够贪。”

什么都想要。

还什么都想在同一瞬间全部塞进去。

可真正的大江,从来不是把所有支流压成一根水线。

秦长生没有再继续想。

因为再往下推,就不是今天看几个时辰水便能够解决的事情了。

修行最忌讳的一件事,就是刚摸到一点方向,便急着给它起名字,急着把它当成最终答案。

他现在只是确定了:

自己的万力归一,还有很大的余地。

而且这个余地不在于“更多”。

反而在于——

怎么少一点强迫。

怎么让每一种力量真正做它最擅长的事。

想到这里。

秦长生忽然握住右拳。

下一瞬。

荒古圣体气血运转。

力之法则沿着掌骨流动。

与此同时,行字秘只在双腿之间一闪。

没有全面爆发。

没有皆字秘。

只是一步。

嗡!

秦长生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

已经出现在十余丈外另一块黑色礁石上。

右拳向前。

没有敌人。

他只是打在迎面涌来的江水上。

轰!

水幕轰然炸开。

大片江水被一拳打出一道数丈长的空洞。

秦长生自己却没有像以前那样,因几种力量在一瞬间同时推高而感到那种细微的滞涩。

他站在礁石上。

看着被打散的水重新合拢。

眉头却没有松开。

“不对。”

还是太刻意。

刚才这一下虽然比以前流畅。

可那是因为他主动减少了力量。

如果皆字秘也开。

大荒戟也在。

那种冲突依旧会回来。

秦长生没有因为第一次尝试有效便自我满足。

相反。

他很快把那点兴奋压了下去。

“慢慢来。”

至少方向已经有了。

剩下的。

需要真正一点点磨。

他抬头看天。

不知不觉间,已经过了正午。

阳光从灌江上方铺下来。

大片水面都被照得发亮。

原本在远处乱流中淬炼肉身的几名修士,有人已经上岸调息。

也有人换了地方。

还有几个新来的观江者站在岸边,似乎正在判断要不要进来。

秦长生索性没有再试。

从江中走了出去。

玄衣还挂在岸边。

他随手一招。

水汽从身上蒸腾而起。

湿透的黑发很快重新恢复干燥。

刚披上外袍。

旁边便有人忍不住开口。

“秦兄。”

秦长生回头。

说话的是一名看起来三十岁上下的青袍修士。

对方也是今日同行的观江者之一。

修为准帝二重天。

先前在仙舟上并没有交流。

这人已经在不远处看了秦长生一会儿,此刻见他准备离开,才主动走近。

“在下周衡,天工一脉弟子。”

秦长生拱手。

“秦长生。”

周衡笑了。

“秦兄如今在符院,怕是已经不需要自报姓名了。”

这句话里没有多少奉承。

更多是打趣。

秦长生也笑。

“那我下次省了。”

周衡走到乱流边,看了看前方。

“刚才看秦兄在水里待了这么久,我本来还以为你是准备借乱流淬炼圣体。”

“后来才发现,你似乎一直在收着力量。”

秦长生并没有避讳。

“肉身已经够用了,再来这里单纯挨几下水冲,意义不大。”

周衡深以为然。

“我也是这么想。秦兄这副肉身若还需要靠这点水势淬炼,那我们这些人干脆都不用练了。”

他说完停了一下。

“不过我倒是有些好奇,秦兄刚才在水里究竟看什么?当然,若涉及个人修行,不方便说便算了。”

秦长生看了眼江水。

“没什么不能说。”

“我在看它们为什么互相撞了这么多年,还没把这片水域撞烂。”

周衡明显一愣。

随即也看向江面。

“这……”

他原本似乎想说什么。

可真正看了片刻后,又把话咽了回去。

秦长生笑道:

“是不是觉得这问题很傻?”

“倒不是。”

周衡摇头。

“只是以前没这么想过。”

他是天工一脉。

平日里接触最多的便是机关、阵器、力道传导。

所以比普通修士更容易理解秦长生这句话背后的意思。

周衡看了一会儿,神色也逐渐认真起来。

“这些水势确实一直在撞。”

“可它们每一次碰撞之后,力量又会被别的水带走。没有哪一个地方会永远承受全部冲击。”

秦长生看向他。

周衡自己也像刚反应过来。

抬手在空中比划了一下。

“就像一座大型天工阵。”

“如果每一处承力结构都去硬扛,阵法一定撑不久。真正稳定的大阵,反而会把不同方向的力沿着不同节点导走。”

他说到这里。

忽然笑了。

“秦兄这一句话,倒让我也觉得这水有点值得看了。”

秦长生摇头。

“我只是刚想到一点,别被我带偏了。”

“观江本来就是看自己的东西。”

周衡倒很洒脱。

“你看到的是你的,我最后看成什么,是我的事。”

“说得也是。”

两人没有继续深聊。

周衡显然真的对这片乱流产生了兴趣。

很快便自己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秦长生则沿着原路往东走。

……

下午的灌江,比上午更热闹一些。

不是人变多了。

而是水势随着九霄之上的几条大支流进入丰水时段,明显涨了一截。

不少上午还露在水面的白石,此刻已经被淹没。

秦长生一路往东。

走得并不快。

路过上午姜御天所在的那条窄水道时,对方竟然还在那里。

只是姿势已经变了。

早上还盘膝坐着。

现在干脆躺在旁边一块石头上。

法剑仍旧放在手边。

秦长生停住。

“姜兄这是悟累了?”

姜御天睁开一只眼。

“别提了。”

“看明白了?”

“看明白个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