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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圣后期巅峰境界的纯粹肉身力量,对于偏向于敏捷与隐匿的沈七儿而言,简直就是一场无法抗拒的灾难。

“嘭。”

一声沉闷的撞击声在昏暗的符房里响起。

沈七儿整个人完全失去了平衡,收不住势头地直接跌进了秦长生的怀里。

她的后背严丝合缝地撞在了秦长生那坚实、宽阔得如同花岗岩一般的胸膛上。

隔着那层单薄、冰凉的墨蝉丝夜行衣,秦长生身上那属于荒古圣体特有的、炽热到如同烘炉般的纯阳气血,在刹那间将她整个人死死地包裹了进去。

滚烫的温度混合着雄浑的大圣血气,顺着背部的肌肤疯狂地渗透进沈七儿的体内。

在这一瞬间,她只觉得自己的泥丸宫内轰然一声巨响,全身的骨头像是被这股霸道的阳气熏得彻底酥软了下来,原本准备用来反击的灵力在经脉中一滞,软绵绵地提不起半分力气。

“深夜翻我的窗户,沈姑娘这习惯,似乎很不好啊。”

秦长生的声音很低,透着一股大高潮过后的慵懒与冷清。

他微微低下头,那温热而灼热的呼吸直接打在沈七儿那敏锐、毫无防备的白皙脖颈处,惹得少女的娇躯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颤抖,连粉嫩的耳垂都在一瞬间红得快要滴出水来。

秦长生的左臂如同铁钳一般死死地禁锢在沈七儿的小腹与腰间,微微收紧,将两人的身体拉扯得毫无缝隙。

沈七儿由于惊愤,挺拔丰满的酥胸随着急促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在秦长生的手臂和肋骨上产生着极其要命的摩擦。

“秦长生!你属狗的?耳朵这么灵?快给姑奶奶松开!”沈七儿急得直咬牙,眼见灵力反抗无望,只能一边压低声音怒骂,一边在秦长生怀里剧烈地扭动着身体。

可她这不扭还好,这腰肢一晃,丰腴圆润的臀瓣反而在秦长生的腹股沟处产生了更深、更敏感的揉搓。

秦长生重瞳睁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怀里这个正在横着柳眉瞪自己的小贼,眼底闪过一丝带着些许危险的戏谑:“沈姑娘,这天戍城虽是边陲,但将军府的律法里似乎写得很清楚。主人在自己的屋里抓到了夜半潜入的女贼,就算当场打杀,或者做点别的什么……将军府也是一概不过问的。”

“呸!你才是女贼,你全家都是女贼!”沈七儿被他的呼吸熏得脑袋有些晕乎,美眸中水汽氤氲,却依旧咬着银牙死撑,“明明是你自己让我来将军府找你的,你倒好,一见面就占老娘便宜!手放哪呢?往上挪什么挪?你再不松手,姑奶奶今晚就咬死你!”

说着,她猛地转过头,作势要朝着秦长生的肩膀一口咬下去。

秦长生见好就收,知道再逗下去这只野狼真要炸毛了。

他手臂上的力道微微一松,身形向后退了半步,好整以暇地坐在了石床边上。

沈七儿这下恢复了自由,整个人有些腿软地向前冲了两步。

她站在原地,双颊烫得惊人,一双修长的玉手有些慌乱地整理着被秦长生揉搓得有些歪斜的玄色长衣,一双灵动的小鹿眼死死地盯着秦长生,里面满是羞恼、屈辱与不服输的倔强。

“算你识相。”沈七儿狠狠地啐了一口,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细腰。

只是这一次,她再不敢轻易靠近那张看起来人畜无害的石床,而是远远地拉开了一丈的距离,警惕地靠在房内的青砖墙壁上。

秦长生靠在榻上,一只手支着下巴,在明暗不定的长明灯火下打量着她,语气依旧平静无波:“你刚刚不会是想要对我做什么坏事吧?”

沈七儿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白了他一眼,拉过一旁的一把木椅,大大喇喇地坐下,两条穿着玄色长靴的美腿有些发泄般地微微晃荡着。

“姑奶奶既然要当你的持笔道童,自然不能白白占了你那枚令羽的名额。虽然刚才让你这个登徒子占了便宜,但这笔账姑奶奶先记在账本上。今晚来,是给你送个保命的消息——白天的金羽令,在城内惹出来的动静,可比你想象的要大得多。”

秦长生神色没有变化,只是缓缓端起了桌上一杯早已凉透了的陈茶,重瞳微眯:“哦?什么保命的消息,与赵家有关?”

“你怎么知道?”沈七儿惊讶的盯着秦长生,没有想到秦长生居然会知道。

“今天下午,将军府那边的消息刚传开,赵无极就亲自出面了。他没有来将军府闹,也没有找陆沉舟的麻烦,而是当着赵家所有长生的面,把在门口惹事的赵天赐给打废了抬进刑堂。甚至连赵天赐接下来三个月的族中资源供奉,都被那老家伙一巴掌给拍废了。”

沈七儿顿了顿,身体微微前倾,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秦长生:“赵无极可是真正的老狐狸,赵家的掌权人,准帝巅峰的修为。”

“他虽然对赵天赐恨铁不成钢,但是他还是很疼爱自己的独子的,所以这次他能下如此狠手,你要小心了。”

秦长生的指尖在杯沿上摩挲了一下。

清冷的书房内,唯有茶叶在凉水里沉浮的声音。

这个情报,终于让他那古井无波的眼神里,泛起了一抹真正的幽光。

“我如今背靠城主府,在这里,赵家不可能出手,所以你的意思是赵家在符院有人。”秦长生轻声说了一句。

“孺子可教!”沈七儿冷笑,双手抱在胸前,高耸的曲线随着她的冷笑微微晃动,“赵家那位活了不知多少岁月的地仙老祖,当年在天庭符院里,曾有一位同出一门、极其护短的师兄。那位老怪物如今在上界符院的核心高层里,早已跨入了天仙大位,是掌管着‘万符塔’外围考核规则的几大巨头之一。赵无极那个老狐狸精明得很,他知道在天戍城有韩镇山和金羽令在,赵家动不了你一根寒毛,所以,符院就是对你动手最好的机会。”

沈七儿看着秦长生,眼神里多了一丝幸灾乐祸与提醒:“秦长生,你现在有了金羽令,看似在本地一飞冲天。可一到上界,你没根没底,就是一个任人揉捏的散修天才。那位天仙境界的巨头,在规则内弄死你,就像踩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符房内再次陷入了寂静。

秦长生将茶杯缓缓放下。

赵家的这种手段,完全在他的预料之中,一个大族怎么可能被他一个散修给唬住。

“消息送得不错。”秦长生抬起头,重瞳之中的暗金流光比先前多了几分真正的认可。

他看着靠在墙边、正有些得意地昂着下巴的沈七儿,淡淡道,“看来带你上去,不算是个完全的累赘。”

“呸!你才是累赘!姑奶奶的本事,可不是你能想象的!”沈七儿骄傲地挺了挺胸。

然而,还没等她的骄傲维持过三个呼吸,秦长生却好整以暇地从床头拉出了一物,随手一挥。

一套水绿色的、料子极为保守且有些呆板的将军府三等侍女服饰,在半空中划过一个有些滑稽的弧度,稳稳地落在了沈七儿那张昂着的俏脸上,将她的骄傲和视线全部盖了个严严实实。

“换上它。既然你要跟着我,自然得有个侍女的样子。”秦长生的声音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秦长生!你大爷的!”